從張哥手,到眼鏡男被按在地上,裴景州一直牢牢擋在姜淳于的面前、
從裴景州高大影出來的一點隙裡,姜淳于看到那個張哥的,從包裡掏出一捆尼龍繩,把眼鏡男綁了個結結實實。
張哥拖著眼鏡男往外走的時候,裴景州回頭,恰好看見姜淳于努力著脖子,一臉好奇的樣子。
“你和我們一起走,還是在這等著。”
姜淳于毫不猶豫:“我和你們一起走。”
讓瞧瞧怎麼個回事,好奇死了。這裴景州和那個張哥是怎麼勾搭上的?張哥不會是便吧?
出了臥鋪才發現,被抓的還不止眼鏡男一個。
連眼鏡男一共被抓了三個人,另外兩個是靠近茶水間的那個臥鋪,上鋪的兩個男子。
昨天晚上洗飯盒的時候,姜淳于還看見他們倆個在外面菸說話,現在竟然和眼鏡男一個待遇。
姜淳于被裴景州安排在乘務室休息,他和那個張哥的,還有另外四個年男子,押著三個人去了隔壁。
一直到快下車,姜淳于都沒離開乘務室,裴景州也一直沒出現。
火車緩緩停下,姜淳于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守在門口的乘務員,小聲地問:“你看見和我一起來的那個軍人叔叔了嗎?”
“他還在忙,你再等一會。”
“好吧。”姜淳于又了回去。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裴景州才過來敲門:“走吧。”
姜淳于也沒說話,更沒問這問那,乖乖地和裴景州拿著乘務員之前送來的行李下了火車。
許是因為他們最後下車的,站臺上的人已經不多了。兩人一下火車,就看見等候在站臺上的男人。
敦敦實實的模樣,眼神裡帶著銳利的目,姜淳于和裴景州一出現,他的目就鎖定過來。
“請問,是裴景州同志和姜淳于同志嗎?”
見他們點頭,來人立刻熱地手:“你們好,我李開明,是姜首長我來接你們的。”
姜志遠這爸雖然姜淳于目前還沒見到,但是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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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裴景州,京城的李開明,一看都不是普通人,卻能為他所用。
果然,有能力的人在哪裡都很厲害。
但姜淳于的心很慌,喜歡特權,也願意特權帶來一切便利。
但是現在不行啊,風頭太盛,很容易下放的。
爸要是出事,這個穿書的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等去了軍區,得看看這個“老子”到底會不會出事,真要出事,得提前做好準備。
可不能讓這個小小的老子,跟著真正的老子一起倒黴。
裴景州以為姜淳于在車上被他們抓匪徒嚇到了,才一路上都很沉默。
了個空,裴景州和姜淳于簡短的解釋了一下,那個張哥是海城公安局的,他們這次是來抓幾個詐騙犯的。
裴景州和張哥其實是認識的,但是因為張哥工作需要,所以兩人上了一直裝不認識。
原本張哥他們幾個還不確定眼鏡男是其中一個,是因為姜淳于在下鋪和裴景州說話,無意中說了一句另外兩個人說的一句話,張哥才確定下來。
後來順藤瓜,又找到了那兩個。
姜淳于立刻神起來:“那我立功了有獎勵嗎?”
“咳咳……”
裴景州無奈地抬手握拳,擋在邊遮住溢位來的笑,“回頭我幫你問問。”
也虧得小丫頭提了這麼一句,不然那人就睡在張哥的頭上,張哥都不知道。
這也算是功勞,到時候和張哥他們提一下,給個獎狀啥的,小孩子都喜歡這些。
姜淳于要是知道只有一張獎狀,估計會狠狠唾棄三聲,然後仰頭大笑。
這個時候的獎狀可不是兒園小朋友每人都有的那種,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如果能多得幾張獎狀……
姜淳于想了想,還是算了,又不是特工穿或者有靈泉穿,一下不小心掛了,就啥都沒有了,還是老實點苟著最安全。
當晚,是李開明請們吃的烤鴨,算是接風洗塵。
第二天一早,李開明又開著車來接裴景州和姜淳于去看房子。
三進的四合院。
車子停下,先映眼簾的是一排倒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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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開明拿了鑰匙下車先開了街門。
厚重的朱漆大門推開,姜淳于探頭,先看見了古樸的影壁,上面斑駁的彩繪已經褪,卻仍然著古樸的韻味。
“姜首長讓我每年找人收拾兩次,上個月剛剛收拾過,不算髒。”
過了垂花門,大家站在抄手遊廊上四打量。
正房三間加上兩側的耳房都是坐北朝南,兩側各有兩間廂房加各一耳房,整個院子,都是青磚灰瓦白牆紅漆。
院子裡的兩棵石榴樹長得十分茂盛,此刻花開正豔,分外紅火,將整個院落都照的神了幾分。
後罩房姜淳于只大致掃了一眼,越看越心驚。
四合院很好,可是未必能保住啊!
這個時候,這麼完整寬大的一個院子,竟然沒為‘經租房’,就這麼空置在這裡?
姜志遠有多大能力不知道,反正知道,樹大招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