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桓語帶失落,指間繞的髮。
他把玩著沈霜辭的青,“你說,先生為什麼不幫我?”
沈霜辭道:“我一個宅婦人……嘶……”
狗東西竟然拽頭髮!疼得倒一口氣。
“說點我聽的。”謝玄桓咬牙切齒地威脅,“恆茂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同我裝什麼宅婦人?”
恆茂升是當鋪,是京城當鋪的“後起之秀”,這幾年風頭漸盛。
提起這事,沈霜辭心裡也暗惱。
就差把賬冊藏到耗子裡了,卻仍被他窺破。
雖恆茂升于龐大產業不過九牛一,但那種被看穿的覺,仍令介懷。
也是因為這件事,謝玄桓“爬床”更殷勤。
——後來,他和沈霜辭借過很多次錢,雖然後來都還了。
沈霜辭只當他“償”利息。
“恆茂升是我唯一傍的產業,侯府上下,只有你發現了。”沈霜辭淡淡道,“難道你不適合做錦衛嗎?”
覺得皇上慧眼識珠。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一個爬嫂子床的狗東西,說人家膽子大?
哪兒來的臉?
謝玄桓覺得今日黃曆上一定是“諸事不宜”。
在魏先生那裡吃癟就算了,回來還要被這個人兌?
他原本就煩躁,聽沈霜辭這般說更煩躁了。
“討打是不是?”
說話間,他的大手又不安分起來。
沈霜辭不想同他再糾纏,就了聲音道:“我今日了這麼大委屈,你也不哄我,只一味逞兇。”
一,謝玄桓就強了。
到底讓他又得逞一次。
最激烈的時候,謝玄桓咬著磨著,一遍遍喊“夫君”。
沈霜辭只能心裡暗罵,同時盤算著,再忍耐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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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戰結束,再過段時間各地都能休養生息,大概就能永遠離開京城。
為了日後,也得忍耐。
甩掉兩個男人,不能走錯一步。
饜足的謝玄桓,總算記起剛才的話:“有什麼好委屈的?正好和離,跟著我。你該不會還惦記著謝知安吧。”
“他那般對我,我只恨他,你要幫我出氣。”
“說說,你想怎麼出氣?”
第4章 寵妾登門
“你做世子吧。”沈霜辭道,“讓他失去世子之位。”
謝玄桓也是這般想的。
但是他不說。
因為他出實在太低了,而且被很多人質疑不是侯爺脈。
安遠侯有四個兒子,就算謝知安德不配位,也不到他。
野心這種東西,實現之前沒必要宣之于口。
“我把恆茂升都給你,支援你。”沈霜辭又道。
這種信賴,讓謝玄桓滿意。
“你留著傍。”他說。
“都是外之,以後你領了職,還能不管我嗎?”沈霜辭語帶試探。
謝玄桓皺眉。
或許因為已經索取過了,這會兒他也沒什麼心思哄人。
而且話早晚都要說開。
所以他頓了片刻後道:“你不會,想嫁給我吧。”
沈霜辭心裡冷笑。
“那怎麼會?那會影響你前程的。”聲音哽咽,往他前,“我其實只有一個要求——”
“嗯?”
“等我和離之後,幫我立個戶,把我養在外面。”沈霜辭道,“你想來隨時來,我也不會找其他任何男人。但是我不想看你和別的人親近……”
越說越順,“我從小就知道,子不該嫉妒,但是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那有多難。”
“甜言語哄我,心裡想的是,自己在外面自由自在,不拘束。”謝玄桓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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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點小心思,什麼都瞞不過你。”沈霜辭嘆氣,“你也知道,我娘家靠不住,只能自己替自己打算。”
“嗯。”
“你答應了?”沈霜辭聲音驚喜。
謝玄桓著的後背,“答應了。”
他不介意沈霜辭有點小心思,只要安心做自己的人。
沈霜辭心中冷笑。
先穩住他再說。
——狗東西或許幫不上什麼,但是發起瘋來卻是絆腳石。
兩人各懷鬼胎,同床異夢。
“有人敲門。”謝玄桓警醒,忽然起。
與此同時,甘棠已經從廂房披出來,“誰呀?”
沒有回應。
甘棠頓時為難。
沈霜辭的聲音傳出來:“去看看。”
“是,夫人。”
謝玄桓已經飛快地穿好裳,四下看看。
因為是新搬過來的,陳設和從前不一樣,沒有找到足以藏的櫃子。
謝玄桓目落在了厚重的紅木屏風上。
“不行。”沈霜辭心裡一。
那屏風是有的。
“……會被發現。先看看是誰,再應對。”沈霜辭解釋道。
謝玄桓沒有反對。
片刻後,甘棠在窗前低聲回稟:“夫人,是蔣姨娘,自己前來求見。”
“不是小產了嗎?”謝玄桓皺眉。
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位,是個能人。”沈霜辭道。
孤前來,顯然不是捉的。
“你在室待著,我出去會會。”
說話間,沈霜辭也穿好裳出去。
夜朦朧,背影窈窕,墨髮瀉下,削肩細腰,寢褶皺勾勒出線盈。
燭暗湧,那截腰肢韌,似他一掌便能握盡。
謝玄桓結上下了。
蔣明月進來時,形瘦弱纖細如弱柳扶風,對著沈霜辭便要盈盈下拜。
沈霜辭雙手穩穩托住的手臂,沒讓真拜下去,語氣平淡:“妹妹子不便,不必多禮了。甘棠,看茶。”
兩人落座。
蔣明月捧著茶盞,未語先嘆:“姐姐,這十年,實在是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