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今天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他們也需要點時間消化一下。
又是滅國,又是復國的…
他們雖然在朝堂上位列上游,可他們也是個人啊!是人就會到刺激!
【算了,算了,反正兩年後嵐就被滅國了,我這個小趴菜只適合擺爛!】
【我擺爛,擺爛使我快樂!】
接下來的時,除了嵐帝跟太子會因為爭奪姜婉婉吵鬧幾句外,宴會平平淡淡的到了尾聲。
嵐帝臨走前,除了拎走七位皇子公主,還意味深長的說道:“各位卿,明天早朝見!”
【早朝不是天天都有嗎?難道明天的早朝會格外的不一樣嗎?帥大叔今晚也變得奇奇怪怪了。】
【好睏呀,啥時候能到家….我想香香的小床了。】
群臣歪著頭輕聲笑著,生怕被姜婉婉看出異樣。
另一邊,帶著五位皇子兩位公主的嵐帝回到了太和殿。
“都說說吧,有什麼想問的。”
嵐帝懶懶的癱坐在椅子上。
殿燭搖曳,七位皇子公主圍坐在嵐帝旁,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芒。
“父皇,剛剛是大將軍新生的小嬰的心聲嗎?”
“是的,小名乖寶。”
“那乖寶是能預知未來嗎?”
“是的。乖寶能預知未來。”
“確定預知的未來是真的嗎?”
皇子們七八舌地問道。
“是真的,朕和大將軍驗證過多次,是真的!”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陣呢喃:“父皇,哥哥姐姐們,為何我們嵐國將有大難?”
聲音稚,卻字字清晰,直擊眾人心靈。
是五皇子,平時存在最低的一位皇子。
嵐帝猛然抬頭,目穿夜,彷彿見了未來的盪。
他低聲對兒們說道。
“雖然被預知了滅國之禍,但只要我們團結起來,暗中籌備,定能尋得一線生機。”
言罷,殿陷一片凝重,夜似乎也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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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一線生機不就是乖寶嗎。”
太子溫文爾雅的臉頰出現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笑容似乎帶走了一些凝重,讓人心不輕鬆了幾分。
“好了,都早點去休息吧。”
“明天早朝,你們都去旁聽。燁,樂昭,你們也來。”
“啊~不要啊~父皇!”
除了太子,其餘六人十分不願。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起不來!
第二天一早,群臣就等在了大殿之中,一個個跟比賽誰的熊貓眼更黑一般。
對他們來說,姜婉婉心聲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平時再多的政見不合,利益糾葛,在國破家亡的面前都算不得什麼了。
早朝結束後,嵐帝把昨日能聽到心聲的大臣們單獨留了下來。
“眾位卿昨晚睡的好嗎!”
嵐帝盯著眾人烏青的眼眶說道。
“啟稟皇上,我們睡的不好,非常的不好。
驃騎將軍第一個大聲嚷嚷到。
“皇上,您派二十萬兵馬給我,我現在就去給您滅了北歷。”
“胡鬧!還二十萬兵馬!你知道二十萬兵馬每天要吃多糧草嗎?”
戶部尚書聽到這裡也忍不住跳了出來。
“皇上,揚州連線兩年大旱,現在嵐的糧食儲備連百姓都供應不起來。”
“咱們都要向雲陵買糧了。”
戶部尚書哭窮道。
“你個鐵公,平時摳摳搜搜也就罷了,現在是什麼況你不清楚嗎?”
驃騎將軍一聽沒有糧草,頓時急了。
“你個兵子,難道把全嵐的糧食都貢給你去攻打北歷?”
“先不說你能不能打下北歷,就算是打下來了,嵐的百姓也要死三分之二了!”
“你說誰不能打下北歷?”
“說別人對得起你嗎?你以為你是姜大將軍啊。”
“大將軍都沒說能打下北歷來,就憑你這腦子一筋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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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鐵公!”
“兵子!…..”
驃騎將軍和戶部尚書跟鬥一般,爭得面紅耳赤。
“大哥,平時都這麼熱鬧嗎,一言不合就打算互毆?”
三皇子看的津津有味。
“要是都這麼有意思,偶爾早起來看看熱鬧也不是不可以。”
大公主不知何時牽著妹妹的手,站在了太子後。
“大姐,你就別跟小三一起湊熱鬧了。”
太子無奈的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嵐帝阻止道,“吵了一早上了,你們不煩朕都煩了。”
“皇上。”吏部尚書出列。
“戶部尚書說的是實,嵐之前糧食供應,有一大半來自揚州。”
“揚州接連兩年大旱,咱們真的不是不想打北歷,是真的沒糧啊。”
吏部掌管職任免升遷,這兩年南方的地方員有多難,他十分清楚。
“難道就讓北歷兩年後打進京城?”
兵部尚書皺著眉頭說道。
這簡直就是個死局!
“皇上,臣覺得,這就像一個纏在一起的麻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從中找到一條線頭。”
宋太傅也是徹夜未眠,一直在想有什麼破局之法,可惜他知道的實在是太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皇上和大將軍要把你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們。”
“咱們一起找到那條可以解開全域的線頭。”
嵐帝和姜磊對視一眼,手點了幾個人。
“你們跟朕來,太子也來。其餘先回家好好休息去吧。”
“皇上,為啥不帶我?”
驃騎將軍此刻看嵐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負心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