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豎著耳朵聽二哥八卦的姜銘冉一震,還有他的事?
聽乖寶的語氣,不像是好事啊。
【算算時間,應該就是這次休沐,四哥哥跟人相約,結果被人設局,讓人給閹了。】
【四哥哥也接不了周圍人的目,離家出走,直到嵐滅國都沒有再出現。】
【嘖嘖嘖,論慘還是四哥哥最慘。】
【二哥哥是遭人妒忌,四哥哥更是無妄之災。】
姜銘冉在周圍人同的目中,不自覺的夾雙。
這個劇他是真的接不了,不行,真的不行!
姜銘澤也張大了,的確是四弟的事比較急。
姜銘誠本來還在嘆命運的不公,在四弟的襯托下,他竟然到了一安。
果然, 全靠同行襯托。
ldquo;澤兒,你們這次休沐幾日?rdquo;周氏問道。
ldquo;我們天字班休沐一日,四弟的玄字班休沐兩日。rdquo;
ldquo;冉兒,你也好久沒歸家了。不如明日我們一起帶著你妹妹去郊外的莊子遊玩一天?rdquo;
姜銘冉知道周氏這麼問的原因,換以前肯定耍賴糊弄過去。
今日哪裡還敢,老老實實的代:ldquo;周明遠約我明日出去玩。rdquo;
ldquo;安遠侯的小兒子?rdquo;
周氏想到姜磊告訴過自己,朝堂之上聽不到乖寶心聲之人。
其中便有安遠侯,此事必有蹊蹺。
ldquo;約去哪裡?rdquo;
ldquo;唔hellip;hellip;rdquo;姜銘冉半天沒吭聲,他怕說出來絕對逃不過一頓打。
【哈哈哈哈,還能約哪裡。約綺夢樓了唄。】
綺夢樓是嵐最大的青樓。
ldquo;是不是約去青樓了?rdquo;周氏撈起邊的戒尺就要打姜銘冉。
ldquo;孃親,孃親,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去裡面聽曲的,真的,你相信我。rdquo;
姜銘冉一邊往姜銘澤後躲,一邊嚷嚷。
【四哥哥的確是沒撒謊,他真就是單純的去聽曲的。】
【四哥哥沒別的好,就聽曲。】
【嵐哪裡曲唱的最好,當然是青樓!這也是四哥哥有事沒事願意往青樓跑的原因。】
Advertisement
周氏聽到這裡,手中的戒尺頓了頓,語氣也緩和了不。
ldquo;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去那種地方啊。你知道外面都把你傳什麼樣了嗎?rdquo;
【孃親擔心的也沒錯,這不,就讓人算計了。】
【四哥哥你慘啊,實在是太慘了!】
第24章 自作自
【明明是周明遠強迫了綺夢樓的婢,惡人先告狀說是四哥哥所為。】
【一起去的都是他的狐朋狗友,自然幫著周明遠,四哥哥百口莫辯。】
【那婢也是個可憐人,為了供自己的哥哥讀書,才會賣來的綺夢樓。】
【婢的哥哥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這個訊息,找到了四哥哥,一刀hellip;hellip;慘呀!】
ldquo;誠兒,你去前院找你大哥,讓他派人去宮門口守著,看到老爺讓他速速回府。rdquo;
周氏面不善,這京城一個個的都敢算計兒子,當真以為姜家是好欺辱的。
ldquo;知道了,孃親。rdquo;姜銘誠快步跑了出去。
【咦,去找爹爹回來揍四哥哥嗎?】
【唉,四哥哥也太慘了,被人陷害還要挨爹爹揍,可憐的四哥哥。】
【哈欠,怎麼又困了hellip;嬰兒就是覺多hellip;.】
兩個時辰後,姜磊領著姜銘峰朝後院趕來。
rdquo;磊哥。ldquo;周氏的眼淚瞬間繃不住了,自己的冉兒被他們害的如此慘,恨不得了他們的皮。
孩子就是周鈺然的底線。
ldquo;鈺鈺,別哭,你才剛出月子,有什麼事我來解決。rdquo;
ldquo;今天上午乖寶說,小四會被人陷害hellip;hellip;.rdquo;仔仔細細的把姜婉婉說的事轉述了一遍。
ldquo;簡直欺人太甚。rdquo;姜銘峰咬牙恨恨的說道。
ldquo;爹爹,看樣子是我們太久沒出手了,讓一些人以為我們姜家是柿子,可以隨意欺辱。rdquo;
ldquo;我會讓他們知道,咱們姜家的這把刀到底有多鋒利。rdquo;
ldquo;去把你三個弟弟都來。rdquo;
Advertisement
ldquo;爹爹,二弟就算了吧,他是讀書人。rdquo;姜銘峰猶豫道。
ldquo;糊塗!現在這種況,誰還能獨善其,你能護住他一輩子嗎?rdquo;
姜磊訓斥道。
大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對家人太過保護。
ldquo;峰兒,如果以前,咱們可以不讓澤兒參與到這些事中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對他最大的保護就是讓他學會這些。rdquo;
ldquo;而且乖寶說澤兒會考前也會被人陷害毀容,我們不可能時刻陪在他邊,終歸還是要靠他自己去提防。rdquo;
ldquo;知道了孃親,我這就去喊他們過來。rdquo;
沒一會,姜家四子排排站在了姜磊夫妻二人面前。
ldquo;冉兒,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有什麼想法嗎?rdquo;
姜磊是個開明的父親,凡事都會先聽聽孩子的意見。
ldquo;爹爹,周明遠能看上的肯定是有姿的。rdquo;
ldquo;乖寶說是為了供哥哥讀書,綺夢樓不賣的婢就這麼多,很好查的。rdquo;
ldquo;查到後,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讓他自討苦吃。rdquo;
姜磊滿意的點了點頭,冉兒長了。
ldquo;周明遠約你明日何時去綺夢樓?rdquo;
姜銘峰問道。
ldquo;明天晚上。rdquo;
ldquo;還有一天時間,夠了。rdquo;
姜銘澤聽著兄弟們左一句又一句,本不上話。
ldquo;澤兒,你想說什麼?rdquo;周氏看到二兒子抓耳撓腮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很看到這麼鮮活的澤兒。
ldquo;爹爹,孃親。我們天字班今年的詩會還沒舉行。rdquo;
ldquo;我明天可以跟教諭商量一下,把詩會定在明日的綺夢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