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著火喜歡上個大學生。
因為現實差距懸殊,我只能搞暗。
每晚遲半個鐘頭回家只為在校門口遠遠看他一眼。
後來,暗心事被他兄弟穿,我自覺丟臉火急火燎連夜搬了家。
隔天,那人將我堵在巷子口,表乖張:
「有男朋友了還來我,老師是想出軌嗎?」
1
我抬手看了眼表。
七點五十七。
再過三分鐘,就能見到江馳了。
我對著手機理了理頭髮,把褶皺的角扯平,然後安靜地等在校門口對面的街道上。
八點整,江馳一行人咋咋呼呼從學校出來。
我垂著腦袋從他們邊經過,餘貪婪地打量著被眾星捧月簇擁在其中的高冷男生。
這幾天我跟著教師團隊出差去外地流學習,已經好久沒看到江馳那張帥臉了。
許是我這次的眼神太過熾熱,他好兄弟用胳膊懟了下江馳,朝我這邊努了努:
「他在看你?」
說完又揶揄道:
「不愧是江大校草,男老通吃啊。」
我尷尬不已,立馬別開頭,腳步邁得飛快,卻還是不可避免聽到那男生不加掩飾地嫌棄聲。
「不過你肯定看不上那種年紀大的。」
被他兄弟這麼說我自尊心碎一地,拼都拼不回來。
後,江馳清潤磁的聲音響起。
「別說。」
我不知道他是在否認不會喜歡我這樣年紀大的男人還是單純為了讓他兄弟閉,但我無暇顧及,只想快點離開。
走得太急形不穩踉蹌了下,周圍的人瞬間鬨笑一團。
一聲怒喝接著響起。
「都給我閉。」
剎那間全場雀無聲,只有後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近。
我嚇得不行,瘋了一樣往家裡跑。
直到看見房牌號,才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好丟臉。
被暗對象兄弟說年紀大也就算了還差點在他面前摔倒,前二十八年的老臉都讓我丟盡了,再也沒有勇氣去見他了。
我將臉埋進沙發,心裡止不住地難。
我的死掉了,被我親手殺死了。
說實話,我這個年紀其實談不上什麼竇初開,但江馳確實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從小我就對沒什麼興趣,邊的朋友也都認為我冷淡。
二十八歲,不朋友,不去酒吧,吃的食也永遠都是那老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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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生活在一個開明的家庭,父母很快就接了我一輩子不結婚的事實。
去年九月,我陪小侄兒去報到時意外撞見在場打籃球的江馳。
健壯的,敏銳的反應,帥氣的臉蛋和不羈的格。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希自己在十八歲年後能長的模樣。
可惜,我從小質弱,育課都是老師重點關注的學生。
我的心很快被那人俘獲。
一開始我只是在去接小侄兒吃飯時瞄兩眼,有時候氣上湧,也會控制不住站在圍欄那兒駐足多看一會兒。
可我終歸是個老師,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意識到有人注意到我後便悄悄搬進他大學附近的居民樓裡,只為在回家的路上能有緣撞見幾面。
現在好了,被發現了,還出了洋相,我鬱悶地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狠下心決定搬家。
江馳朋友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說江馳不喜歡年紀大的,那我估計沒戲,好在我原本也沒想著能和江馳有什麼發展,只是現在連暗的資格也沒了。
我火速翻看最快可以聯絡到的空房資源,連夜搬離。
年人,連失都不能耽誤明天上班。
2
沒打采地上完一節課,剛走進辦公室就被賀州摟著脖子打趣:
「我們陳老師今天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該不會是失了吧?」
我角僵地了。
「沒有,沒睡好而已。」
他滿眼不信。
「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一天嘆了無數次氣,和我說說是誰攪得我們陳老師心神不寧的?」
「真沒有,你再打趣我就把你之前喝醉大喊自己忘不了前男友的視頻發給方決。」
賀州當場破防,按著我的腦袋讓我刪視頻,我和他你追我趕地往校外走去。
剛到門口,我一眼就瞧見似乎在等人的江馳。
行比大腦反應迅速,我一個猛回頭將自己扎進賀州前,差點沒給他創飛。
他著口,一臉狐疑:
「你幹嘛呢?」
我小聲嘀咕:
「別說話,快走。」
賀州不理解,但還是乖乖照做,我一邊將頭埋在他的懷裡一邊瞄江馳。
江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和賀州,眉心蹙,看起來很不爽。
他不會認出我來吧?
我來不及多想,拽著賀州袖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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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馳終于消失在視野後,我才抬起腦袋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賀州不懷好意地撞了撞我的肩膀:
「說說,剛才在躲誰?」
我抓了把頭髮,裝傻:
「什麼啊。」
「別裝,不告訴我,我可就回去喊啦。」
沒有辦法我只能全盤托出。
他一臉震驚:
「就剛剛守在圍牆那兒穿一黑那小子?」
我不好意思地點頭。
賀州若有所思地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