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瞧見他手裡似乎拎著個禮品盒,今天是 520,他估計是來找朋友的。」
我沒注意,我的視線全被江馳那張俊臉奪走。
心口泛起一酸水,浸泡得我眼眶都有些發。
我強裝鎮定道:
「是嗎?他這麼帥有朋友也很正常吧。」
賀州于心不忍地拍了拍我的背。
「行了,你強歡笑的樣子真的很難看,走吧,我請你去喝一杯,喝醉了就哭一晚,明天的課我替你上。」
3
賀州說請我,自己喝的卻比我還多,我把他送上車才醉醺醺地往家裡趕。
新租的房子這點不好,路燈時好時壞。
我戰戰兢兢地黑回家,眼瞅著要到樓梯口了,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眼前。
我瞳孔驟,下意識要喊救命。
那人搶先開口。
「老師,是我。」
我渾一怔,頓時不敢彈。
江馳靠在樓梯口,腳邊堆積了好幾捻滅的菸頭,眼底波濤洶湧,翻滾著讓人捉不的復雜緒。
這麼多煙,是心不好嗎?
為什麼?和朋友吵架了?
還有,他這麼晚來找我是要做什麼?
一大串問題弄得我頭痛不已,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大腦直接宕機。
「老師有男朋友了還跑來招惹我,你是想出軌還是一個不能滿足你啊?!」
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江馳說的什麼,連忙支支吾吾道:
「那不是我男朋友,我不是hellip;hellip;那種人。」
他表淡淡地,不置可否。
「是嗎?」
我用力點了下頭。
他將手裡快燃盡的煙慢悠悠摁滅,語氣冷淡。
「嗯,知道了。那看在老師看我這麼久的份上,留宿我一晚不過分吧。」
我形一頓,猶豫道:
「這hellip;hellip;」
他挑眉不悅:
「不合適。」
倒也不是不合適,只是有點太意外了。
他毫不留地揭穿我看他的事,居然還能毫無芥地要我收留。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
他想 k 我一頓,還要在我住的地方 k 我,讓我時時刻刻都牢記不要對他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可是。
我都改了啊,我已經好幾天沒去了。
我低頭瞥了眼江馳的手。
因為打球的緣故,他的手掌比一般男生都要大很多,手背青筋暴起,一看就很有力,打人肯定很疼。
Advertisement
我慫慫地咽了口口水。
也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不得起折騰。
想到這,我決定先道歉表明自己的立場。
「之前是我不對,但我已經改了,我不會再去看你了,江同學,你放心,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話音剛落。
江馳的臉了個徹底,頗有些風雨來的意味。
「沒有任何想法了?」
不知想到什麼,他忽地冷笑一聲:
「老師是喜歡上別人了是嗎,怪不得這幾天都不去看我,敢是有了新目標了啊?」
聲音咬牙切齒,聽出一種要撕下別人一塊的狠厲,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結結解釋:
「沒有新目標,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說完這句話江馳的目愈發冷了,上陡然散發出強烈的讓人不敢反抗的迫氣場,他涼聲命令。
「開門。」
4
最終我還是把人帶回了家,江馳剛進門就著臉一把將我抵在門上。
我驚呼一聲,連忙捂住臉,窩囊地央求。
「別打臉。」
他眸莫名,不可置信道。
「你以為我是過來打你的?」
我愣了下。
「不是嗎?正常況下,害者找上門來不都是為了算賬的嗎?」
他定定凝視著我,半晌,突兀地從嚨深溢位一聲笑來。
「確實該算賬。」
我咬了下,小心翼翼和他商量:
「能別打我的臉嗎?影響不好,我後天還要上課。還有,打完我們倆是不是就兩清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就被人強地堵住了。
江馳扣著我的腦袋一個用力將我在牆上。
熾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我的呼吸全被他掠奪。
他似乎很不喜歡我剛才說的話,下沒輕沒重的。
「等hellip;hellip;等等。」
我呼吸不穩地推搡他,腦子糟糟的。
他拽住我兩隻作的手固定在頭頂,淡漠地掀了掀眼皮:
「躲什麼?不是要和我兩清嗎?」
語氣冰冷地繼續道:
「老師,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樣,你看我幾次,我今天就上你幾次。反正你只給我一天時間算賬,那今晚,老師被弄什麼樣都得把賬還清了,我不會停的。」
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聲音惻惻的,我莫名打了個寒。
Advertisement
「老師要是撒謊,我就把你幹死在床上。」
我看江馳的次數早就數不清了,不論撒不撒謊,我都會死在江馳。
他就沒想放過我。
我大驚失,額頭因為恐懼而冒出細汗。
一隻乾燥的手輕地去我額上的汗珠。
江馳垂眼,似笑非笑:
「老師,還要兩清嗎?」
眼見有希,我連連搖頭。
他輕笑:
「如果不想兩清那該怎麼辦?」
我心裡約猜到些什麼,怔愣地看著他,隨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江馳,那可是京城頂級學府的校草,不誇張地說,追他的男生生都可以繞他們學校場十圈了,他怎麼會看上我這麼個比他大了足足九歲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