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猜測太可笑了。
我抿了下,囁嚅道:
「我賠錢給你吧。」
「你想要多我都賠給你。」
江馳磨了磨後槽牙,氣笑了。
「老師,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啊?」
語氣譏諷,又帶著幾分抑不住的惱怒。
我垂下眼睫不敢和他直視,聲如蚊。
「你hellip;hellip;不會是想和我在一起吧?」
「是。」
江馳答得很乾脆。
我卻犯了難。
我從未想過要和江馳有實質的發展,我只要每天能看他兩眼就滿足了,我不想也不應該自私地將一個擁有好前程的男生拐到這條路上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
「江馳,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要其他的我都可以盡力滿足你,但這個要求絕對不行。」
江馳皮笑不笑地重復:
「絕對不行!」
我頭皮發麻,不敢吭聲。
江馳表不悅地輕嘖一聲。
「老師,抱歉只是口頭說說的吧,我找你算賬,你卻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住我的下頜抬起我的臉,我和他對視。
「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來討。」
下一秒,我騰空而起。
江馳目鷙,將我打橫抱起,裡唸唸有詞:
「老師,你可以準備計數了。」
5
我死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疲憊地抬眼看向床頭的鬧鐘。
六點二十。
我手拍了拍床頭櫃,試圖引起江馳的注意。
「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他垂眸睨著我,眼神黑沉晦暗。
「不是我想聽的。」
我咬牙。
我自然知道江馳想聽什麼,我服前,他冷著臉一字一頓。
「老師,中途我可以給你無數次反悔的機會,只要你說同意和我往,我就不跟你討債了,但如果你不說,今天你就是哭啞了嗓子,我也不會心疼你。」
是的。
他沒有心疼我。
不管我怎麼哭,怎麼求饒,好話都說盡了,他也不為所,簡直沒有人。
還沒休息兩分鍾,我察覺到他又蠢蠢了,連忙驚恐地回頭,抵住他的小腹,可憐地推拒:
「別來了。」
江馳起眼皮,下頜線繃:
「答案。」
兩秒沒回答,他再度俯吻我。
親到現在早已麻木。
不能再繼續了。
我別開頭,終于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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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答應還不行嗎?」
他濡溼的蹭了蹭我的耳廓,語氣是止不住的雀躍:
「早點答應不就不用罪了,疼嗎?」
他的手指停留在我難以言齒的地方。
我臊著一張臉點頭。
江馳起從袋裡掏出一管藥來,瞥見我質問的表,神坦:
「有備無患。」
愣是把我想要控訴的話堵在嚨裡,腦袋昏昏沉沉地索也懶得計較,忽然想到什麼,我費力睜開眼。
「我答應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啊。」
江馳全神貫注地藥,漫不經心道。
「可以,想要什麼?」
我了下,遲疑詢問:
「就是,在外面我們可以裝不嗎?」
江馳角瞬間拉平。
我警鈴大作,立馬解釋:
「我畢竟是中學老師,學生三觀還沒形,我不想因為自原因導致他們因為好奇走上這條註定坎坷的路。」
江馳沉默半晌,才道:
「行。」
我鬆了口氣,終于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6
再醒來時,沒看見江馳的影。
手機裡只有他留下的一條簡訊。
【醒了發消息給我。】
江馳大概是趁我睡覺時人臉解鎖我的手機加上的微信。
我有些恍惚。
微信還沒加,人就已經滾過了。
剛給江馳回了條訊息,門口就傳來按門鈴的聲音。
打開門,是搬家公司的人。
我堵在門口,一臉疑:
「這是?」
領頭人笑著解釋:
「是一位姓江的爺讓我們過來的,他說你同意了的。」
我迷迷糊糊記起來了。
快睡著的時候,我聽見江馳問我:
「我這麼聽話你是不是還得給我點獎勵,我來回跑也不方便,你讓我住進來吧。」
我那時太困了,哼哼唧唧地回了句隨便。
我呆滯地讓開路。
「進來吧。」
工人裝修完,我著多出來的江馳的私人品,無所適從地逃去了學校。
我原本只是想當一隻的老鼠,躲在暗肆意窺視心上人,可對方強地迫我當他男朋友,還要和我同居,我十分不自在,就像是有人非要掀開我的井蓋,將我暴在下,讓人不知所措。
賀州看著我一臉懵。
「我不是給你請假了嗎,你還來學校幹嘛?」
我心虛地了下額頭。
「我這不是擔心我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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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上下打量我,突然瞳孔放大指著我脖頸的紅痕。
「這是什麼?」
我掃了眼窗玻璃。
。
剛心虛汗,不小心出江馳種的草莓。
我目躲閃:
「蚊子咬的。」
賀州嗤笑:
「你裝,我可比你經驗富。」
他似乎想起什麼,神陡然嚴肅:
「昨天見到的那個黑男是不是姓江?」
我震驚于他態度的轉變,也疑他怎麼突然就認識江馳了。
「你hellip;hellip;怎麼知道。」
賀州臉頓變。
「怪不得。」
我心下一,不安地追問:
「怪不得什麼,你快說啊!」
賀州眉頭蹙。
「昨晚,我那死了不知道多天的前任突然蹲在門口求我復合,我覺得不對勁,將他灌醉查了他手機,發現他和一個備註為江爺的對話十分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