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給方決一大筆錢,讓他跟我求復合。」
他臉越來越難看。
「還有你記得嗎,之前有個追你的男老師是不是也是突然間就被調去了外地。」
他這麼一提醒,我記起來了。
辦公室有個男老師私下追了我很久,我對他沒覺拒絕過很多次他一直不當回事,直到某天,他突然說自己要調崗去烏江。
離開前,他對我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倒是深藏不。」
我當時還疑他在怪氣什麼,現在所有事串起來看,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
難怪我每次都能蹲到江馳,大學生怎麼可能準時準點出校門。
這麼看來,他對我的人際關係、私人行程,全都瞭如指掌。
我僵地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江馳昨天沒有來我的公寓,我或許不會這麼快相信賀州的話,甚至還會為他辯解一兩句,可現在我啞口無言。
到這時我才遲鈍地意識到,我究竟招惹了個多麼可怕的人。
俊朗清逸的面容下是一個偏執病態的靈魂。
賀州看著我不太好看的臉,寬道:
「沒事,說不定他就是一時興起,你這屁又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珍藏品,他睡過之後就沒興趣了,對吧?」
我勉強出一聲音:
「可是我昨天答應當他男朋友,而且我們還同居了。」
賀州沉默了。
我倆相顧無言地對視良久,最後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7
在小區樓下溜達很久,我始終沒勇氣上樓。
房間的燈亮了。
賀州已經回家了。
我蹲在地上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點。
明天還有早課要上,再晚點上樓就真睡不了幾個小時了。
我鬆了下領帶給自己壯膽。
怕什麼。
就算他是于算計的病對我最多也不過就是多睡幾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功給自己洗腦,氣勢洶洶地上了樓。
推開門,江馳叼著煙漫不經心地倚靠在沙發上,聞聲偏頭,眸沉沉地將我從上到下打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聲音辨不出喜怒。
「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我眼裡閃過一心虛。
「哦,在學校備教案呢。」
他臉上沒什麼表,淡淡地嗯了聲。
「吃飯了嗎?」
我點頭。
「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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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瞥見客廳滿滿一桌飯菜,怔了怔。
江馳不會再等我吃飯吧。
他按滅煙,朝我招了招手,語氣不容置喙。
「過來。」
腳步下意識服從。
我剛走到面前,手腕忽地一,江馳拽住我的手臂將我拉進懷裡,寬厚的大掌了下我的臉,聲音低沉:
「撒謊,兩次。」
好吧。
我確實撒了謊,一想到回家要面對江馳我就焦躁得吃不下飯。
我掙了掙手臂剛要狡辯,江馳先一步銜住我的。
他箍我的腰,含著我的玩弄,不給我一息的機會。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大發慈悲放我呼吸。
「這次原諒你了,下次再騙我,就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你。」
低頭在我額上印下一吻。
「走吧,去吃飯。」
腦袋被他親得缺氧,我暈暈乎乎地任由他牽著去了飯桌。
江馳給我夾菜,不經意地詢問:
「今天聽到了些什麼這麼害怕我?」
我將臉埋進碗裡,沒敢看他,只敢窩囊地回答:
「你說了原諒我的。」
「嗯。」
他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不想告訴我?」
我點頭。
江馳邊勾起抹冷笑。
「行,我可以不知道,但你不準再躲我,不然我就把你那個喜歡講話的同事弄走。」
我立馬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躲,不躲。」
8
第二天,我剛踏辦公室,賀州就一臉興地拉著我往偏僻的地方走。
我一臉懵地跟在他後。
「幹嘛?」
賀州四看了眼,才道:
「我昨天找我朋友圈裡最有出息的同學打聽了下江馳的份,他和我說江馳背景深不可測,京都龍頭企業只是他們家族最不值得一提的就。」
我愣了下。
「所以?」
他輕嘖一聲:
「像他們這種家族,肯定是需要聯姻的。據我看了這麼多年的狗劇,他父母知道後一定會拿錢讓你離開。」
我:
「可是,我們怎麼能讓他家人知道呢?」
賀州揚眉:
「這簡單,你往他上種點草莓,就像我之前發現你一樣。你往顯眼的地方啃,等他回家他父母看見自己就會來調查了。」
我遲疑:
「你確定這招有用?」
賀州出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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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我抓著枕頭往床頭挪。
下一秒,江馳拽著我的腳踝將我重新拖了回去,炙熱的再度覆上來。
「別躲,今天不是主的嗎?」
聽完賀州的主意後我仔細想了下,覺得還是有點不靠譜,所以一直沒用這個方法,直到今晚,江馳和我說他明天要回家一趟。
我想起賀州的話,決定試一下。
等江馳洗完澡出來,我握拳頭猛地起坐在他的上,給他下和脖頸種了好幾個草莓。
江馳瞬間熱了,一把將我掀翻在,發了瘋似地折騰。
果然。
人要相信第一直覺,那踏馬的就是個餿主意。
我哭著求饒,江馳全當聽不見。
他看著我,眼底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