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個是 gay 後,我揣著存摺去縣城找對象。
最後找到了一個天仙一樣的人兒,裴煥。
臉活好,家裡有錢。
就是太毒,說的話老讓我口疼。
還有我發現他把我當替。
去球,不中了,不能跟耍流氓的人對象。
我扭頭收拾東西坐著大車回村了。
後來,俺媽妥協給我找男的相親,我剛點頭:「中hellip;hellip;」
裴煥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紅得要命:「中什麼?不中!你不許和其他人在一起!」
我嘟囔:「可他不是其他人,是你兄弟啊。」
1,
和裴煥在一起的第三個月。
我倆除了牽個小手啥也沒幹。
我頭抵著窗戶,心很是鬱悶。
樓下派對的熱鬧鼓點直往我耳朵裡鑽。
今天是裴煥好兄弟傅商回國的日子。
裴煥很高興,一大早就起來,派對的邊邊角角都是他親手準備。
我能夠看出來,裴煥對傅商真的很重視。
還特意囑咐我,讓我待在閣樓不要下去。
理由是:「你鄉下來的,手腳的,別搞砸宴會,阿商是完主義者,到時候他該不高興了。」
我不知道什麼是完主義者。
但我知道,這個未曾謀面的傅商是個死。
閣樓又小又窄。
簡直和我家圈差不多。
不一樣的是這裡沒有叨人的大公。
吃完管家空送來的漂亮飯,我心好點了。
也有閒心過窗戶往外看。
看著看著,我的視線裡出現一道高挑的人影。
他穿著白禮服,手腕戴著一圈紅瑪瑙。
珠子好,襯得手指修長白皙。
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他慢條斯理地看過來。
看清那張臉後,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神仙真的會來到凡間。
我捧著臉,滿眼欣賞。
男生一頓,眉眼彎彎,笑得明。
我也咧著笑著豎起大拇指:「兄弟,你長得很帥!」
男生對我抬手,瑪瑙珠子到袖深。
他了,似乎說了什麼。
但是距離太遠,我聽不清。
我見他遲遲不進去,難道是迷路了?
真不是我多管閒事。
萬一他是阿煥重要的客人呢?
我開門去找管家,想讓他給客人帶路。
結果管家不在。
沒辦法,我只能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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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肯定不是為了氣。
結果沒想到點太背了。
剛下二樓,裴煥帶著一大堆人要上來。
嚇得我趕躲到窗簾後面。
「第一次見煥哥那麼開心啊。」
「那當然,傅哥回來了,煥哥不高興壞了。」
我皺眉,歪著頭,豎著耳朵去聽。
「好了,別起鬨了,阿商本不知道,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單。」
裴煥語氣輕快,說到後半句時帶著煩躁。
我心一提,就聽見裴煥的兄弟帶著不屑地說。
「那個鄉佬?你們還真談了?你也不嫌掉價。」
「他長得是和商哥有點像,但現在正主回來,你趕把他打發了。」
「煥兒啊,不要把魚目錯當珍珠,商哥回國誰的邀約都沒接,就應了你的,你好好把握機會吧。」
一句又一句。
我垂眸,心口有些發悶。
我心底約期待裴煥去反駁。
可到最後,裴煥只說:「先緩緩,林hellip;hellip;不好擺,他倔強一筋,我再想想。」
眼眶有點溼,鼻尖發酸。
我攥角,無聲反駁。
胡說,我很好擺的。
我也不是一筋,也不倔強。
2,
「煥哥,商哥來了。」
誰喊了一聲。
裴煥立馬整理服,滿臉都寫著歡喜。
我看得清楚,也認得清楚。
第一次見到裴煥是在我們那個小縣城五十晚的破賓館。
那時候我剛知道自己的取向。
不敢給我媽說。
含糊地說自己出來打工,實際上是想找另外一個喜歡男生的人。
結果沒找到,遇到了裴煥。
他當時一臉狼狽地不知道在躲什麼人。
渾髒兮兮地要拿一塊表抵酒店費用。
老闆不識貨不願意,他失落地垂下眸子,要離開。
我心善,替他付了錢。
他和我說,他爸給他安排了結婚,但是他喜歡男的。
所以他跑了。
當時我的眼睛蹭的一下子就亮了。
我說我也喜歡男的。
裴煥笑著出虎牙,說那咱倆談吧。
我以為我找到了組織,找到了另一半。
拿著存摺裡娶媳婦的錢,給裴煥買新服,買好吃的。
結果第二天,一輛我不上名字的車停在小破賓館下。
和整個縣城格格不。
車上下來一個人,他恭敬地喊裴煥爺。
再之後的事就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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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煥是京市裴家的小爺。
他父母不允許他喜歡男人,但是默許他把我帶回家。
或許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裴煥的兄弟看不上我。
甚至就連裴家的傭人都不願意和我接。
畢竟我和裴煥之間的差距比我們村地頭那口井還深。
我和他在一起,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可是我長得不差啊。
我的模樣在我們那十里八村都是數一數二的俊。
人人都羨慕我媽有這樣聽話、孝順的兒子。
但我忘記了。
這是京市。
遍地是金子的地方。
我不甘心。
這是我第一個遇到的,和我一樣喜歡男生的人。
我不願意放棄。
所以我去端盤子,當服務生,發傳單。
等我把錢拿到裴煥跟前時,他先是皺眉,再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