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
如我所想,他不敢作妖了。
不過我怎麼還是覺有點不爽呢?
搞得好像我欺負他似的。
5.
這天,周諺刷著手機靠在櫃問葉星言:「小言,你週末幹嘛去了?約會嗎?」
後者低頭不知在寫什麼,聞言回答:「不是,去兼職。」
周諺疑:「你生活費不夠用嗎?」
葉星言說話總是小聲小氣的:「夠的,就是想攢錢。」
「哦哦。」
話題結束,周諺晃悠著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葉星言低著頭,繼續寫東西,桌上檯燈的暖照著他的臉,鍍上一層和的銀。
有一說一,這小子長得還好看的,白白淨淨。
就是歪心思多。
我不聲收回視線。
過了一會兒,葉星言起往洗漱臺走去。
還沒走幾步,站在我旁邊的齊默不知道腦子什麼風,突然起跳,做了個投籃的作。
葉星言急避讓,也就是這時候——他子失去平衡,手下意識扶住我的桌子支撐。
卻不小心掉了我放在桌上的擺件。
一聲脆響,那擺件完全碎了。
「哦豁。」
我懶懶地倚靠著椅子,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接著抬眸看葉星言。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詭異地產生了一陣欣㊙️,像是期待著什麼。
他明顯嚇了一跳,像是到什麼洪水猛,手迅速回去。
「對不起。」反應過來後,他朝我道歉:「我會賠你的。」
葉星言忐忑地看著我,那雙眼裡寫滿了張。
這麼怕我?至于麼。
無故納悶了幾秒,我才無所謂地回答:「哦。」
這晚躺床上,收到沈家硯的訊息:【小言問你摔了的那擺件多錢】
我才想起我之前把人拉黑了。
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我找到付款憑證發給葉星言。
對方很快回覆:【對不起,剛才不是故意弄壞你的東西的】
我單手拿著手機,正要回覆,他下一條又發來了:【可以分期賠嗎?】
四位數出頭的擺件,對普通大學生來說確實貴了。
我也不是那麼不會變通的人。
回他:【隨你】
于是他發了兩百塊過來。
6.
葉星言還是躲著我。
行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和他說話。
呵,他有本事接下來的三年都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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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無意中和他選到了同一個老師同一時間段的公共課,當然,我們從來沒一起去過。
這天到教室的時候,眼神一掃,我很快看見了側邊第五排坐得端正的葉星言。
我走過去,在他邊空著的一個位置悠悠坐了下來。
也不是沒有其它空位,就是今天剛好看這個位置順眼了。
坐下後,我明顯覺到葉星言子一僵,還將桌上的書往自己那邊挪了挪。
我瞄他一眼,心裡輕哼一聲,掏出手機開鏟。
葉星言上課很認真。
這人好像做什麼都很投,心無旁騖的。
聽老師講到重點,還會用筆在書上勾勾畫畫。
一節課下來幾乎沒過手機,這點我還是蠻佩服他的。
大課間下課,我熄了手機屏,發現邊的人低垂著頭,🐻膛抵著桌子,儼然睡著了。
闔著眼,腦袋一點一點,呼吸清淺。
他側臉線條很乾淨,碎髮搭在額頭。立的鼻樑,微翹的,小巧的下,連一條完的弧線。
的確是出的五。
我收回視線,心底忽而起一漣漪。
隨後將手機放到桌面,發出「啪嗒」一聲響。
葉星言子一,清醒過來,下意識迷迷糊糊朝我這邊——發出響聲的地方看過來,又很快轉過眼去。
他眼睛,捂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我微不可察地勾起角,一莫名其妙的愉悅冒出來。
7.
這天吃完飯,在回宿捨的路上。
不經意間看見了十幾米開外那個悉的影。
葉星言子往草坪裡探,左看右看不知在找什麼。
他旁邊零零散散站著幾個手拿網兜或籠子的人,和他一樣在尋找著什麼。
腳步一頓,我轉往那個方向走去。
一坨黃的東西從草叢裡飛躥出來,在眼前一閃而過。
接著,有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跟上,眼疾手快抓住了那東西。
因為慣,他整個人向前倒去。
我拽住他的兜帽,將人拉了回來。
葉星言抱著貓,撞進了我懷裡。
大橘貓到驚嚇,在他懷裡掙扎。
黑髮明眸的年就用手一下下它,輕聲細語安著:「沒事沒事,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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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兒才想起我來似的,轉頭看過來。
「厲、厲燃?」他驚恐地睜大眼,電般退開:「不好意思。」
「……」
我是什麼怪麼?
錯愕過後,他又道:「謝謝。」
疏離又拘謹的模樣,我有點不爽。
隨意點點頭,看向他懷裡的貓:「喲,手不錯。」
分散開的抓貓小分隊圍了過來,一生面驚喜:「抓到大橘了!學弟真厲害。」
葉星言靦腆地笑了笑,將懷裡已經乖巧下來甚至還在踩的貓放進籠子裡。
那生將視線轉移到我上,問:「這是……」
葉星言猶豫著,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室友,」我接上,又問:「你們這是在?」
「抓小黃去噶蛋,多虧了葉學弟。」
幾人領著貓興高采烈地走了。
我垂眸看愣在原地的葉星言:「不回宿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