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鬼迷心竅了，我手賤地了他的腰肢。
他整個人猛地一，睜眼看我，面震驚：「幹嘛？」
耳瞬間紅了。
我回過神，依依不捨地收回手：「呃，抱歉。」
他默默退後半步，抬眸瞄了我一眼：「真的沒生氣。」
隨即小聲解釋：「…很。」
面上的薄紅久久不退。
他好敏。
我回味著剛才的，心間悸翻湧。
這晚，我又做了那個夢。
清新好聞的淡香飄散，那人被我抵在牆，細細親吻。
腰細白，呼吸清淺。
揚起的白皙脖頸上有個小小的結。
我抬頭，這次看清了他的臉。
葉星言。
醒來後，我仰面躺在床上出神。
我靠。
老子彎了？
轉念一想。
葉星言長得那麼好看，又乖又可，格也好。
喜歡上不是很正常的麼？
17.
小長假快到了。
某天回寢的時候，偶然聽見掩著門的宿捨裡，傳來葉星言打電話的聲音。
「媽媽，這次假期我可不可以見你一面？」
「……不會費錢的，我自己有攢，那個，我可以坐火車座。……好吧，那你忙。」
「還有一件事，你別再把我聯繫方式告訴他了行嗎？」
後面說了兩句便掛了。
等了一會兒，我走進門。
見他白淨好看的臉蒙上一層霾。
葉星言垂眸，悶悶不樂著。
「水果撈，新鮮的。」我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他桌上，在他開口拒絕前道：「我不吃，你要是不吃這盒就得扔了。」
他嚥下拒絕的話。
「好吧，謝謝你。」
我倚靠在一旁，看著他吃。
而後開口：「哎，葉星言，就上次那件事，你再問我一遍。」
他抬眸，疑：「什麼事啊？」
「就那件啊，」我抓了把頭髮，不知道怎麼說：「你只問過我的那件。」
葉星言思考了幾秒，試探開口：「你吃不吃二食堂的排飯？我請你。」
「……」
神特麼排飯。
周諺他們吵鬧著回來了，我沒再繼續問。
到了傍晚，他們興地討論著假期計劃。
葉星言哪也不去，要留在學校。
齊默和沈家硯在一個社團，似乎和裡面認識的朋友要約著去鄰省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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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諺也打算著和朋友出去旅遊，但生活費見底，條件艱難，還在考慮中。
當晚我便轉了三千給他，讓他趕去。
想著這下就沒人打擾我和小言過難得的二人世界了。
「謝謝哥，啊不，是爹。」
周諺湊過來，笑得賊。
隨後小聲問我：「我看你最近和小言關係很不錯啊，之前的誤會解除了？」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思緒飄遠。
他又問：「爹，你在想什麼？」
「想我當初不識好歹。」
「？」
18.
人都走乾淨了，宿捨總算安靜下來，只剩我和葉星言兩個人。
我都計劃好了。
明天出去吃飯、後天看電影、大後天遊戲廳……
要是他不想去，我在宿捨陪著他也行。
第二天，我們收拾好出了門。
還沒想好去哪兒吃，我們站在學校大門看手機找店。
葉星言就在我旁，低著頭認真看。
從我的視角看去，能看見年烏黑的髮旋，尖瘦的下。
越看越喜歡。
忽然，葉星言臉一變，倏地手機。
猛然抬頭看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怎麼了？」我問。
好像是收到了什麼訊息？
他沒有正面回答，臉上帶著明顯的慌：「我們先走吧。」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答應。
然而還沒走幾步，後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音：「星言，這是要去哪兒啊？」
葉星言停下腳步，子僵直。
轉過去，我看見五米外站著一個男人。
約莫比我們大三四歲的樣子，穿一套灰西裝，梳起的頭髮染了發膠，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看起來人模狗樣，但舉手投足間彰顯出幾分違和。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還把我拉黑了？」他沉著臉，語氣高高在上：「星言，躲了我這麼久，你不乖喔。」
我：「？」
哪裡蹦出來的油膩猥瑣男？
葉星言沒有說話，下意識後退一步，子仍舊繃著。
我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看葉星言的反應，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于是淡聲問：「大叔你誰啊？」
「這是你同學？朋友？」那人怪笑一下，「真沒禮貌。星言，你沒和他提起過我嗎？」
葉星言聲音乾：「為什麼要提，我和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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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見肖，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
名為程見肖的男人聞言臉一變，冷著臉：「不？星言，你忘了，我可是知道你的人。」
他看向我，意有所指：「他知道你的嗎？你有沒有告訴他——」
「你喜歡男人啊？」
那張臉上對著葉星言扭曲出了肆無忌憚的惡意。
他朝前走了兩步，葉星言又往後退。
我上前，擋住邊人一半子。
正是節假日，學校門口人來人往。
程見肖開了個話頭，還自我激起來了。
揚聲繼續說：「你喜歡男人！大家都來看看，堂堂大學生，竟然喜歡男的——」
那語氣，彷彿葉星言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我瞬間迷了，這人是不是神上有問題？還是從哪個朝代穿過來的？
「傻唄，」我語氣很冷：「你是從哪條裡爬上來的蛆？跑來這發癲了。」
葉星言站在我後，沉默不語。
仔細觀察，他子竟然在微微發。臉蒼白，雙目無神，像是陷了不好的回憶。
我一愣：「葉星言？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