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第三聲，他終于回過神看我，眼眶紅了。
我心猛了一下。
19.
大概從沒見過這種奇葩，不同學駐足，圍觀程見肖。
找到點存在，他繼續說：「你們沒見過吧？男的喜歡男的，真丟人。」
「星言，我早就告訴過你，知道了你的後，是不會有人接納你的。」他轉過眼，目灼灼地盯著葉星言：「你找不到你的人，只有我會接你的缺陷，只有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為什麼還要躲著我？？！」
最後一句，他是猙獰著吼出來的。
這還真是個有病的。
我抑住想要衝上去揍他的衝。
下一秒，牽起了葉星言的手。
「我是他男朋友，你在狗什麼？」我抬起胳膊，將相握的手明晃晃展示給在場所有人看：「第一次見你這樣小腦纏著裹腳布的，還好意思吠。」
程見肖表僵住，隨後逐漸崩壞：「不可能！！」
現場圍觀的同學都看樂了，紛紛開口嘲他：
「男的喜歡男的怎麼了？大叔你是不是還活在夢裡？」
「社會發展沒通知你嗎？」
「好神金，腦子有病吧。這是大學門口啊大叔，包容極強的大學。」
「一直拿人家私說事。你才是真噁心。」
「什麼況？還 PUA 人家，你這是而不得乾脆發瘋了？」
「人家小多般配，你趕走別在這兒礙眼行嗎。」
hellip;hellip;
握在掌心裡的手微涼，但。
像是一細小的電流竄進，心尖都在發。
我表平靜，故作鎮定，心卻迅速撲通撲通跳著。
「不可能，不可能。」程見肖無能狂怒：「葉星言，你騙我是不是？你和他聯合起來騙我！」
「沒有騙你，我有男朋友了。」
葉星言朝我這邊靠了靠，肩膀挨著我的手臂，溫源源不斷傳遞過來。
他說：「你之前說過的，要是我找到男朋友，你就再也不會纏著我了。」
「hellip;hellip;」
之後那個程見肖的賤男人又唧唧歪歪嚷嚷了些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反正最後他被門口保安趕走了。
直到我們來到餐廳，我還是覺整個人飄飄然。
幸福來得太突然，像在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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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燃，剛剛謝謝你。」
清脆乾淨的嗓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謝什麼，」我說：「這是為男朋友應該做的。」
幫對象趕跑變態什麼的。
他卻是愣愣地「啊」了一聲。
而後小聲說：「hellip;hellip;我們不是假的嗎？」
？！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怎麼能是假的？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呢，你可都承認了。」我幽怨地看著他：「你不想我做你男朋友嗎？」
「可、可是你又不喜歡我，你之前說過hellip;hellip;」
我心一哽。
「之前是之前，你就當我那時候說的話在放屁。」
我將手鑽他指，十指叉。
「誰說我不喜歡你？我可喜歡你了。」我道：「你是不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
「你要是還說我們是假的，那你就是小渣男。」
「hellip;hellip;」
葉星言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最終暈乎乎地說：「我沒有不對你負責。」
我滿意點頭：「嗯，那我們現在就是在談了。」
20.
葉星言很容易害。
沒辦法，那就只能我主點了。
當然是要每天一起吃飯的。
我們專業不同，上的課自然不一樣，但專業課都在一棟樓裡上。
下課了，就一起去食堂。
然後我就會牽起他小我一號的手。
他起先很不適應，得一路上都垂著頭，耳尖紅得似要滴。
但意外地很縱容我，再害也不拒絕，予取予求。
特別乖。
食堂裡，我翻看手機。
見校園集市裡一條帖子火了，居高不下，底下評論蓋了幾百條。
竟然是在討論那日學校門口發生的事。
一半的人在罵程見肖，另一半的人在說我和葉星言很般配，並祝福我們。
我看得樂滋滋。
轉頭拉上葉星言一起看。
「言言，你看。」我著他的肩膀，把手機挪到他眼前：「大家都說我們很般配。」
我選了幾條評論：
「希他們長長久久。」
「都超級帥！好想看他們親。」
「一定要福啊。」
hellip;hellip;
葉星言出手捂住我的。
「別唸了，」他看著我，星眸閃：「這裡有人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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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用舌尖了下他的掌心。
年驚慌失措地回手，臉頰染上緋紅。
好可。
好喜歡。
21.
葉星言不想特意告訴宿捨其他人我們的關係。
不過無所謂。
我沒收斂著，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來。
周諺嘖嘖稱奇：「你說你當初怎麼對人家的？結果還不是上了。」
我踹了下他的椅腳：「往事不要再提。」
這晚，宿捨三人還沒回來。
我手拉住路過的葉星言，讓其坐在我上。
他大概已經習慣了我偶爾的出其不意，慌了一秒後很快平靜下來。
轉眼看我，小聲問：「幹嘛呀？」
「談一週了，」我低聲說：「該親親了。」
他紅了臉：「我、我不會。」
「沒關係，我們一起練練。」
我將人抱在懷裡，一手上他的後頸，吻了上去。
齒織，呼吸相融。
好一會兒，覺懷裡的人快不上氣來了，我才放開他。
年面通紅，一手無意識抓住我的襟，略急促地息著。
我抱人，將頭抵在他的肩膀，低笑：「言言，咱們以後多練，你就不會不過氣來了。」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赧：「hellip;hellip;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