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回到七年前,黏人的男朋友像是一頭犟驢,任憑我怎麼勾搭都不上套。
他叼著煙在一旁嗤笑:「呵,我林瑾正這輩子都不會喜歡男人的,他算個什麼東西!」
我瞭然于心,決定給犟種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晚就去了著名的舞酒吧找樂子。
一邊著男模的腹,一邊勾著調酒師的下。
好朋友在我耳邊低語。
「最近窮追猛打那個呢,不想要了?」
我嘖了一聲,想到他就煩。
「沒勁,換個人玩玩算了。」
舞池裡,我跳得正暢快。
一向冷靜自持的林瑾正怒氣衝衝地把我從酒吧扔到酒店。
滾燙的手掌擒住我的腰。
「聽說你想玩玩別人?
「把我玩了麼,你就想換人?」
1
酒吧裡的音樂聲整天響,五十下,長的腰細的男人扭一片。
我挑眉看向那個扭得最歡的男孩兒,眼睛很大,屁很翹,腰細得覺我一手就能摟過來。
我示意他來我這裡,他眼睛一亮,想也沒想地來了。
一旁的陸驍瞪大了眼睛,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要命了兄弟,你這樣,你家那個不會生氣嗎?
「林瑾正那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拳能打死兩個的。」
我冷笑一聲。
想起他就煩。
他們都知道我最近上了一個男人,對他窮追不捨,以往像這樣的酒吧,我都是不踏一步的。
如今一反常態出現在這裡,他們都覺到震驚。
「人家沒看上我,我何必死皮賴臉一直纏著人家,我莊心然有那麼掉價麼?」
陸驍訕訕一笑,言外之意,你還不夠丟人麼?
我氣兒不打一來,該死的林瑾正,我窮追猛打了半個月,只換來他的一句。
「呵,我永遠也不會喜歡男人的。」
桌上的酒喝起來嗆人,嗆得我心臟鈍痛。
陸驍不明白我為什麼出了車禍後,一醒來就對著一個陌生人大獻殷勤。
我不自覺上自己的心口。
林瑾正,我們曾經的七年都只是我的幻覺麼?
到了十二點,酒吧的鼓點吵得人心焦,我蹺起,看著他們都衝進人群中。
十二點後,是這裡最著名的舞會。
陸驍興地拽著我往前衝。
當我的手試圖放在男模的腹之上時,林瑾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扯住我的衛帽子,把我往人群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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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正站在那裡,就是靚麗的風景線,腰細長,鼓鼓囊囊的快要溢了出來,寬鬆的衛遮擋下,腹格外有力。
他眉頭皺,冷峻的臉龐帶著煩躁,帶有審視意味的眼神直盯得我站立難安。
「為什麼來這種地方?」
我心裡有氣,不想理他。
酒吧的衛生間堪稱除了舞臺外最熱鬧的地方,不人看著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往裡探頭看。
他被看得不耐煩,推開一間的門,把我塞了進去。
「一個下午沒看到你,你都不會說話了嗎?」
「你管我幹什麼,我們很麼?」
我又氣又惱,把林瑾正往外推。
仄的空間裡,他像是一堵牆一樣,任由我的手按在他的上往外推。
我咂了咂,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只是人變了一頭犟驢。
林瑾正的眼神著我,不容我拒絕。
「莊心然,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環顧了四周,曖昧不明的聲音從外面斷斷續續地傳來。
我生起了壞心思,故意靠近林瑾正,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畔,用手指在林瑾正的上畫著圈。
「你猜他們會在酒吧的衛生間裡做什麼?」
2
林瑾正厭猛地抓住我的手,厭惡地皺了皺眉。
他的作並不讓我意外,我自嘲一笑,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把手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出標準假笑。
「這位同學,請問你能把手鬆開了麼?」
「那你跟我回去?」
我不明白林瑾正在拒絕我之後,為什麼還要搞這副樣子。
「林瑾正,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是我死皮賴臉上你,但你不是拒絕我了嗎!
「放心吧,從今往後我不會纏著你了。」
我下心中的緒,不肯與他對視,用了力氣把林瑾正推開。
隔壁的人驚惶失措地喊出了聲。
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要發癲回家發癲,廁所不是你們 play 的一環。」
林瑾正不說話,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
我著月亮,寒秋凜冽的風吹得我打了個冷戰,思緒卻在腦海裡飛。
愣神的時候,帶著溫的外套裹在了我上。
如果在七年後,我會覺得林瑾正的行為稀鬆平常。
可這是七年前,我突然有些弄不懂他。
我站在臺階上,裹著林瑾正的外套,由上至下看他,他的眼睛深邃,很薄,親起來卻不讓人抗拒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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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跟著我?」
「我們是同學,還住一個寢室,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
「那個地方魚龍混雜,不是你該去的。」
我湊上前,小啄米一般親上了他的。
林瑾正驚愕地一退,用手猛地自己的。
「你瘋了!」
冷峻的面被我撕碎,他的眼睛裡閃著我弄不懂的。
我唯一能看清的,是他的眼裡沒有了對我的意。
我自嘲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