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真是跟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迎風而立,我的眼角有淚。
林瑾正下意識地想要抹掉那滴淚珠,我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別過頭。
「是我冒犯了,以後我不會纏著你了。
「你放心,我既然說到就會做到。」
我和林瑾正一前一後回到了寢室。
室友們都在玩著遊戲,雜的聲音讓我冰的溫迅速回升。
我默不作聲地把林瑾正的外套放到他的床鋪,轉進了淋浴間。
淅淅瀝瀝的水聲之間,不明所以的室友問向林瑾正。
「你和然然這是怎麼回事?
「吵架了?」
我放大了水流,不想從林瑾正裡再聽到難聽的話。
早該想到的,是我的執念讓我以為七年前的林瑾正和七年後沒有區別。
我只是想,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再拉長一點。
從浴室出來後,我沒有頭髮,頂著溼漉漉的頭就要上休息。
林瑾正扔過來一個吹風機,轉躺進了床鋪。
我沒有用,收起來放到了床頭。
室友們睡覺的呼嚕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我輕聲下床,坐到臺的躺椅上。
意外回到七年前,我的迷茫和無措不比任何人。
林瑾正用意給我鑄的堡壘,盡數坍塌。
我迷茫得像個孩子一樣,在打探到林瑾正的訊息後就義無反顧地用了辦法住進他的寢室。
他對我的確很好,但僅限于兄弟的分。
我對他表達意時,林瑾正震驚得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莊心然,我不喜歡男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林瑾正推向更遠的地方。
是時候該離開了。
只要他還在,我願意遠遠地看著他。
不聽話的小狗,遲早會到懲罰。
3
我要搬寢室的訊息一傳來,室友們都焦急地扯著我的袖子。
林安跟我關係最好,他可憐兮兮地瞪著大圓眼睛。
「不要走好不好?
「是不是我們打遊戲太吵了,才讓你想走的,我們晚上小點聲好不好?」
前世我沒什麼朋友,像一座孤島生活在繁華的城市裡。
林瑾正以強的姿態進了我的生活,把我圍在他的裡。
我了他的頭。
「我就是搬走了也可以經常來找你玩。」
他求救似的看向林瑾正,就差把趕勸勸刻在腦門上了。
Advertisement
林瑾正扯了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手指敲敲桌面,深深地了我一眼。
「你們先出去,我跟他談一談。」
寢室只剩下我們兩個,我從藝係調到金融係的寢室並不容易。
如果不是林瑾正的室友休學兩年,我恐怕也不進他們的宿捨。
「從寢室搬出去之後你準備住哪裡?」
我懊惱地撓了撓頭,下意識回答。
「去陸驍那裡。」
早知道就不搬了,跟陸驍那個狗東西在一起,我簡直沒有安生日子。
林瑾正扯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了起來,一把把我摁到凳子上。
他的手沒有鬆開。
「別搬了。」
「林瑾正,你這麼曖昧不明的態度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不避諱地與他對視,林瑾正的眼睛裡閃過一慌。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可他下意識地,就是不想讓我走。
他煩躁地想要掏出兜裡的煙,看了看我的表之後又扔到一邊。
「莊心然,我們就不能做好兄弟麼?」
我嘖了一聲,看著明顯鬆的林瑾正。
這幾日的張一鬆,我倚在凳子上。
「也不是hellip;hellip;不行?」
林瑾正看到我的笑,不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他拿起我的行李箱,用眼神詢問我。
我點點頭。
他勾了勾,任勞任怨地把行李又都放回了原位。
我突然想要搞清楚,上輩子的林瑾正是在哪個時間節點對我心的?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對他可是毫無印象。
剛剛從醫院醒來的時候,我發了瘋地找林瑾正,才發現我們竟然是一個學校的。
剛來寢室時,林瑾正態度曖昧,對我也多加照顧。
才讓我義無反顧地對他展開猛烈追求,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我用手拄著下,看著忙前忙後的林瑾正。
不僅是黏人小狗,還是男媽媽。
「謝謝你替我收拾,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林瑾正的作一停。
「你要去哪?」
「當然是昨天的酒吧啊,那個男模的腹我差一點就到了。
「陸驍說他們的手很不錯,錢花都花了,總不能虧本吧。」
我的視線一直落在林瑾正的上,他手中拿著的東西掉到了地上,嚇了我一跳。
我皺了皺眉,不滿地對上他黑漆漆的眼眸。
Advertisement
「幹什麼?
「別把陸驍送我的杯子弄壞了。」
林瑾正冷嗤一聲,不客氣地扔在了旁邊。
「我跟你一起去。」
4
陸驍平時像快樂的小鳥,在林瑾正面前只能當鵪鶉。
他趁著林瑾正出去的瞬間,把我拉倒在他懷裡。
「祖宗哎,你怎麼把這尊大佛也來了,你是誠心不想讓我好好玩!」
我喝著酒,一臉無所謂,看著下面跳得正嗨的人群還出手跟他們互。
「我怎麼知道,他非要跟著來?」
陸驍看看我,又看看正在打電話的林瑾正,在我面前嘀嘀咕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