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電一樣甩開他的手，慌慌張張地解釋：
「不是的，我寄錯了，這個不是買給你的。」
「我寄錯人了，你別生氣，不是給你穿的。」
徐灼驟然安靜下來，他抬頭仔細打量我的神。
發現我的表不似作偽後臉更加難看，他語氣有點古怪：
「那是給誰穿的。」
這會兒跟徐灼待在一起不知為何讓我有點心如麻，我敷衍地回答：
「一個你不認識的男生。」
徐灼安靜地垂下眼，把箱子往邊上推了推，不知在想什麼。
手機再次響起，是宋詩雨打來的電話，我趁機走遠了兩步接起電話。
「哥，你看了沒啊，掛我電話幹嘛，我是不是不小心寄錯了，東西到了沒啊。」
「對，寄錯了，我給你送過去嗎？」
「不用，我明天自己過來拿就行。」
「好，那我明天在家等你。」
我收起手機，看向安靜許久的徐灼。
他目直直地盯著我的手機，看見我看他，勉強笑了下。
我走過去把東西收進箱子裡，封裝好。
徐灼在我後語氣不明：
「東西是給他的？」
「嗯。」
「準備什麼時候給他？」
我想了想：
「明天自己來拿。」
4
給徐灼拿換洗服的時候，我還有些暈頭轉向。
不知道怎麼了，徐灼今晚要死要活地非要留下來睡覺。
「我家沒有新服，穿這套吧，雖然我穿過，但是洗乾淨了。」
徐灼隨手接過去，轉走進浴室。
浴室傳來陣陣水流聲，聽得我心如麻。
我開啟電視故意調高音量。
徐灼出來時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我倆差不多高，但他卻比我壯了不。
我穿上正合適的服，穿在他上就有些繃。
白布料被染溼，在上，🐻約約地顯出來。
他渾然不覺地走過來，彎腰從我手中拿走遙控。
帶著水汽的髮過我的手背。
我慌地站起，隨手拿起巾扔在他臉上。
「把頭髮乾，別冒了，吹風機在屜裡。」
「我先去睡了，客房收拾好了，你也早點睡。」
直覺此刻的氛圍有些危險。
我逃一樣鑽回臥室，忽視了後如影隨形的目。
5
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肩膀被人輕輕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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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徐灼滿臉怨念地坐在我的床邊，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我被嚇得清醒過來，半坐起來。
「怎麼了？怎麼不睡覺？」
他看了我片刻，忽然湊過來抱著我，腦袋埋在我肩膀上，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委屈：
「我睡不著，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你準備給誰穿。」
「你到底準備給誰穿，你邊有誰是我不認識的。」
「長得比我好看？材比我好？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跟我一起做的，為什麼這次你想看這個居然要找別人，看我不行嗎？」
我懷疑自己還沒清醒過來，不然此刻的場景怎麼會如此荒唐。
徐灼上傳來跟我上如出一轍的沐浴味道，充斥在這片狹窄的空間。
我下意識想往後躲，他手臂更加用力地圈住我的腰，把我往他前攬，語氣急切：
「我想穿，我沒有生氣，我真的想穿，求求你了，讓我穿吧。」
沒聽到我的回答，他忽地鬆開我跑出去，又很快抱回來一個悉的箱子。
屋只有小夜燈亮著，微弱的燈下。
他紅著耳朵走過來，跪坐在床邊，低聲在我耳邊商量道：
「但是可不可以別在生日會上，我就穿給你一個人看好嗎？」
我咽了下口水，聽見自己鬼迷心竅地回答：
「好，現在穿吧。」
6
熹微晨中，我看向在我旁睡的人。
徐灼睡得很安穩，昨晚那些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過分的命令好像沒對他造什麼影響，他呼吸平靜，大剌剌地攤開四肢仰面躺在床上。
上的服還沒換回來，大片在外面，實流暢的線條被得可憐的布料遮蓋住。
他無意識地翻了個，胳膊搭在我的小腹上。
溫熱的。
真實的。
我移開視線，結不控制地上下滾，最終狼狽地推開他的手臂，眼不見為淨地拽了一下被子，把徐灼遮了個嚴實。
垂下眼睛沉思半晌，想不出個所以然，還是先起打通了宋詩雨的電話。
既然那些東西徐灼戴過了，那肯定是不能再給宋詩雨了。
「嗯，別來拿了，你那東西我有用，回頭再給你買新的。」
「那你就別管了。」
「知道了，你隨便挑，我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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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打發了宋詩雨，在廚房做早飯時，約聽見徐灼在屋裡我的名字。
我慢悠悠地晃進屋裡。
徐灼剛剛睡醒，頭頂的髮凌地翹起，帶著幾分遲鈍，長相上的緻豔麗被沖淡了幾分，顯得莫名地有些……乖巧。
「怎麼了？」
他抬頭看我，看見我落在他上的目時像是忽然回過味來，後知後覺地到有些恥。
手忙腳地撈起被子遮住自己。
「把我服拿來……」
我輕笑一聲，看著他紅得快要滴的耳朵和慌的眼神。
轉出去，從臺拿回他曬乾的服。
他躲進被子裡甕聲甕氣：
「你出去！」
我玩味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