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害了，昨晚是誰大半夜不睡覺爬上我的床。」
他像只炸的貓，從被子裡鑽出來，張牙舞爪的。
「別說了，快出去！！」
眼看真要逗急眼了，我見好就收，順從地轉出去。
7
吃飯時徐灼也不安生，一邊吃一邊心不在焉地往門口看。
我屈起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子。
「看什麼呢，專心吃飯。」
徐灼收回視線，低頭專心吃飯，不過三分鐘，又開始頻頻看向門口。
我忍不住皺了下眉。
「你在我家約了人？」
「沒有啊。」
「那你一直看著門口做什麼？」
徐灼假模假樣地咳了兩聲，眼神飄來飄去不看我。
「不是說你那個野男人今天要來拿你買的那些個東西嗎？」
我茫然地眨眨眼，在他控訴的目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有些憋不住地轉頭笑。
壞心眼地不想告訴他真相。
「噢，你穿過了再給他穿不太好，所以我讓別來了，給買新的。」
徐灼瞪大眼睛：
「什麼意思，你還要給他買？」
我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漫不經心地低頭喝粥。
「對啊，想要，不給買肯定要鬧了。」
徐灼垂下眼睛，向來帶著笑的眉眼也垂了下來。
臉上剛醒來時帶著的紅潤早就消失不見了，這會兒面有些蒼白。
「他想要你就給，那我呢？」
「你怎麼了？」
他猛地抬頭看我：「我怎麼了？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想要什麼我沒滿足你，你想要看，我就穿給你看，為什麼……」
我被他聲音裡的沙啞嚇了一跳，從碗裡抬起頭看他。
他眼裡蒙上一層水汽，眼尾染上一抹紅，整個臉上都寫滿了委屈。壞了，玩過頭了。
我心頭一跳，手忙腳地扔下碗，蹲在他面前扶著他的膝蓋輕聲哄著。
「別哭呀，騙你的。」
他睫，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哽咽。
「什麼騙我的。」
徐灼長得好看這件事我以前就知道，不然也不會經常因為他這張臉對他心。
但我從沒想過他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更讓人心。
我忙不迭地解釋：
「不是給別人買的，那是宋詩雨買的，沒注意地址寄到你家了，我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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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淚珠砸在我手上，我心臟一，慌地抬手去他的眼淚。
「怎麼還越解釋越哭了。」
徐灼推開我的手，睫溼潤，鼻尖紅紅的。
「你現在才是在騙我，你怎麼會給妹妹買這種東西。」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種時候他倒是敏銳。
他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不依不饒。
「說啊。」
「因為是給那個娃娃買的，那娃娃你也知道吧。」
徐灼眨眨眼，顯然想到了什麼，吸了吸鼻子，這下沒再推開我的手。
「好乖，不哭了好不好。」
看徐灼不準備再掉眼淚，我鬆了口氣。
千哄萬哄地哄人吃了飯，收拾好送出門。
臨走時他還攥著我的手警告：
「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我連連點頭表示一定一定。
8
送走徐灼後我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不知怎麼就開啟了相簿。
眼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徐灼。
那是昨晚給徐灼拍的。
他那副樣子著實稀奇，我惡趣味地想拍張照片。
他紅著臉，看我掏手機，下意識手握住我的手腕，聲音抖得不樣子。
「你要幹嘛？」
我輕輕扭手腕，沒費多大力氣掙。
「拍幾張照片紀念一下。」
他別過眼：「還要拍照嗎？」
我點頭：「拍幾張。」
「不拍行嗎，這樣……有點奇怪。」
我佯裝嘆氣，張口就來：
「唉，要是給他穿的話，他應該會讓隨便拍的吧。」
徐灼眼皮一跳，咬了咬牙，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拍吧。」
「好乖，翻。」
他乖巧地任我擺弄，半斂著眼，只偶爾在我有些過分時抖兩下。
我無意識地翻看著昨晚的照片。
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時，手機被我猛地扔了出去。
完了……
我怎麼會對自己的好兄弟……
我正襟危坐地靠在沙發上，給在這方面比較權威的宋詩雨打去電話。
「你說怎麼才能確定你是不是喜歡對方啊？」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喜歡的人。」
我扶額：
「那你怎麼確定你喜歡那個男主的？」
來了神：
「我看見他就覺得可，什麼好東西都想買給他，出門看見合適的東西都會帶給他，看見他哭我就心，想親他想抱他想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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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咕咚。
我咽了下口水。
聲音打著。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好像喜歡上男生了怎麼辦？」
宋詩雨聲音四平八穩，毫不意外的樣子。
「怎麼了，徐灼親你了？」
9
我像只被踩了尾的貓，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徐灼怎麼會親我？」
「你急什麼，那你喜歡上哪個男生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
「說啊。」
我耷拉著腦袋，有點垂頭喪氣。
「徐灼……」
宋詩雨嗤笑一聲。
我惱怒：
「別笑了，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喜歡就上。」
10
喜歡就上的計劃即將胎死腹中。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徐灼這麼直男，還恐同。
我想著看電影是升溫的好方式，于是帶著徐灼來了電影院。
徐灼捧著米花著電影票走過來：
「小慕，為什麼不在我家看啊，怎麼出來看了？」
當然是因為在外面看有氛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