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米花了兩粒丟進裡:
「剛上映,等不及在家看了。」
不等他說話,先一步往影廳走。
我專門選了最後一排的位置,這邊更加昏暗,方便我等下手腳。
看的電影是一部比較文藝的片子,徐灼不看電影,一直看我。
我推推他的臉:「看電影啊!」
他皺眉:「這種片子有什麼好看的。」
也是,徐灼更看恐怖片,但自己又怕,每次陪他看到一半都要抱著我,菜且看。
徐灼在旁邊時不時地喂我兩粒米花。
燈昏暗,我轉頭看他,見我從電影中分神來看他,他眼睛亮亮地和我對視。
像極了一隻等待主人安的大型寵。
有些手,我招招手,示意他低頭。
他不明所以,還是順從地低下頭,把腦袋到我面前。
我手他出門前心打理的頭髮。
他也不惱,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心尖發,強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電影上,不自覺地攥手指。
徐灼挑了下眉,對我這種擼完就扔的渣男行徑不做評價。
抬手把著吸管的飲料遞到我邊,喂我喝完後又皺著眉把我握的手指掰開,了中間的紅印,把玩著我的手,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電影結束後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無聊地四張。
眼神忽然定在前方一對上。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看,腦子裡想的卻全是徐灼。
徐灼看起來的,也不知道不啊。
下一秒,視線被剝奪,眼前一片漆黑。
溫熱的手罩在我眼前,耳邊是徐灼低的聲音,我對他太過了解,聽聲音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
「等一下。」
我忍不住眨眨眼,很想說其實我看到了。
那對是兩個男生,在接吻。
等他放下手時,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我側過頭看他,徐灼眼尾下垂,不耐煩地朝那邊瞥了一眼。
我忘了確認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徐灼喜不喜歡男生。
這兩天顧著想怎麼能和徐灼之間更進一步了,都忘了這件事。
不過看徐灼這模樣,他不僅不喜歡,應該還有點恐同。
我心不在焉地想東想西,沒怎麼看路。
陡然調轉方向,被人攬進懷裡,旁是肩而過的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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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灼張地看著我。
「沒事吧,剛才有沒有到你?」
我搖搖頭。
徐灼依舊不放心,一副要開我服仔細瞧瞧的模樣。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推開他。
「真的沒事,都沒到我。」
徐灼這才作罷,但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摟著我的肩膀不鬆手。
其名曰不放心我。
「你看看你,走個路都心不在焉的,要是我不在你邊可怎麼辦。」
我苦一笑,沒再接話。
11
既然發現徐灼恐同,那所有的計劃也都全部泡湯了。
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故意把一個恐同直男掰彎。
于是我決定,陪徐灼過完生日後,就開始和他保持距離。
既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總得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吧。
徐灼生日那天,一大早我就把給他定做的西裝拿了過去。
「喏,這個是給你的禮。」
他手接過去,開啟看了一眼,先是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著應該是想起那個誤會,低垂下腦袋紅了耳朵。
他躲閃地看了我一眼,還是抑不住心中的雀躍。
「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上服再回來。」
我看著他上裝扮整齊的套裝。
「不用換了吧,這個不是搭配好的嗎?」
他搖頭:「那怎麼能一樣,你等我,很快的。」
徐灼家境好,他的生日會每年都會來不人,有些是朋友,有些是父母生意夥伴的孩子。
等他出來時,生日會上已經來了不人。
徐灼穿上那套西裝的樣子和我想象中並沒有什麼不同,腰細長,合適的西裝尺寸把前的勾勒得越發明顯。
隨便往那一站都勾人得要命,更別提我現在對他抱著不一樣的心思。
我脊背得筆直,若無其事地看向他,藏在袖下的手指卻用力到發白。
沿著蜿蜒的經絡躁不已,莫名熱得口乾舌燥。
明亮燈下所有東西都暴無,除了我那些見不得人的暗心思。
徐灼全然未覺,笑著走過來,展示一般直雙臂轉了一圈。
「怎麼樣,帥吧。」
我點頭:「確實帥,一大半生都往你這兒看了。」
徐灼不甚在意地摟過我,歪著子靠在我上,聲音帶著笑:
「誰管們看誰,只要你看我就行了。」
該死的直男說話總是這麼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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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劇烈跳,我抬手推開他。
他愣在原地,有些忐忑地問:
「怎麼了?」
我輕咳兩聲:
「沒事,站直了,老往我上看被人看見多不好。」
「被看見怎麼了?我就抱抱你,又沒親你。」
他手又來撈我,我皺眉往後躲了一下。
見我神不對,他又趕忙解釋。
「不是,不是,我不會在這裡親你的,你別躲啊。」
12
趁著有人來找徐灼說話,我趕忙端著酒杯躲到臺上。
任由冷風吹散我燥熱的心緒。
後有人我:
「宋慕?」
我詫異地回頭去看,是一個長相緻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