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回頭，笑了下。
「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有些眼，但記不得這人是誰，我只好禮貌地笑笑。
生輕笑著自我介紹。
「我林清，我爸和徐灼他爸有生意上的往來，今天也是被他來的。」
我瞭然。
徐灼是家裡的老二，上面還有個哥哥，不過早結婚了。
如果說還有誰想整商業聯姻這一套，也只能從徐灼上下手了。
我手點了點徐灼所在的位置。
「他在那邊。」
林清回頭看了一眼徐灼，轉而又看向我。
「我是來找你的，平時每次見面你總是跟徐灼形影不離，都找不到機會和你說話，這還是第一次見你一個人待著。」
我有些驚訝。
「我？找我幹嘛？」
忍不住笑：「當然是喜歡你啊。」
我眨眨眼，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認真的。
「啊，可……」
笑得更開心了。
「你真可，逗你的。」
「徐灼上穿的服是你設計的嗎？」
話題轉變得太快，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地回答：
「對啊，你怎麼知道？」
「剛從徐灼那邊過來，他正滿屋子給人炫耀你送的服呢，都快把布料的發家史介紹完了。」
「……」
好想找個地鑽進去……
「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我新開的工作室接了個大單子，正好缺一個設計師。」
我搖頭準備拒絕，想著該用什麼措辭拒絕。
猶豫間，我看見被眾人圍著的徐灼，徐灼穿過人群看向我，我逃避似的躲開他的目。
林清若有所思地開口，以退為進：
「算了，跟我合作會很忙，到時候你可能都沒時間見徐灼了。」
我猛地抬頭：
「那就合作吧。」
13
自從答應了林清之後，果然是忙得腳不沾地，三天兩頭坐著飛機到跑。
有了十分正當的理由回絕徐灼的各種邀約。
我十分滿意，但徐灼大人不太滿意，于是我剛結束工作就接到了徐灼的視頻電話。
看他背景不像是在家裡，我剛想問，就聽見他在那頭抱怨：
「你答應幹嘛，看看你現在忙得要死，我們現在都見不到面。」
太久沒見到徐灼，猛地聽到他的聲音，隔著螢幕看見他，抑的思念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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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啊。」
「你沒錢，我有的是啊。」
我嘆氣：「你的是你的，我怎麼能花。」
「你為什麼不能花？」
「你的錢要留給自己未來老婆啊，難不等以後咱倆都結婚了，我還花你的錢啊。」
這句話像是到了什麼開關。
電話兩頭陷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
徐灼低著頭，碎髮垂在眼前，遮住晦暗不明的眼眸。
「你想結婚了？」
我哭笑不得：
「你這說的什麼話，怎麼扯到這上面來了。」
他嗓音低沉：
「不想就好，小慕，我沒結婚前，你也不要結婚，好嗎？」
我跟誰結婚去。
我下心頭的苦，不聲地笑了聲：
「嗯，行。」
林清恰好打來電話，跟我講這次合作非常愉快，約我出去慶祝一下。
我問了下地址收拾好準備過去，徐灼纏著我在視頻裡鬧。
「我和你一起去。」
我無奈：
「我們現在都沒在一起，你怎麼跟我一起過去呢？」
他歪著腦袋衝我笑，像是開玩笑：
「沒關係，我現在就飛過去。」
我慌忙阻止：
「不用不用，別過來了，不太好。」
他抬眼看我，臉難看。
「為什麼不太好，以前不管去哪都是我們一起的。」
我忍不住嘆氣：
「下次再一起，這次算是慶功宴，帶上你算怎麼回事。」
「你乖一點，別鬧，好嗎？」
徐灼沉默地和我對視。
「小慕，你很久沒說過我乖了，你好像在躲著我。」
我僵在原地，猛地結束通話了視頻，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落荒而逃。
14
我順著地址到了林清約定的地方。
看清楚這裡是哪裡之後，略顯呆滯地給林清打了通電話。
「你說的那個給我辦的慶功宴，不會就是這間酒吧吧？？？」
林清那邊吵吵鬧鬧，笑嘻嘻道：
「是啊，快進來，包你滿意。」
我將信將疑地邁了進去。
看見林清時有點被嚇了一跳。
跟以往的形象都不一樣。
化了濃烈的妝容，飛揚的眼尾，黑上和短。
周圍有好幾個男生在圍著喝酒。
我慢慢走過去，應該是有點喝多了。
看見我後笑得燦爛：「宋慕，快來。」
衝我招招手，我坐在旁邊湊近。
小聲又得意地說：
「你喜歡徐灼對不對。」
喧鬧嘈雜的環境中，我耳邊嗡鳴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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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掩藏已久的被人無端揭開，分不清此刻的心是慌還是解。
我抬眼看，眼神中沒有毫惡意，只有小生聞到八卦氣息的靈。
「對，但他不知道，你能幫我保嗎？」
近我耳邊：
「你別傷心，我帶你看看其他男生，你看看有沒有看上的。」
「？」
不等我回應，眼神往我後瞥了一下，隨後輕飄飄站起。
起時有些搖晃，明顯是喝多了站不穩。
我只能起跟著，不聲地護著。
「這個怎麼樣？這個呢？」
興致地幫我挑選。
「你看看嘛，說不定真有喜歡的呢。」
我笑著搖頭。
「不看了。」
眼睛忽然一亮，隨手拽過旁邊一個男生。
「他呢，他怎麼樣。」
我跟著抬頭看。
忽然愣在原地。
那男生穿著服務生的服，臉上帶著迷茫，無措地看著我，睫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