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腦在一瞬間一片空白。
他長得太像十七八歲的徐灼了。
就是氣質不太像，徐灼更加熱烈，不這麼斂。
看見我的表，林清笑得更加開心。
「看你這樣子，是有點覺了？」
我小心地掰開林清的手，擺擺手示意男生先走。
林清猶不滿意，在我手裡撲騰著要去找那個男生。
「沒覺，我喜歡的是徐灼，不是像徐灼的人。」
扭頭看我，終于安靜下來。
「宋慕，我想去吹吹風。」
我帶著去酒吧樓頂。
張開雙手站在欄杆邊上，聲音飄忽不定：
「宋慕，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欣賞你，不只是臉，還有為人。」
我坐在椅子上時刻關注，隨口回應：
「那我謝你的欣賞。」
「真的，我以前覺得男人都一樣，就算再喜歡，也能找到更年輕的。」
「就像我爸和我媽，我爸當年那麼喜歡我媽，後來不還是找了更年輕的。」
「但我媽不死心，每天在家鬧得很是難看，甚至怪我不夠聽話，留不住我爸。」
「你知道我為什麼放著家業不要，非要自己出來幹嗎？」
扭頭看我，捲曲的髮被風吹得飛揚，整個人像只翩躚的蝶。
「因為不想聽他的弄什麼狗屁家族聯姻，我想要和自由。」
終于像是力不支，倒了下來。
我快步上前接住，把手臂上的外套披在上。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往我後看，聲音輕淺：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宋慕，你很好，我祝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後傳來悉的聲音，沙啞又沉悶。
「宋慕……」
15
看著林清被朋友接走，我轉面對臉極差的徐灼。
他殷紅的抿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你不是說是慶功宴所以不讓我過來嗎？」
「慶功宴怎麼在酒吧？」
「怎麼就你們兩個人？」
我不知所措，不知該說什麼好。
剛剛酒吧裡發生的對話都不適合讓徐灼知道。
我磕磕地轉移話題。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回去見嗎？」
「我再不來，你想幹嘛？」
他悶聲悶氣地說：
「小慕，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心臟重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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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林清嗎？」
沉到谷底的心臟飄回原。
見我不說話，他連眼圈都紅了，強撐著看我。
「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在我結婚之前先結婚的嗎，你不能喜歡。」
「你不要喜歡好不好，小慕，求求你了。」
「你喜歡的話……」
他垂下眼睛，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心復雜地看著他，一切都是我悉的樣子，臉，材，格。
是什麼讓不可一世的大爺變這副淋雨小狗的樣子呢？
是我，是我的刻意瞞和無故疏遠。
比起被徐灼討厭，我更不願意因為那些難以言說的原因，讓徐灼傷心。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不喜歡林清，徐灼。」
他猛地抬頭，我繼續說：
「我喜歡男生。」
徐灼愣了……
徐灼跑了……
16
回到家後，宋詩雨打來電話過來詢問戰況如何。
「怎麼樣，怎麼樣，徐灼哥還問了我你在哪兒，說要去找你，我可是告訴他了，你們怎麼樣？」
我疲憊地躺在沙發上，抬手遮住眼睛：
「別提了，他恐同。」
安靜幾秒，宋詩雨發出尖銳的鳴音。
「誰？？？你說誰恐同？徐灼？那個跟你在一塊恨不得手黏在你上的那個男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跟他說完我喜歡男的以後他直接跑了。」
「你就相信我吧，絕對不可能，他肯定是猛地沒反應過來，這樣，我給你再寄幾件服，你拿去，勾引他，他，拿下他！」
「沒用的……」
「怎麼沒用，別裝了，上次的東西你除了自己穿，還能有什麼用？」
「我……」
我該怎麼告訴那些東西其實穿在了徐灼上。
「你就放心吧，沒人能抵擋得住這種服的。」
我疲倦地拒絕：
「真的不用了小雨，沒用了。」
宋詩雨聽出我話裡的認真，安靜片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猶豫著點開徐灼的聊天框。
想要給他發消息，又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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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間門鈴響了，我詫異地走到門口，開啟房門。
是徐灼。
是心打扮的徐灼。
他似乎連髮都心打理了，紅潤細膩。
他左右看了一眼，走進來關上房門。
「小慕，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啊？」
「我那天忘記問了，我這樣的你喜歡嗎？」
我剎住腳步。
「徐灼，你不用這樣。」
「不用怎樣？」
我強忍，艱難地說：
「你不用這樣犧牲自己，我知道你恐同。」
他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手指著自己。
「我？我什麼時候恐同了？？」
「那天，其實我看見了，你不是很討厭兩個男生親嗎？」
17
他回想了一下，懊惱地了頭髮。
「什麼啊，我是不喜歡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跟男的的有什麼關係。」
我愣住。
「你……你不是直男嗎？」
他急得手摟住我。
「我不直，我不直, 我真的不直。」
「你說你喜歡男生, 那你有沒有確定喜歡的人啊？」
「如果沒有的話，你能不能喜歡我啊？」
他緩慢地抬手把外套下，出裡面的服。
黑半明紗墜著閃閃發的🐻鏈。
我看得渾發熱，下意識抬手了一下鼻子。
「你……」
「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