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事之前,我們也算是同居了小兩年了。
所以要論他現在最悉的環境,宋家老宅都得靠邊站。
這大概也是宋父強忍著反,找我來的另一個原因。
6
宋沉揚沒有猶豫,
「我跟你走。」
他答應得這麼乾脆,我估計門外的宋父鬆了一口氣之餘,應該也快慪死了。
兒子不認爹,認人,換誰都不會高興。
出去和宋父商量辦理出院時,我做好了被他遷怒的準備,但他竟然沒有生氣,對我的態度還比之前和緩了很多。
難道是覺得我終于有點用了?
我心裡犯著嘀咕,實在不習慣和悅的宋父。
他大約察覺到了,代完正事後,又板起臉訓我,
「對病人做那種事,你也真是不嫌丟人。」
宋沉揚的 vip 病房裝有監控,我知道宋父一直在看。但那時我急著挽救我的合同,實在沒有心思顧及廉恥,也管不了會不會惹宋父生氣。
現在危機暫時解除,我的臉皮回來了,骨頭也了,立馬懺悔,
「很丟人的,以後再也不做了。」
我對金主爸爸一向言聽計從,對金主爸爸的爸爸就更加諂。
從前為數不多的幾次照面中,不管宋父怎麼挖苦為難,我都一律賠笑討好。
宋父早就習慣了一拳打到棉花的覺,懶得和我計較,帶著保鏢就要走。
我喊住了他,
「您不和老闆說幾句話再走嗎?」
宋父頭也沒回,
「爸都不認的東西,我對他無話可說。」
有時候覺他們父子兩還像的,霸道總裁的殼子裡,塞了一個十分稚的靈魂。
我在心裡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許先生來看過老闆嗎?」
五天前,宋沉揚和我一起吃晚飯時,接到了許寄雲的電話。
得知許寄雲回國了,他飯都沒吃完,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宋沉揚是在去見許寄雲的路上出事的,許寄雲沒道理不知道。且不論他們之間未宣之于口的愫,就算只是作為竹馬,他也理應來看看宋沉揚。
如果他來過,宋沉揚應該早就跟他走了,宋父也不需要找我。
如果他沒來過,那宋沉揚未免也太可憐了。
宋父有些意外,
「你認識寄雲?」
嚴格來說,我是不認識許寄雲的。
Advertisement
宋沉揚並不避諱帶我見他的朋友,但許寄雲這些年都在國外,和宋沉揚只有電話聯絡,我沒有機會認識他。
我知道許寄雲,是因為我曾在宋沉揚的辦公室見過他的照片——
放在他的辦公桌上,被價格高昂的相框珍而重之地包裹起來的照片。
宋父像是隨口一問,並沒有等我回答。
畢竟我待在宋沉揚邊三年,知道他關係親的竹馬並不奇怪。
「寄雲把沉揚送到醫院後,接了個電話又回 C 國了。」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
7
帶著宋沉揚回到景別苑時,已經是晚上。
這裡很大,宋沉揚一開始還配備了傭人。
但我這個山豬吃不來細糠,被人伺候時,恨不得鞠躬道謝。
宋沉揚看出了我的侷促,沒多久就遣散了家裡的人,只僱了清潔工定期打掃。
所以這裡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帶著宋沉揚轉了一圈,他從進門開始,就用一種嚴肅的表審視著屋的一切。
款式差不多的拖鞋,對的漱口杯,還有櫥裡不同尺寸的款睡。
宋沉揚關上櫃門,表輕鬆了不,用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說道,
「從生活痕跡來看,我們確實是一對人。」
我沒想到宋沉揚本沒相信我的說辭,跟我回家只是為了『查證』,有些無奈,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和宋沉揚第一次用對的東西,是在他一次出差後。
那次他去了接近一個月,打給我的越洋電話,火星子一天比一天重。
談完事後,宋沉揚連夜定了機票回國。凌晨一點落地,他兩點半到家,服都沒換,鑽進被窩裡將我抱了個滿懷。
我不知道他那晚會回來,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在做夢,喊了一聲『宋沉揚』,話音沒過舌尖的瞬間,就被他兇狠地纏住了。
那晚宋沉揚做得又急又狠,我的睡又一次報廢了。
好不容易折騰完,我去櫃裡拿新的睡。
對我來說,睡也算是消耗品之一,買貴了屬于浪費,所以我新買了好幾套中款。
不圖別的,單純因為對買便宜。
宋沉揚當時不知道哪筋搭錯了,對我的劣質同款來了興趣,指揮著我給他拿了一套。
Advertisement
我和他材差得不多,但是比他短了點,他穿著腳踝往上出了一小截,看上去有些稽。
但宋沉揚自己滿意,拉著我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
那之後一段時間,他隔三差五地帶一些套的東西回來,還要求我買東西時,給他也買一份。
不買就生氣,搞得我後來都不敢再買過于便宜的東西,怕大爺用著不習慣,多出了不額外花銷。
8
最初是宋沉揚一時興起,後來慢慢的就了習慣。
這些很難跟現在的宋沉揚解釋清楚,解釋清楚了估計他也不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