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我多急一樣......好吧，我是有點急。
我不死心，還想再爭取一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清來電後，我旖旎的心思瞬間散了個乾淨。
是林述的主治醫生打來的。
11
林述昏迷了三年。
最初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要待在醫院，因為隨時都有可能收到病危通知。
後來林述撿回了一條命，狀態也慢慢穩定下來，我才不再需要每天都往醫院跑。
宋沉揚失憶後，粘我黏得，我沒有告訴他林述的事，也沒敢去醫院看林述，怕他纏著要跟我一起去。
從前我們是易，宋沉揚只負責出錢，並不關心我的家人。
我不想趁他失憶改變什麼，林述是我和宋沉揚的最後一條界限，如果讓他踏進去了，等他恢復記憶後，我可能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靠監控看著林述的狀況。
雖然下午看的時候，林述並沒有什麼異樣，但吳醫生不會輕易給我打電話。
我怕林述出了什麼問題，有些心慌，趕接通了電話，
「喂，吳醫生。」
沒有想象中的壞消息，吳醫生的聲音難掩激，
「林敘，關于小述的治療，我們有了新的方案！你現在方便來一趟醫院嗎？我詳細跟你說一下。」
林述不是植人，是更加復雜的深層昏迷狀態，醫生最初的判斷是，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
整整三年了，總算窺得一曙。我沒有猶豫，
「方便！您等我，我很快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急匆匆地去找車鑰匙，剛拿到手，宋沉揚從浴室走了出來。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很奇怪。
直到剛才為止，我都是興和激。
但看到宋沉揚的瞬間，卻忍不住鼻酸，
「宋沉揚......」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弟弟可能有救了！」
我一定是被這個好消息衝昏了頭。
才會不管不顧地和宋沉揚說這句話。
才會默許宋沉揚換上服，和我一起趕往醫院。
......
吳醫生看到宋沉揚時，明顯有些意外。
「你們怎麼會一起來？」
吳醫生是宋沉揚安排的，他認識宋沉揚，但大概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也難怪會驚訝。
但我顧不上解釋，滿心都是新方案，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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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快說說什麼況。」
吳醫生瞄了宋沉揚一眼，才開口道，
「三年前，我經人介紹，認識了一位國外的專家......」
新方向不是突然有的，林述這種況罕見，那位專家也興趣，沒研究相關病例。
兩人努力了三年，終于在最近有了新的眉目。商討之下，覺得有很大的希，但手風險不低。
吳醫生這才通知了我，諮詢家屬意見。
「我同意手。」
林述的況，本來就是與天爭一線生機。再冒險，我也要試。
我自以為冷靜，但直到宋沉揚的手覆蓋住我的手背時，才發現自己在發抖。
吳醫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宋沉揚順勢將我拉進了懷裡，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哄小孩似的，
「不會有事的，別害怕。」
12
林述的手定在次周週一，主刀醫生不是吳醫生，而是專程從國外飛回來的那位專家。
回去的路上，我心緒不寧，只能讓金主親自開車。
宋沉揚時不時分神看我一眼，
「林敘，到時候我陪你去。」
我看著宋沉揚清俊的側臉，張了張口，卻沒有出聲拒絕。
反正到最後我還是會同意的。
我自暴自棄地想。
見我沉默，宋沉揚忍不住轉頭看我，
「可以......」
餘裡，一輛送餐車橫穿而來。
我目驚恐，急聲吼到，
「剎車！」
宋沉揚反應很快，車子堪堪剎住了。但他卻因為慣，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後，又重重地撞上了車座。
「宋沉揚！」
我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去檢查宋沉揚的狀況。
他的腦袋不久前才過傷，經過這樣的撞擊，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這輩子，最最害怕的事故就是車禍。
爸媽因為車禍離世，林述在醫院躺了三年。
甚至宋沉揚也失憶了。
宋沉揚撞得不輕，閉著雙眼面痛，沒有立刻回應我。
好在沒有昏迷。
我著自己冷靜，手去解宋沉揚的安全帶，
「能嗎？換座位，我送你去醫院。」
手到一半時，突然被宋沉揚抓住了。
他睜開眼，似乎不太清醒，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道，
「林敘？」
我見他神雖然有些怪異，但不像是有事，鬆了一口氣。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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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下，我猛地抬頭，
「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宋沉揚沉默著，像是在腦中搜尋了一下記憶，好一會兒後，他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以防萬一，我還是驅車帶宋沉揚去了趟醫院。
幸好檢查結果顯示一切都好。
回去之後，宋沉揚將我攏進懷裡，輕聲道，
「你還沒回答我呢。」
提心吊膽了一晚上，我一時想不起來他說的是哪件事，
「什麼？」
宋沉揚親了親我的，失憶後難得主對我這麼親暱，
「你弟弟手那天，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抱他，點了點頭，
「好。」
我不是答應了他。
我是允許了我自己。
13
林述手那天，我和宋沉揚早早地就收拾好了。
臨出門時，宋沉揚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