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同學聚會，沈桉高中同桌寫給他的書，被人當眾念了出來。
他摟住我腰，淡聲拒絕：「我有老婆。」
同桌笑了，大方回應：「巧了，我也有男朋友。」
一週後，沈桉一酒氣回來。
他忽然湊近我：「陳希，能不能再我一次？」
可我不是陳希。
陳希是之前暗他的高中同桌。
1
同學聚會，沈桉高中同桌當年寫給他的書，被當眾念了出來。
場子瞬間就熱了。
「陳希那時候果然喜歡沈桉！」
「人家可是學神，我記得化學才考八分吧，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考八分怎麼了，陳希當時可是校花，被星探發現差點出道。而且人家高三績就趕上來了，要不是家裡突然出事……」
「不過，這不是陳希寫給沈桉的書嗎？怎麼在學委你手裡？」
有人開玩笑，「該不是你暗陳希，藏了人家的書吧？」
學委臉發白，有些尷尬。
這下大家都明白了。
學委當年藏了書，破壞了一段姻緣。
卻時隔多年，在同學聚會上，酒醉後迷迷糊糊將書念了出來。
他們八卦地問沈桉：「沈桉，你當時收到過這封書嗎？」
「你知道陳希喜歡你嗎？」
「你們還有可能嗎？」
空氣彷彿靜止。
就連始終低頭沉默的陳希，也抬起視線看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沈桉摟住我的腰，淡聲拒絕：「我有老婆。」
他沒有回答，卻好像什麼都回答了。
眾人在短暫的沉默後，發了更大的喧嘩。
「方意和沈桉？我記得他倆高中完全沒接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紛紛將我圍住，七八舌地問我是怎麼拿下沈桉的。
我坦誠：「我們一起在 B 大上學，接比較多，就在一起了。」
或許是緣分，當年沈桉的績算是保上 A 大，沒想到卻去了 B 大。
沈桉牽起我的手，看了陳希一眼，「今天參加同學聚會，就是想告訴大家，我們下個月結婚。」
陳希突然笑了，大方回應：「巧了，我現在也有老公。」
這話一齣，我明顯到，沈桉愣了愣。
兩人對視，似乎暗藏洶湧，又彷彿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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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學委突然冷哼一句：「老公？不是鬧離婚在打司嗎？」
「怎麼？和你那家暴又出軌的老公和好了？」
當眾被穿，陳希臉煞白，也有些搖搖墜。
有人想替解圍，「夠了學委，你今天喝醉了。」
「的離婚司就是我打的！」
學委直接發起了酒瘋，「陳希，我告訴你，我當初就是故意拿走你放在沈桉桌上的書。我喜歡你啊，怎麼能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陳希深吸口氣，冷冷地看著他：「那就解約吧，我會再找律師。」
學委像是不敢置信。
「你知道你的司多難打嗎？換了三個律師接連敗訴，除了我本不會有人接！」
他氣急敗壞，臉紅脖子地沖上來竟是要打陳希，「不識好歹！」
卻被人攥住手腕。
「離婚司，我幫打。」
冷沉的聲音，擲地有聲。
是沈桉。
2
我心裡微微一咯噔。
說不上是什麼心，就見沈桉把名片遞給陳希：
「這是我律所的名片。到時候你可以聯係老陳，他可以幫你。」
有人忍不住八卦：「幹嘛不親自上呢？難道是避嫌？」
聞言，陳希盯著他。
沈桉聳肩，淡淡道：「請假了，要陪老婆度月。」
他那麼坦誠，倒是打消了我心裡的不安。
我往旁邊掃了一眼，剛好看見了陳希眼裡的失。
吃完飯，有人提議去唱 KTV。
不知道是誰點了首《人錯過》。
「陳希，來一首嗎？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拿過歌唱比賽第一名的。」
陳希接過了話筒。
有人起鬨：「有兩個話筒，要不沈桉你也來一首。」
「還別說，這首歌還適合你們的。」
其他人急忙看了我一眼：「不講不講。」
沈桉淡笑著拒絕了。
房間裡響起陳希婉轉憂傷的歌聲。
一直看著沈桉，似乎用足了，很多人都放下手機，靜靜地聽著悲慼、飽含深的獨唱。
唱到最後，陳希的眼睛已經紅了。
但自始至終，沈桉沒有看一眼。
聚會結束，下起了大雨。
沈桉去車庫開車，我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等他。
卻聽見有人說：「陳希今天開車來了嗎？我怎麼見往地下車庫走啊。」
「沒有吧。而且下半場不是一直在喝悶酒嗎，怎麼還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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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地下車庫燈昏暗，借著閃電偶爾照進來的，我看見了站在一起的沈桉和陳希。
眼睛很紅：「當年你的績明明可以上 A 大，為什麼去了 B 大？」
「是因為我跟你說過，我要去 B 大，是嗎？」
沈桉看著，說了一句：「是。」
我愣在原地。
陳希的眼淚掉了下來：「所以你當時也是喜歡我的，我沒有自作多。」
「是因為學委藏了書，我們才錯過。」
「是因為你去了我們一起約定考的 B 大，你才會和方意在一起。」
陳希眼裡的難過像是要溢位來，「沈桉，如果你沒有朋友，你會不會……」
這次沈桉沉默了更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
「會。」
我攥了攥指尖，覺心臟劇烈收了一下。
陳希已經痛哭出聲：「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