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陳再次嘆：「所以你故意錄屏轉發視頻，投流引導網友，一是為了讓吃癟打臉，二是故意激怒，讓半夜來私信你。」
他對我豎起大拇指：「respect！」
是啊，我也是當年法律係的高材生。
只是聽信了沈桉的「男主外主」，為了和沈桉有一個家，我甘願屈居幕後。
這些年沈桉打贏了這麼多場司，我在背後可是出了不主意。
陳希怎麼會想到和我耍心眼的？
合同簽好，我和老陳走出咖啡廳。
可能是早上沒吃飯，我有點發，老陳及時扶了我的胳膊一下。
「你放開！」傳來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
是沈桉和陳希。
沈桉大步走過來，冷冽沉的眼神穿梭在我和老陳之間：「老陳，方意是你嫂子！」
我面無表：「需要我再提醒你一句嗎？我們已經分手了。」
沈桉看著我冷漠的樣子，愣了一下。
老陳也恨鐵不鋼地開口：「方意低糖，我才扶了一下。你也不想想，我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怎麼可能和方意有什麼。」
說著老陳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開口道：「我可是很有節的。又不像某人，八年的朋友說背叛就背叛。」
「我只知道一句話，不吃回頭草，珍惜眼前人。誰知道回頭草會不會變得面目全非，發黑髮臭。」
老陳還故意看了陳希一眼。
「你！」陳希狠狠瞪著老陳，上前想牽住沈桉的手，「不管你們怎麼說，我都不會離開沈桉，我相信沈桉也一樣。」
但沈桉卻輕輕避開了的手。
陳希面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桉，臉變得有些蒼白。
不敢對沈桉發作，就將目標對準了老陳，狠狠推了他一把。
「方意究竟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們為什麼總是向著！明明我和沈桉才是真！」
老陳避之不及，堪堪站穩，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沈桉一眼發現了這份合同。
他撿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字一字清晰無比地問：「為什麼要轉讓份？你要離開律所？」
「是又怎樣。跟你無關。」
沈桉握著檔案一言不發，眼睛卻深如漩渦，瞧不見眼底的緒。
許久，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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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律所的合夥人，法律規定，你如果要轉讓份，必須經過合夥人的同意。方意，你的合同是無效的。」
我笑了笑，或許我真的平時表現得太溫和了，竟讓沈桉以為這樣說就能唬住我。
「轉讓給第三方才需要合夥人一致同意，部轉讓只需要通知你一聲就行。」
「所以沈桉，我這是通知，不是跟你商量。」
聽了我的話，沈桉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陳希大概是在場最開心的人，又湊到沈桉面前：「沈桉，這種忘本的人走就走了，以後有我陪在你……」
還沒說完就被沈桉推開：「你也配和比！」
陳希臉煞白，連都在抖，幾乎就要站不住。
在我拿過合同準備離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一隻手攥住。
背後沈桉的聲音很輕很輕，迷茫，又好像是祈求：
「別走。」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7
沒過幾天，沈桉突然出事了。
陳希的前夫陸風不知怎麼得到了當時在律所門口沈桉打人的監控，拿著一紙檢報告，把沈桉一紙訴訟告到了法院。
控告沈桉企圖用暴力威脅他的人安全，所以他才不得不同意離婚。
法院當然不會判他贏。
陸風家暴是事實，而且當時也是他先當街手打了我和陳希。
所以陸風的訴訟很快被駁回了。
但是，他要毀了沈桉的目的卻間接達到了——
沈桉的競爭對手，以及同行們發力，趁機往沈桉潑臟水，煽輿論。
誰也不想找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律師。
沈桉的客源大幅度減，事業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
外面卻突然開始流傳，是我把監控給了陸風，合謀策劃了這件事，就是為了報復沈桉的出軌。
而我恰好還在這個時候離了律所，份還賣了幾百萬，避免了被牽連的風險。
一時間，我的嫌疑被推到了頂峰。
沈桉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搬家。
我當年自己買的這套小公寓離沈桉家太近了，就一條街的距離。
我想著，既然斷就斷得徹底一些，于是就把房子賣了。
沈桉看著我搬家，更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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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帶著一張略顯倦意的臉問：「就這麼迫不及待地離開我嗎？」
見我不說話，他沉默一會兒開口：「我被陸風拿著我打人的監控告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聽著他語氣裡明顯的質問和怒意，我拿著箱子的手垂下：「你懷疑是我給陸風監控，挑唆他去告你？」
沈桉沒否認，定定地看著我：「只有你這麼恨我。」
我冷笑了一聲：「是陳希告訴你的吧，說幕後黑手是我？」
「是不是還告訴你，去套了陸風的話。陸風一個不注意之下，才洩了我。」
沈桉微怔，似乎沒想到我會猜到，同時，他的臉也變得復雜起來。
或許是多年默契，他一點就通。
「你是說，是陳希和陸風合謀？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沒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