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激地攥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直接一個掌扇了過去。
「別我,你這個傻!」
看著他紅腫臉蛋上那條長長的指甲印,我才終于解恨了一點。
其實我早就想打他了。
在他在我和陳希之間搖擺不定的時候。
在他對陳希各種特殊對待的時候。
好在搬家之前終于如願了。
他似乎被我打醒了,很快反應過來。
「我記得我們之前辦過一個案子,小三為了汙衊原配,讓丈夫離婚,于是舉報了丈夫的公司,沒想到丈夫真的稅稅,公司一下子破產了。丈夫為了還清債務,找到我們律所,讓我們幫忙把以前花在小三上的錢追回來。」
沈桉結微微滾:「你是說,陳希是為了把臟水潑到你上?」
我從手機裡調出一段監控。
「陳希把去監控的畫面刪掉了,但不知道,我當時為了以防萬一,每個辦公室都裝了兩個監控,備用監控藍牙連的是我手機,而這個監控很清晰地拍到了。」
「或許陳希一開始也只是出于嫉妒想單純地汙衊我,讓你恨我,但沒想到同行會趁機打你,更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得這麼嚴重。」
我看著臉驀然發白、周都被怒氣纏繞的男人,有唏噓,有嘆,就是沒有同。
「不過你也別怪。畢竟……」
「是你選的嘛,偶像!」
8
搬到新房子之後,我聽老陳說,沈桉和陳希分手了,而且兩人鬧得很難看。
「當時陳希騙前夫說只要幫汙衊你,就和他復合,所以他前夫才這樣做的。」
「而前夫陸風得知自己被騙後,隔三岔五就去揍陳希一頓。關鍵他還學狡猾了,不打的重要部位,純扇耳。」
陳希沒辦法,只好每天都頂著豬頭臉來律所門口糾纏沈桉,求他幫忙擺那個超雄前夫。
沈桉恨還來不及,哪還會幫。
他直接報警把抓了,控告擾。
也不知道沈桉怎麼找到了我新家的地址。
一天我買完菜回來,看到了在我樓下站著的沈桉。
他面蒼白,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在我的印象裡,很見他如此疲態,哪怕是創業力最大的時候,他也是意氣風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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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最近同行的打以及陳希的糾纏都讓他疲憊不堪。
「方意,我很想你。」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眸裡深深的懷念:「我記得以前辦完案子回家的時候,你總會提前給我準備好熱巾,桌上還有燃好的安神香,你還會給我按太。那時我躺在你上,被你按著按著,覺一天的疲憊好像都消失不見了。」
「離開你之後,我好像從來沒睡過一個好覺。」
我心沒有一波,淡淡開口:「安眠藥網上有賣。」
他靜靜地看了我半晌,苦笑了一聲:「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咄咄人。方意,我了解你。八年的,你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見我不說話,他上前一步:「老陳說得對,我對陳希就是不甘心,同學聚會之後,那份書像一刺扎進了我心裡。我功太久了,忘記了失敗是什麼滋味,驟然發現被學委耍了一道,我竟然想要彌補從前的憾。」
我忽然有點想笑。
笑他,也笑自己。
「所以在你失敗的時候,你就想起了我的好。在你眼裡,我不過是能陪你共患難的墊腳石,在你功之後,只想把最好的送給你年最珍惜的人。」
我曾經以為,只要努力付出,就能得到沈桉毫不保留的。
可我忘記了「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之」最為淺顯的道理,輕而易舉給出去的東西是不會被珍惜的。
沈桉眼裡閃過一慌和無措:「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已經不喜歡陳希了。我現在的只有你。」
我諷刺地看著他有些微紅的眼睛。
一件一件列舉:「不喜歡你任由 CP 私信謾罵我?不喜歡你主替打離婚司?不喜歡你替出頭打陸風?」
最後,我深吸一口氣:「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天喝醉之後,為什麼要當著所有同事的面,對著我喊陳希的名字,讓別找別人,能不能再你一次?」
突如其來的鈍痛襲上心頭,細節越清晰,鈍痛越明顯。
「沈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掉你那天對我的辱。你所謂的, 太虛偽了。」
沈桉的臉一點一點發白:
「我沒有想真的和你分開, 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看清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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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信還是不信, 我和陳希沒有真正在一起過。我的沒有背叛你。」
「我只是想和陳希試一試, 但接過後,我卻連想吻的沖都沒有。」
我終于聽不下去,直接扇了他一掌。
太噁心了。
突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惡劣, 兩個生真摯的,竟只是他試錯的遊戲。
或許他本就這樣薄自私, 是我的喜歡為他鍍了一層環。
「沈桉,沒有人會在原地等著你。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