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圈太子爺養的金雀,腰聲,骨蝕魂。
床笫之間,我極盡纏綿,用盡手段讓他夜夜離不開我。
床下端著主人的架子,專治他那位而不得的白月。
直到我聽到幾個傭人在走廊嚼舌。
「聽說傅要把時小姐從南逸爺手裡搶回來,還要辦世紀婚禮呢。」
「那沈小姐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一個替罷了,傅玩膩了自然就扔了。」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用盡手段想上位的可憐替。
可我心裡清楚得很,傅司聿的真心不值錢,我只要他的權和錢。
甩了傅司聿後。
我拉著閨去米蘭、黎瘋狂掃貨。
「你跟了他七年,真捨得啊?」
我清點著一櫃的馬仕輕笑:「傻子才真心,他心裡裝著白月,我圖他錢不行嗎?」
後卻突然傳來冰冷又沉的聲音。
「原來你跟我在一起,就為了這個?」
1
一夜糾纏,渾痠痛,累得我眼皮都抬不起來。
傅司聿翻床,背對著我穿浴袍。
「今晚回港城,你好好給準備慶功宴。」
這個,就是剛拿了亞洲電影節影后的時鹿。
是他表哥的妻子,也是他心尖尖上的白月。
一聽時鹿回來了,我心裡醋意翻湧,便從背後纏住他,啃咬他的脖子。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咬,嚇得一,「別鬧。」
我不肯鬆口,氣鼓鼓地問:「那這亞洲影后的慶功宴,都請了誰呀?」
他漫不經心地說:「就平時那些人,你照最高規格準備就行。」
我靈機一,趁機摟他的脖子,撒道:「傅,你知道的,辦這種宴會總得有點撐場面的首飾hellip;hellip;我剛看中一對鑽石耳墜,又閃又漂亮,就是有點貴。」
「多錢?」
「要兩百萬呢。」
「買。」
我立馬笑彎了眼,踮腳親了他好幾口:「傅,你對我真好,你。」
他對我的親熱沒什麼反應,反而皺起了眉頭,指了指肩膀,說:「別親我了,你的小虎牙這麼尖,昨晚我的肩膀都被你咬破了。」
我無辜地眨眨眼,「我也不想呀,誰讓天生就長了呢hellip;hellip;那我掰了去?」
「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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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一沉,將我按在落地窗前,「我就你這瘋勁。」
窗簾沒拉,外面天晃眼。
我被他抵在玻璃上,掙也掙不開。
太快了,我忍不住出聲。
他悶哼一聲,更用力了。
我得站不住,大罵他瘋子。
他捂住我的,低笑,「不瘋怎麼配得上你?」
正糾纏得難分難捨,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傅總?」
是王書的聲音。
傅司聿作一頓,不耐煩地嘖了聲:「什麼事?」
「傅總,中東的客人到了,在公司等您開會。」
他深吸一口氣,離開。
他扯過浴袍披上,臉很難看,「讓他們等十分鐘。」
我癱在地毯上,看他利落地穿好襯衫西。
「傅,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又MAN又迷人啊?」
我爬起來幫他係領帶,故意踮腳親他的結。
他低頭咬住我的,發狠道:「故意的是吧?等著,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他轉就往外走。
我著他的背影,得意地翹起了角。
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拿起來看,是證券APP的推送。
上次聽他講電話跟投的那隻,又漲了。
心大好,算著他晚上回來的時間,想著該怎麼好好伺候他。
結果,傅司聿晚上就沒回來。
我從傍晚等到凌晨,他電話不接,訊息也不回。
氣得我把他新拍的甜白釉瓶子給摔了,心裡大罵了他無數遍騙子。
2
第二天一早,我著酸脹的腰走到梳妝檯前,那對閃閃的鑽石耳釘就那樣安靜地躺在絨盒裡。
我拿起耳釘對著鏡子比了比,開心地笑了。
我把時鹿的慶功宴佈置得極盡奢華,連鮮花都是荷蘭空運的進口神玫瑰。
那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婚禮現場了。
我戴著新得的鑽石耳釘,在宴會廳招呼客人。
還特意收起了平日裡的驕縱,笑得溫婉得,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時鹿和的閨團剛走進來,就對著我指指點點。
「鹿鹿,你看!就是傅養的金雀。」
「切,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像我們鹿鹿嗎?誰不知道就是個替啊!」
「聽說以前做外圍的,要不是沾了你的,能傍上傅嗎?」
「鹿鹿,你別往心裡去,整個港圈誰不知道傅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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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向時鹿,確實漂亮,是那種被鮮花和寵堆出來的清冷人。
聽說,傅司聿年時被迷得神魂顛倒,甚至為了跟人打架被罰跪祠堂。
可時鹿,最終選擇嫁給了他的表哥傅南逸。
如今突然回國,大家都在傳和傅南逸婚變。
整個圈子都在等著看我這個可憐替被掃地出門。
我舉起酒杯,對友善地笑了笑。
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微微一怔。
我心裡清楚,是傅司聿心頭的白月,我沒必要自找沒趣。
可那些閨卻不肯善罷甘休。
我轉去招待客人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撞向了香檳塔。
玻璃的碎裂聲中,我立馬護住耳朵上的鑽石耳釘,認命地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