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不僅是燕王妃,還是個不怕送全家去死的燕王妃,在這群小姐的圈子裡等于沒有天敵。
7
家裡的假貨許宜真原本是想旁觀我被欺負,誰料幾日不見,我的膽子竟上天了。
見狀,只好親自出面。
「三妹妹,你怎麼能如此對待幾位小姐呢?」
我一聽見許宜真的聲音便忍不住翻白眼,可偏偏還要往我邊湊。
許宜真命丫鬟端來幾盞茶水,對著幾位小姐說:「今日宜真就以茶代酒,來替咱妹妹向幾位賠罪。」
幾位小姐本就與關係不錯,現下又想明白我的份不再好惹,便也喝下茶水以示「原諒」。
隨後許宜真又給我遞來一盞茶。
「三妹妹,此事因你而起,說什麼你也得把這杯賠罪茶喝了。」
「別讓外人以為我們將軍府一點家教都沒有。」
自我歸家這五年來,許宜真沒將我當傻子算計。從前我都是為了生存忍讓,如今本不必再忍。
我原本想當場摔了這盞茶,但轉念一想,許宜真肯定留有什麼後招。
這盞茶裡八被下了料。
既然許宜真花費了心思,我也不能讓的安排白費。
于是我住許宜真的下,一腦兒將茶水灌進的嚨裡。
「姐姐這麼喜歡賠罪,那就由姐姐代替妹妹賠吧。」
我說完便鬆開手。
許宜真立刻幹嘔了幾聲,想要將茶水吐出來。
「二姐姐,你怎麼看著像想吐?難不是有了孕?」
「哦,對了,事關兒家名節的話不能說。那難不是二姐姐在茶水裡下了毒,所以才要吐出來?」
聞言,許宜真捂著,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還是邊的丫鬟立刻反應過來,要帶下去歇息。
待二人走遠,我甩開眾人跟了上去,打算瞧瞧許宜真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然後,以彼之道還施彼。
不出我所料,茶水里加了催的藥。
8
宴席上,作為壽星的母親紅滿面,笑著接各位晚輩的祝賀。
嫡姐與許宜真坐在一起,慶賀之餘還耳說了些兒間的小話,好似一對親無間的親姐妹。
才吃了幾口菜,我便裝作有些難,被丫鬟扶著回了臥房。
就在眾人興致正高時,一個丫鬟匆匆來報,在母親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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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母親手中的銀筷跌落,整個人都愣住了。
父親本想斥責母親,可在聽到事後,立刻起向後院趕去,母親也隨其後。
見狀,嫡姐不得不站出來穩住局面。
向賓客解釋,父親只是去理下人的事。
一向跟嫡姐不對付的小郡主站出來問:
「這許家的下人到底有多金貴?竟讓許將軍和許夫人拋下我們這些賓客,去管他們的事。」
「莫不是許家出了什麼辱沒門楣的事,所以拿下人當幌子遮?」
這一問,把在場人的好奇心都勾了出來。
許宜真想到自己的計劃,當即背叛嫡姐,對小郡主說:
「郡主,我們許家怎麼會有這種藏汙納垢的事呢?若郡主真的好奇,不如隨我去後院瞧上一瞧?」
小郡主等得就是這句話,由帶頭領著一眾賓客去了後院「看好戲」。
嫡姐心中又急又氣卻也無可奈何,只好狠狠瞪了自己的好妹妹一眼。
9
小郡主一干人直奔著我出嫁前住的偏院趕去。
果然,偏院裡圍了不丫鬟小廝,屋傳出了許將軍的幾聲怒喝。
許宜真喜上心頭,故作驚訝地喊道:「這hellip;hellip;這不是三妹妹的閨房嗎?難道說是三妹妹在人嗎?」
聞言,跟來的婦人小姐們眼中出幾分鄙夷之。
小郡主皺著眉:「我記得許家三小姐已了燕王妃,怎麼會做出如此之事呢?」
許宜真面為難:「我本不該這樣說,可是前幾日我巧聽到丫鬟們議論三妹妹出閣前曾與家中一清俊馬奴有過私,莫非hellip;hellip;」
「莫非來莫非去的,進去瞧瞧不就知道真相了?」
小郡主一把推開阻攔的丫鬟,直接沖進了臥房中。
可見到臥房裡相連的兩個人,幾乎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許宜真追在後,雖在出聲阻攔,但直到小郡主撞破這樁醜事後,才緩緩走進門來。
「郡主,您千萬不要責怪我三妹妹,也是難自控hellip;hellip;」
許宜真原本想再拱幾句火,但在看清屋的場面時,也慌得連連後退。
此時,我也掐準時機穿過人群,問:「這是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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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有誰回復,我便直接進房。
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眼前的場景依舊很有沖擊。
我那位不可一世的長兄,此刻正在被丞相的獨子用來做菜餚。
長兄滿面紅,眼神迷離,一副中了藥還沒解的模樣。
而丞相獨子很尷尬,他雖然好龍,但也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上演。
「天哪hellip;hellip;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哥怎麼會跟林公子做出這般之事?」
我故意驚呼得很大聲,讓外面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父親急得想扇我一掌好堵住我的。
我沒想到,在我閃躲之前,竟有一人擋在我前替我挨了這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