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怎麼死的,你不知道嗎?」
蔣湛想要拉我的手頓在了空氣中。
許久,他才艱難的開了口,
「你先回去。」
「有什麼話我們再談。」
回去?
這裡就是我的家,我要回哪裡去呢?
我抬手指向了門口,
「你們倆才應該收拾東西滾出去。」
「另外,我會直接起訴離婚。」
「你們之間的每一分錢,我都要算清楚。」
夏初慌了神,一把抱住了蔣湛的胳膊,
「那是我借的錢啊!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現在來說清白了?
晚了。
我笑了,
「那就請你開庭的帶著你手機上的那3000多張有著蔣湛的破照片。」
「同時,我也會合法取證,包括但不止于你的朋友圈截圖,電話錄音和你在警局做的筆錄等等。」
眼前的兩張臉越發的白了。
我笑了,
「我們法庭見吧。」
7
我和蔣湛協議離婚了。
因為他為了不讓他的好學生為被告,他甘願淨出戶。
他覺得他是在拯救一個孩子所以不和我計較。
算起來,我賺了。
畢竟他的財產還是很可觀的。
冷靜三十天後來領離婚證的那天,夏禾就坐在他的副駕駛上。
沒下來,但看著我的目中帶著些許得意。
離婚證到手,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蔣湛卻還在煽,
「如果這是你希的,那麼我都願意給你。」
看起來他付出了很多。
「蔣湛,好像是我對不起你?」
蔣湛皺著眉頭,
「你知道我介意什麼。」
「你明明懷孕了,卻還去出任務,你拿我們的孩子當什麼?」
當年我出任務,是為了解救一個被拐賣的孩子,任務特殊,當時只有我最合適。
我以為蔣湛會理解,可卻想不到他會這樣說。
我冷眼看他,
「蔣湛,如果我爸腦子裡當時考慮的是我,你還有命站在這兒跟我說這樣的話嗎?」
蔣湛愣住了。
其實我的心結從不在生孩子上,就像我也覺得我做了對的事。
老天如果不讓我有做媽媽的機會,那也一定有他的安排。
我的心結,其實是在兩年前,我從爸爸的同事口中意外得知,當初那個離家出走的叛逆孩子就是蔣湛。
那時我陷了無盡的痛苦糾結,午夜夢迴我甚至恨不得殺了我自己這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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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同事一邊嘆氣一邊安我,
「你們能好好在一起,也算是對的起你爸爸了。」
自那時起,我的心結就種下了。
可蔣湛對我太好了,我開始安自己,那個時候的蔣湛還很小,他不是故意的。
而我們的遇見,也是上天註定。
可後來,蔣湛的媽媽嘮叨的時候無意間說了,
「他是為了還債和你結了婚,可是你欠我們家的,誰來還?」
……
許久,蔣湛好像才反應過來,他低頭不再看我。
「好了,那些都是你該得的,你不用跟任何人解釋,包括我媽。」
「我們兩清了。」
我笑出了聲,
「這些當然都是我應該得的,你以為我會恩戴德嗎?」
「至于我爸爸,他只是做了他認為對的事,至于對象,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他是個英雄。」
……
眼前的蔣湛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開口也十分艱難,
「許初,我沒有對不起你。」
「我願意和你分開,是因為我想讓你開心。」
這話說的,我都了。
我拿出手機,調出了那天夏禾的朋友圈截圖湊到了他的臉上,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
「且不說你們在包廂裡做了什麼,但一個已婚男教授,半夜三更和一個學生打視頻,你覺得多人會相信你是清白的?」
蔣湛看著截圖,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說有問題,我才打過去的,說完了我們就掛了!」
我收起手機擺了擺手,
「不重要了。」
「蔣湛,我們再也不見。」
8
我本以為我可以完整的迎接新生活了。
可是生活的蛀蟲卻不停的找上了我。
夏禾一臉正義的將我堵在了單位門口,
「師母,哦不,我應該改口了。」
「許小姐,就算你父親是為了蔣教授死的,那也是他的命!他就該死!」
「就算不是為了蔣湛,他也會死!」
「你怎麼能道德綁架蔣教授讓他淨出戶呢?」
「你這樣道德嗎?」
我極力的控制著我自己,我不能在這裡直接將放倒。
為了這樣的蠢貨,不值得。
我忍住怒氣掃了一眼,開了口,
「你是什麼份來跟我說這些話?」
夏禾眉一揚,滿臉的得意遮都遮不住,甚至連臉頰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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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蔣教授已經在一起了,他說等我畢業我們就會結婚。」
「所以,許小姐,你憑良心,不該得的錢是不是該還回來?」
這麼快,就變「還回來」了。
果然,那句話的含金量還在逐步提升。
不怕壞人絞盡腦,就怕蠢人靈機一。
這是完的給我提供了素材。
我發誓,我是想好聚好散的,我也不是那拿了錢就翻臉的人。
可我不能忍的是那樣說我的父親。
他們應該得到報應。
當天晚上我就將所有的截圖,錄音,錄影整理了證據冊。
一份寄到了蔣湛的學校,一份發到了網上。
我想,這一夜應該會有很多人睡不著了。
9
第二天一醒,我的視頻賬號就火了。
無數的點贊轉發,代表著蔣湛和他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