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朔川話,「狠狠地嘲笑、辱、打!」
「……展示魅力。」
聞寒竹接著說,「帶去聽高雅的音樂會,據我所知,窮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死讀書,沒什麼音樂細胞。」
易揚搖頭,「這個算了,我也沒音樂細胞,萬一我自己聽睡著了怎麼辦?」
他們居然想 PUA 我。
讓我覺得自己一無是,配不上易揚。
那就別怪我反 PUA 回去了。
我應付起這個樸實無華的有錢人。
他熱衷帶我去奢侈品店,十幾萬的子包包付款眼睛都不眨一下。
買完服之後,我說,「要不要開個房專門換給你看。」
然後易揚又被我炒一頓。
易揚帶我去玩遊艇,我在離岸幾百公裡遠的大洋上把他炒一頓。
易揚帶我去坐熱氣球,我在離地面幾千米高的空中把他炒一頓。
易揚帶我去雪,他義正言辭地說,「我們完很累,你就沒力氣想這個了。」
然後我在後山的溫泉裡把他炒一頓。
腰酸背痛的易揚抱我進浴池,幽幽道,「我們什麼時候宣,校園牆上很多人在揣測我們的關係。」
我閉著眼睛往後仰頭,疑道,「不是你一開始說我們的關係保嗎?那你就去澄清一下,我們沒關係,然後用你的公關手段把謠言下來呀。」
易揚氣得眼睛通紅,澡的手卻沒停止作,「這不是謠言!」
我不同意宣。
易揚掰過我的臉,惡狠狠道,「如果我非要宣呢?」
我微笑,「那我們就分手。」
易揚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那表好像在說,「你真是一個渣。」
7
他完全打不到我。
首先,我臉皮很厚,核心很強。
本不耗,不在乎會不會丟人,不在意別人的目。
我高中第一次吃牛排,要了十分,有人竊笑,我無視嘲笑的目,問服務員要筷子和菜刀。
其次,我很有學習天賦。
第二次去雪溜冰,翔跳傘,騎馬打高爾夫,我就做得比他這個學了十幾年的人還要好了。
易揚那雙漂亮的眼睛閃著,崇拜地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厲害,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偶爾又陷沮喪,「霜霜,我真的除了這張臉之外,一點別的優點都沒有嗎?」
Advertisement
我難得安他,誠實地說,「當然不是呀,你不是還有我這麼厲害的朋友嗎?」
「雖然你又土又笨,我也和這麼沒用的你在一起了呢。」
易揚和那些胡鬧的一起打賭的好朋友們都不怎麼聚了。
一開始還是風流矜貴人設,不經常來找我。
現在人設徹底崩壞,ooc 得厲害。
他換路線了。
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後面,他壁咚我,掐著我的腰,紅著眼睛說,「只要你喜歡我,我命都給你。」
我沒憋住,捂著腰笑得蹲了下來。
我要是玩角扮演肯定不玩這麼尬的。
「怎麼土這樣。」
他還沒收手,不知道看了多本霸總小說。
有些招全使到我上了。
不知道被我罵了多次土狗的易揚。
好像真把自己當狗了。
8
易揚越來越粘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和我粘一起。
有個小學弟找我問東西。
易揚在一旁酸溜溜的像吃了十斤醋。
做那種事的時候,還要嘰裡咕嚕說一堆,像一隻炸的貓。
「你為什麼要對他笑?」
「你盯著他的耳釘看了三秒鐘,你喜歡耳釘嗎?那我也打一個,你會多喜歡我一點嗎?」
我確實喜歡亮閃閃的飾品。
以前易揚帶我逛街的時候我就買這類。
當時的他還很恣意瀟灑,「怎麼你喜歡耳釘啊?可別看我,我怕痛得很,永遠也不會打耳的。」
易揚還在嘰裡咕嚕地耍小脾氣,磨磨蹭蹭地,「我只是你的工嗎?你不說喜歡我,我就不幹了。」
唸叨得我煩躁得很,「你不想幹就走吧,說得好像我強迫了你一樣。」
易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你要找那個學弟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他為什麼老是出這種表?
他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我微笑,「可以嗎?」
「不可以!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我還是你男朋友嗎?」
「那好吧,我會先和你分手的。」
還真是要謝謝他拿我打賭,直接讓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我隨時玩膩了都可以結束。
易揚急急忙忙捂住我,「不行,我不同意。」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敏?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呢?」
Advertisement
繞來繞去,這個笨狗又被我繞進去了。
完全說不過我,難得要死的樣子。
最後低聲下氣求和,「對不起,是我錯了。」
本來就是他錯了,我跟那個學弟本沒什麼。
跟我有什麼的是聞寒竹。
那天易揚把我送到寢室樓下,膩歪好半天,一步三回頭,終于走了。
聞寒竹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臉冷淡,「你好,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以為他的良心要掙扎著長出。
聞寒竹越來越像個人了。
我等他揭穿他的好兄弟。
他吸了口氣,沉默半天。
說話啊!
維持假笑使我面部僵。
等得我實在不耐煩,起走。
他攥住我的手腕,很是為難地說,「你可以,玩我嗎?呃不是,是、是,總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