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
我激地點開。
【圖片】
【他在哪?】
不錯。
真是個好哥哥。
犧牲好大啊。
我挑刺,【你不臉,我怎麼知道是誰的?】
對面又不說話了。
但是不要。
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送上門的。
正好我還有點好奇。
左手拿圖片,右手拿實。
原來,雙胞胎也有差別啊。
晏朔川驚恐的目刺向我。
那表好像就在說,「你是變態吧?!」
我踩上去,「你知道你給哥哥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晏朔川害怕的表忽然平靜下來。
我摘下,他咳咳兩聲,笑著說,「學姐能是多大的麻煩?我哥沒給我理這種事。」
什麼?沒?!
還是個髒東西!
我一陣反胃,忍住想把他丟出去的慾。
沉下臉來,聲音著冷,「你是說,你沒這樣啊。」
晏朔川愣住,隨即罵我,「不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嗎?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
手機震。
我點開圖片。
是一張大俯視視角。
晏行禮面無表地看向鏡頭。
眼尾淚痣灼灼風流。
一隻手開服。
約可見雪白整齊的腹一角。
天吶!
是冷臉萌!我們有救了!
好燒哦,好燒哦,行禮哥哥你好燒哦!
怎麼這樣都能起來。
【在哪裡?】
我沒回覆晏行禮。
居高臨下地看著晏朔川。
「讓我們來猜猜,你哥哥什麼時候來解救你吧?」
16
三個小時後,臥室門開啟。
晏行禮衝進來的時候。
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全是震驚。
晏朔川淚流滿面。
雙目失焦。
舌頭在外面。
我聞言轉,附在晏朔川耳邊,帶著笑意,一字一頓地說。
「看看,是誰來了?」
晏朔川已經神志不清。
下意識迷迷糊糊地應答。
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錯了,好痛,好難,我錯了。」
「姐姐,小狗知道錯了。」
晏行禮形搖晃,一副死了手足的樣子。
「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放開他!」
我掐住晏朔川的下。
迫他失神的眼睛轉向晏行禮。
「告訴哥哥,我們在幹什麼?」
晏朔川已經完全不能思考。
只能機械地重復,「小狗錯了、姐姐、求求你。」
我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譴責晏行禮。
「好哥哥,你怎麼能來得這麼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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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的力徹底洩去。
出來時,看到站在門口的聞寒竹。
聞寒竹做事細緻謹慎。
仔仔細細地替我清理。
提前做了飯等我。
好完的小三。
懷疑他副業是保姆。
任勞任怨,還不要錢。
藏得特別嚴實,易揚一點沒察覺。
在外自裝不認識。
所以我對他溫的。
只有對付晏朔川這種惡劣的狗。
我才能發揮我全部的惡俗。
才能玩得盡興。
至于晏行禮。
比起晏朔川,他的格更對我胃口。
他們喜歡看高嶺之花跌落泥潭。
我又何嘗不喜歡呢?
18
第二天,晏朔川怒氣衝衝地攔住我。
「你昨天對我幹了什麼!」
噫,年輕就是好。
恢復就是快。
我無辜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呢,我幹了什麼呀?」
晏朔川臉漲紅,面目扭曲,崩潰道。
「你、你是禽吧!」
「你居然還往我那裡塞那種東西!」
「我現在哪裡都很痛,痛死我了。」
我猛地湊近,「我道歉你會好一些嗎?」
「那你道歉。」
我出燦爛的笑容,雙手一攤,「那可真是對不起哦。」
我查過他之前的資料,晏朔川騙完生之後,就用這種表賤嗖嗖地道歉。
晏朔川臉紅變綠,綠變白。
他低聲說,語氣帶上邀功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哥要報警抓你,是我攔下來的。」
「所以我要對你恩戴德嗎?」
真是無語,警察會管我們小眾好者嗎?
還有,晏行禮哪裡來的臉報警?
大家都很不彩好嗎?
晏朔川一哽,「不要,我就是,就是說,你下次不能這麼對我了,真的很痛!」
他居然還想下次!
真是燒的驚天地泣鬼神慘絕人寰啊。
易揚忽然出現。
把我拉進懷裡,瞪著晏朔川。
「你幹嘛離我朋友這麼近?」
我掙開,「你喝酒了?臭死了,離我遠點。」
易揚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
委委屈屈地說。
「喝了一點點,你昨天沒理我,我只是太難過了。」
「你自己喝酒還要甩鍋到我頭上?你以後菸吸毒,搶劫跳,殺放火,是不是都要怪到我頭上?」
易揚輕輕拉我襬,小聲道歉,「對不起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後再也不喝了,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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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朔川嘖的一聲。
易揚怒了,「你幹嘛擾我朋友?」
晏朔川笑嘻嘻,「我們正常說個話而已,你現在真的好像個怨夫,好窒息哦。」
易揚攥住晏朔川的領,「你幹嘛和我朋友說話?」
晏朔川委屈地看向我,「學姐,你看他,他現在連你跟誰說話都要管,我服都要被他扯壞了,好暴力哦。」
易揚鬆開手,聲音夾起來,「老婆,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會這樣呢,他這個壞東西在挑撥離間我們!」
「你們深,我還能挑撥離間功嗎?」
晏朔川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易哥不會是在心虛吧?易哥做了對不起學姐的事嗎?」
易揚表一瞬間扭曲,冷冷道,「沒有。」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假裝疑,「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易揚額頭冒冷汗,手臂輕輕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