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別信他說的,他很下作,很會騙人。」
晏朔川笑得燦爛,摟住易揚肩膀,「哈哈哈學姐,開個玩笑,雖然易哥剛剛還在罵我,但是他是個真誠善良的人哦。」
我微笑反問,「真的嗎?」
晏朔川面無表地撒謊,「當然啦,易哥可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哦。」
易揚張地點頭。
易揚亮閃閃的耳環在下閃出火彩。
我被吸引,不自湊近,「你不是說這輩子不可能打耳嗎?」
易揚彎腰,低頭高興道,「好看嗎?你喜歡嗎?」
「好看,喜歡。不過你不是說你怕痛嗎?」
「你在我邊,我就不怕了。」
「可是我很忙誒,沒空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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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揚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耳邊,虔誠地說,「沒關係呀,你在我心裡,我也不怕疼了。」
易揚拉著我走了。
背後有一道溼粘膩的目跟隨我。
我回頭看去。
晏朔川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瞳孔漆黑如深潭。
角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19
易揚一邊耳朵打五個,掛滿耳飾。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戴半天耳骨夾就嚷嚷疼。
我還是懷念他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們買了一大兜子耳釘耳環。
和聞寒竹在一起的時候,塞給他幾對。
聞寒竹高興極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禮。
「霜,你要我也去打個耳嗎?」
似乎又有些為難,「可是這樣的話,易揚肯定會察覺到的……」
「但是沒關係,我會應付他。」
我他的臉頰。
「不用,你不適合耳釘,他比較,適合酷哥風。你的風格和他不一樣。」
「那你送我耳釘是想?」
「易揚送太多了,垃圾一收拾家裡乾淨多了。」
聞寒竹低頭,看向被自己視為珍寶的耳釘,眼裡浮起淚意。
我懶得管他的男心,掏出輕薄的綢紗,「噹噹噹噹!今天你是唐朝的大家閨秀。我是採花賊。」
「我發現你真的超適合古風小生!打了耳反而不利于扮演某些角。」
聞寒竹的失落一掃而空,很快進狀態。
聞寒竹學習能力很強。
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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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很好。
配上那張冷冷淡淡的臉。
每次都讓我充滿想狠狠凌辱的慾。
醫生、軍、花魁、貧困生、深閨男、消防員、律師、大英警察……
啊,我們居然演了這麼多呢。
20
晏朔川開始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我。
我時常懷疑他本沒有大腦。
聞寒竹藏得天無。
晏朔川的遮掩特別敷衍。
就做個表面樣子。
不停地微信擾我。
發一堆下流的話。
明正大地製造巧遇。
出現的頻率太高。
易揚一看見他就變臉。
「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麼?晏朔川,這麼大的路你就偏偏要往我跟前湊?」
晏朔川笑嘻嘻,「這不就巧了嗎,易哥,說明咱有緣分啊。喲,你又粘著學姐啊,男人太粘人可是很掉價的,要我說……」
「你去死吧。」
「你怎麼生氣了呀易哥,咱倆不是天下第一好嗎?」
「你離我老婆遠點行不行?」
「學姐你看他,好凶哦,都說看男人不僅要看他對你的態度,還要看他對兄弟的態度……」
晏朔川這死纏爛打的本事實在無敵。
還是晏行禮及時出現,把他拉走了。
晏朔川被晏行禮扯著服,邊倒退邊朝我揮手。
「學姐,下次見嘍。」
易揚衝他吼,「誰要跟你下次見。」
晏朔川飄了個飛吻。
易揚作嘔。
我站在易揚背後,朝晏朔川回了個飛吻。
用型對他說,「再見哦。」
晏朔川猛地轉過頭去,半邊臉都染上了紅。
這種賤狗我對他下手,毫無負擔。
既來之,則之。
因為我有一粘人正宮和一心小。
足夠消耗我的慾。
所以我對待晏朔川是純發洩。
我至今沒睡他。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晏朔川傷口不好都不記得疼。
每天都來我這犯賤。
真是的,怎麼是這種男人啊。
21
我著晏朔川口的傷口。
一按,滲出珠。
晏朔川倒吸涼氣,「嘶,輕點啊學姐,很痛的。」
我出耳釘,在他耳邊比劃。
晏朔川了,「啊這不好吧學姐,你把易揚送你的耳釘給我戴,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怪氣的調調,完全聽不出來他擔心易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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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一種,只要我敢送,他就敢戴上全網發特寫。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我拍拍他的臉,可惜道,「耳釘不適合戴在你的耳朵上。」
我用力,裂帛聲起。
晏朔川飽滿的彈出來。
他很白,是常年運下健康的白皮。
極品。
我拿起一個紅寶石耳釘。
晏朔川不笑了,「學姐你別這麼笑,我害怕。」
我掐住晏朔川的。
晏朔川面驚恐,「我靠,我靠,你變態啊?啊啊啊!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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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擒故縱。
這個燒男人!
「這樣啊,易揚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算了,我找他去。」
我作勢起,晏朔川叼住我的襬。
含糊道,「別,我又不是不讓你扎。」
我坐回他腹上。
晏朔川閉上眼睛,不時輕輕吸氣,「好痛,你輕點啊。」
「易揚就從不喊痛。」
晏朔川咬著,不說話了,偶爾從嚨裡溢位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