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寶石在他雪白的口更加耀眼奪目。
電話又響起。
我的手指正在晏朔川的犬齒。
有點不耐煩,「你是哥管嚴嗎?怎麼你哥這麼喜歡給你打電話?」
我接起,開啟擴音,遞到晏朔川耳邊。
晏朔川的口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到他下。
「唔、哥?」
晏行禮微涼的聲音著惱,「你又去找了是不是?」
我出手,往他口拭。
晏朔川漫不經心地笑,「是又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歡人家,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散了。」
「因為一個人就能散的兄弟關係,散就散了不要也罷……咱倆不散就行,誰管姓易的。」
「行,易揚過去找你了。」
晏朔川坐起來,上叮叮噹噹一陣響。
「臥槽!這句你怎麼不早說?!到哪了他?」
下一刻,門鈴聲響起。
22
說起來,這套房子還是易揚給我買的呢。
當初他想錄指紋,幸好我沒同意。
晏朔川裹著圍,圍底下不著寸縷,跪在地上,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
怪氣地嘲諷,「誰~管~姓~易~的~」
晏朔川毫無負擔,「你真是個壞人,你不管易哥,我管。」
男人心海底針,我懶得猜他咋想的。
我從背後抱住他,耳釘。
附在他耳邊,笑意盈盈,「比起他,我好像更喜歡你呢。」
門鈴聲越發急促,晏朔川一僵。
晏朔川輕輕把我手臂鬆開,「這不合適吧,嫂子。」
然後轉回房間換服。
我打開門,易揚焦慮地站在門口。
他衝上來,抱住我,微微發抖。
我回抱住他,聲說,「怎麼啦?」
易揚埋在我的頸裡,聲音悶悶的。
「夢見有賤男人勾引你,嚇死我了。」
寶寶,這不是夢哦。
男人後面還要加個們哦。
我的手擱在他後背上輕輕,「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我也反思。」
我第一次沒有 PUA 他。
我們人就是心,這麼久,我已經快要原諒他一開始的惡劣了。
「老婆你沒錯,全是賤男人的錯。」
臺階好像搬到我臉上了。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晏朔川施施然走出來,「好巧哦易哥,大晚上來找學姐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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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揚 0 幀起手。
一記狠的拳頭直直往晏朔川臉上砸。
力道毫不收斂。
晏朔川被打得偏過頭去,頂了頂腮,角溢位跡。
眼神暗了暗,聲音沉。
「易哥,衝上來就手,不太好吧?」
「老子打死你這個賤男人!」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塊。
都學過散打跆拳道。
素質都很好。
拳拳到。
晏朔川也惱了,裡不停地刺激易揚。
左勾拳,「像你這樣的妒夫,我是學姐我早就把你踹了。」
一拳攮晏朔川肚子上,「我老婆喜歡我的很,你去死賤種。」
踹易揚的,「誰會喜歡你這種下作的男人?騙兄弟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拳王自由搏擊賽,好彩喔。
你兄弟,來一拳!
晏朔川還不忘散發茶氣。
「學姐你看他,他衝進來就莫名其妙地開始打人,我就說他有暴力傾向吧,還汙衊咱倆清白!」
奇怪,晏朔川怎麼說得這麼言之鑿鑿。
他在委屈個什麼勁。
頭上那貓貓耳箍不摘,不是故意挑釁易揚的嗎?
易揚冷笑,手扯下耳箍,「賤貨,勾引我老婆,你不該死嗎?」
易揚眼裡的怔愣一閃而過。
笑死,他不會真忘了摘吧。
晏朔川漆黑的眸子轉向易揚。
笑容收斂,森森地說,「你幹了什麼,不會心裡不清楚吧?」
我適時表達好奇,「幹了什麼?」
易揚結上下滾,溢位冷笑。
嗯?劇推這麼快嗎?
無辜懵懂的我。
心虛張的易揚。
溼賤的狗。
場面僵持至白熱化。
晏行禮姍姍來遲。
23
晏行禮擋在晏朔川前。
易揚角,「晏行禮,你弟弟做了這種事你都要袒護他?」
晏行禮聲音很冷,「朔川他就是這個格,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者,難道你朋友就沒錯嗎?一個掌拍不響,我看樂在其中的。」
真是個好哥哥啊。
居然禍水東引。
我記住了。
你死定了哦。
易揚眼睛通紅,「我老婆善良又天真,什麼都沒有做錯,你弟弟賤得要死,居然勾引!哪個男人會戴這種東西大晚上跑去別人老婆家裡?」
晏行禮睜眼說瞎話,「話劇演出需要而已。」
我適時出聲,「什麼演出?誰踏馬給我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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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禮表僵住。
很快又調整過來。
「好了,你管好你朋友,我管好我弟弟,這件事到此為止。」
易揚拳頭握,做好一打二的準備。
「我的老婆完無瑕,是你的賤弟弟勾引的!」
聞寒竹姍姍來遲。
默默站在了易揚邊。
我的屋子一個站了四個人高馬大的帥哥。
火藥味熏天。
我有些煩了,「要打出去打,我累了。」
易揚委屈地看著我,眼裡冒出淚花,「老婆……」
晏朔川了牙,衝我燦爛一笑。
聞寒竹不聲地看了我一眼。
晏行禮一眼沒看我,拉著晏朔川走了。
總算清淨了。
我的論文快要收尾,申請名校 offer 已經在走審批。
大概還有一個半月我就準備離開了。
晏朔川和易揚再推一下就能徹底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