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早就知道他們打賭的事了吧。」
【答對嘍！可惜沒有獎勵哦～】
「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有些好笑。
我能有什麼目的。
我是害者好嗎？
電腦上浮現一行字，加大加的字型。
帶著十十的惡意。
【和你們一開始的目的一樣嘍。】
晏行禮崩潰地捂住臉。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做這麼大的表呢。
「你能不能別玩他了，放過他吧！」
「別吊著他了，好嗎？」
【是他來找的我，好嗎？】
晏行禮氣得口不擇言，「他來找你你不能躲遠點嗎？」
【憑什麼？憑什麼！我偏不，他來一次我玩一次！】
晏行禮聲音帶上慍怒，「你怎麼可以對他那樣？他也沒對你做什麼。」
【你歪屁歪到腦子都不要了？】
【你搞清楚，我才是害者。】
【你不拴好你的弟弟，來要求別人？】
晏行禮痛苦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想要什麼，我們補償你，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他？」
【等我玩膩了自然就放過他。】
「你什麼時候膩？」
【也許明天就膩了，也許永遠也不會膩。】
晏行禮絕地拔掉網線。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拿出手機，給他打視頻。
好一陣他才接起。
我笑著說，「我可以放過他。」
晏行禮聲音沙啞，「謝謝你，黑卡，房產，份，我們會補償給你。」
「我像這種人嗎？」
「對不起。」
「晏朔川長得太對我胃口了，既然你長得跟他一樣，那你就來代替他吧。」
「什麼。」
晏行禮怔愣呆滯的表出現在他那張臉上的時候，有些單純的笨拙。
看得我心大好，很有耐心地重復了一遍。
晏行禮果斷拒絕，「你瘋了？！不可能！」
「我還以為你有多寵弟弟呢，連這點債都不願幫他還嗎？」
對面長久沉默。
「長兄如父，他變這樣，都怪你不好好教他，你的責任才是最大的。他欠的債，就應該由你來還。」
我接著勸導，「你我都知道晏朔川是什麼人，我吊著他，他也就現在對我上頭，我不陪他玩了，他這麼驕傲的人遲早會跑，你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你可要儘快決定好哦，萬一吊著吊著，他真的上我了，他會比現在慘一萬倍，我保證。到時候，你在想做什麼可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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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永遠也不會上我，永遠也不用擔心被我傷害，不用擔心被我玩弄，永遠能冷靜地撤離。不是嗎？」
「陪我玩玩吧行禮哥，為了你最疼的弟弟。」
晏行禮聲音啞得厲害，「你瘋了。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29
我一掌扇到晏行禮臉上。
心大好，「行禮哥哥，一個掌拍不拍得響？」
晏行禮聲音沙啞，「響。」
我伏他口，笑道，「行禮哥哥，你好像是你們 f4 最大的誒。」
「不是，易揚比我大半歲。」
我輕笑，「我說的不是年齡。」
「你和晏朔川乍一看一模一樣，其實仔細看還是有差別的。」
「你的左眼下面有一顆淚痣，你更漂亮些。」
「我一眼就能分出來你倆。」
晏行禮雙臂遮住臉，「你不要再說了。」
我是個信守諾言的人。
晏行禮答應我之後。
我一個字都沒跟晏朔川說過。
不論他怎麼上躥下跳。
我始終將他當做空氣。
他不了，攔住我的去路。
「學姐怎麼不理我了？」
我無視他，往前走。
晏朔川攥住我的手。
我眼神一暗，冷下臉，「你真的好噁心。」
易揚衝出來，推開晏朔川。
晏朔川跌在地上，怔怔地看著我，忘了反應。
我沒空管他。
他哥哥還在家裡等我。
30
我喂晏行禮喝水。
「你的犧牲是有用的哦，易揚和晏朔川不打架了呢。」
晏行禮喝完水，伏在我肩頭，聲音還是沙沙啞啞。
「嗯。」
我抱住他的後背，手下的幾乎是立刻就繃了起來。
真給我掏到極品了。
晏行禮眼尾有一顆淚痣。
勾得冷漠剋制的臉多了一風。
他對這方面遲鈍得驚人。
我說話，他總是慢一拍才反應過來。
他冷若冰霜的臉上總是會出現懵懵懂懂的表。
平時目中無人的雙眼無知無覺地著勾引人的意味。
味極了。
晏行禮很會哭。
我沒想到。
這麼冷漠的寡言語的人，居然會有這麼多眼淚。
我掐著他的，調笑道，「你是水做的嗎？」
晏行禮又又惱。
額頭汗水落下。
抱著我一邊哭一邊做。
「你為什麼不能對我好一點呢？」
「你這個壞人。」
「你欺負我，我好痛，哪裡都好痛。……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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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心的嗎？」
真的好會哭。
他一下眼淚就啪嗒啪嗒掉。
他哪裡都要哭。
不他了吧，我去找聞寒竹。
他也要面無表地哭。
水喝多了，晏行禮微微發抖。
鎖鏈掙得叮噹響。
「我要上廁所，求求你，放開我。」
清淚流過淚痣，沒頭髮裡。
哭得忍又破碎。
我握住，安道，「一點也不髒，沒關係的。」
晏行禮眼眶憋得通紅，淚痣也泛著紅，越發妖異。
周一抖。
我反手上他的臉，「髒死了，這都控制不住，你是三歲小孩嗎？」
晏行禮崩潰地用手臂擋住眼睛。
「你怎麼能……怎麼能如此……」
31
給晏行禮發消息他過來。
今天該怎麼折磨他呢？
正想著。
晏行禮就到了。
一言不發地坐到我邊。
我坐到他上。
挲他漂亮的淚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