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放我們就同歸于盡。」
他眼皮一跳,把我放下,「玩兒去吧。」
下樓後,我媽正在刷短視頻賺金幣,好一會兒之後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在我?」
我角一,說道:「沒事了。」
等您反應過來,我的骨灰都裝盒了。
點點頭,一邊刷視頻一邊做飯,「待會兒你爸的朋友要來,你去把桌子收拾一下。」
我收拾了一下桌子,說實話,我爸是做什麼工作的我甚至不太清楚。
正想著呢,我家的狗跑去開門了。
我家狗的品種是拉布拉多,我爸給它取的名字是「拉很多」。
拉很多開了門,進來一個外國人。
我眨眨眼,難道我爸在外企工作?
沒太在意,片刻後又進來一個巫裝扮的人。
懂了,聖誕節主題活。
直到我看到一個當紅影星,他前不久才出席了奧斯卡,今天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我走上去問道:「您也是我爸的朋友?」
他笑著點點頭,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是他的。」
我爸有這麼神通廣大嗎?
我興地衝向地下室,我爸最喜歡睡下面了。
我喊道:「爸,快起來,你的朋友們到了。」
開啟燈,幾隻蝙蝠胡地飛。
我爸睜開眼,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紅,「知道了。」
看到紅,我下單了眼藥水,我爸這紅眼病是老病了,時有時無。
晚宴,我好奇地坐在一邊,我哥又不知所蹤了。
那位巫裝扮的人對我爸說:「上次見您,還是十字軍東征。」
我爸咳嗽兩聲,對我解釋道:「這是爸在遊戲裡的好友。」
難怪,這就能解釋了。
聽著他們談起遊戲,雖然不懂,但好像有意思的。
我媽在一旁看著,一言不發,只在結束後對我爸說:「今天你洗碗。」
而我要了一個大明星的簽名,已經在編輯朋友圈了。
閨第一個點贊,並評論了一個「哇塞」。
片刻後我公司領導評論道:「一眼假,譁眾取寵。」
我爸突然放下碗,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要去上夜班。」
我看了一眼時間,從十一點之後開始的夜班嗎?
合理!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發現領導刪評了。
果然,昨晚評論後一定發現簽名是真的,所以愧難當刪評了。我今天去公司就不能再提了,我怕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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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到了公司,我看到我的工位上多了一封道歉信。
看了看,整整一大篇全是手寫。
真意切,讓人潸然淚下。
我第一次發現領導的文章原來可以不用我來潤。
太了。
領導竟然能因為一個無心的評論做到這種地步。
昨晚一定沒睡好吧。
投桃報李,我決定答應領導前幾天說要砍我績效的事。
確實,部門裡有很多關係戶,我不該讓領導為難。
能寫出這麼赤誠的文字,我相信是一位好領導。
哎,當領導也不容易啊。
我敲響分管經理的辦公室。
裡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到我之後下意識回,「曉菲呀,有什麼事嗎?是冷了還是熱了,是了還是了?是椅子不夠還是桌子太高了?」
領導關切的話讓我心一暖,以前真是誤會了。
我深吸一口氣,「薛經理,你砍我績效吧!」
一,「你這是要砍了我呀。我報告都打好了,今年我不要績效,必須把你們的績效頂格發放。」
啊?
我想起我曾經跟閨說是老妖婆,我還是人嗎?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心充斥著懊悔與自責。
工位邊的另一位同事看著我,「績效被砍了?別太傷心了,今年你確實功勞很大,但天下的烏一般黑,去哪兒都是一樣,現在工作又不好找,忍忍吧。」
我搖搖頭,說道:「咱們部門的績效,薛經理說要頂格發放。」
驚了,「啊?原子彈從東邊升起來了?」
我看著,「咱們都誤會薛經理了,再找不到這麼好的領導了,寧願自己不要績效也要給我們發。」
更驚訝了,「不會吧?地球人打到三去為什麼不通知我?這訊息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拍拍自己的臉,「咱們對有太多偏見,不行,我必須在年底再幹出一點業績,才對得起的培養。」
同事仰著脖子四看,說道:「我早知道薛經理會川劇變臉,沒想到是這樣變。真要是這樣我哭死,大領導該不高興了。」
聽到這話,我擔憂地看向經理辦公室,要是我能為分憂就好了。
回家之後我看向我媽,「媽,今天他們果然為了績效的事爭吵了,你說我能為薛經理分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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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推了一下老花眼鏡,說道:「一定可以。」
老媽總是這樣無條件地信任我,可能都不太清楚職場的構。
刷著視頻,「呀,又可以提現了。」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總經理看見我就躲。
糟糕,他一定是因為年終績效的事不想理我了。
縱然他再恨我,我也得找他說個明白。
我把他堵在電梯裡,「鍾總,年終獎的事請您不要再為難薛經理。你要實在不想發,就把我的檔位調低吧。我點委屈無所謂的。」
「我有所謂!」他牙齒打,扶著牆角,「你先放我出去再說。」
我看著他,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