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有點小愧疚。
我點開訊息框,傳送道:「哥,在幹嘛?」
他十分鐘後給我回了訊息,「現在為了要錢連哥都得出口嗎?(一個瞪眼表)」
「要多?」
我發了一個大笑的表包,「我就不能有別的事找你?」
他回覆道:「你翻一下歷史記錄,看看自己有沒有找我說過其他事。」
我發了個尷尬表,問道:「明年你生日想要什麼禮?我用年終獎給你買。」
他:「(翻白眼表)有錢省著點花,下次找我金幣不給了。」
我點開一個流鼻涕的小豬表,正想發點什麼就見他回到:「不聊了,實驗室炸了我得去看一眼,這些學生太不省心了。」
我將容刪除,發了個:「好的。」
我媽織著說道:「你哥這幾年越來越了,想關心他都找不到理由。給他織的這件,還不知道他穿不穿。」
我笑了笑,「他不穿我穿。」
媽媽看著我,微微一笑,「有你的份,媽可不偏心。」
我站到窗前,此時我爸應該在公站上車了。
我們這個地方,地鐵還沒建過來。
周邊的房子因為地價太高,仍維持著幾十年前的模樣,都是兩層。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裡,還像年一樣矗立。
有不鄰居已經搬了新家,留著舊屋想賣個好價錢,又遲遲沒人接手。
我希這裡永遠不要變。
閨問道:「每平方賠償你八萬也不變嗎?」
我想了想,「那還是變一下吧,其實我喜歡高樓大廈的,前提是我爸媽同意。」
現代人誰和錢過不去啊。
我們這兩層樓加起來三四百個平方,一下就財富自由了。
正想著呢,前男友給我打來電話,「小菲,聽說你發年終獎了,借點錢給我。」
4
次日晚上,路邊燒烤攤,張珩著手。
我看著他,「又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準備打胎?」
他笑了笑,「哪能呢?要是這種破事兒我也不敢來找你。是生意上的事,我投資幹了點小買賣,臨時需要錢週轉一下。」
我和張珩算是和平分手,所以偶爾還會聊兩句。
我看著他,「我發年終獎的事你從哪兒知道的?」
他看著我,「你問到點子上了,其實我本不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單純,隨便一套實話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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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一眼,「算你厲害行了吧,不過你要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你找我借錢。」
他笑著把選單遞到我手裡,「所以這不是請你來吃飯了嗎?我再確認一下,你哥不在吧?」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老關心我哥幹嘛?」
他詫異地看著我,「你不知道?」
我搖搖頭,「我該知道什麼?」
張珩左右張一眼,說道:「你哥當年為了你,一個人群毆四十個。而且要求我去哪兒都得跟他報備一聲,我都被他管怕了。」
我看著他,「你淨瞎扯,我哥怎麼可能打四十個?」
他說道:「你別不信,當時班上不是有個生和校霸談嗎?」
我恍然大悟,「劉琳,被舉報那個?」
張珩點點頭,「就是,績特好,和你流年級前兩名。」
我有些迷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看著我,「你以前舉報過班主任賄。」
我眨眨眼,「越說越遠了,你再扯下去,得從盤古開天地說起。」
張珩說道:「兩件事是有關聯的,就因為你舉報了班主任,他被撤職了,但架不住他小姨子還在呀。」
我看著旁邊越聽越迷的服務員,隨便在選單勾了幾下,「先照這個上菜吧。」
他一臉憾地走開。
我說道:「你說咱們那數學老師?」
張珩點頭,隨即扭頭對鄰桌說道:「哥們兒,菸別在這兒,麻煩您出去。」
那人看了看張珩魁梧的個頭,默默把煙熄了。
我看著張珩,「關聯在哪兒呢?」
他湊近說道:「這數學老師為了給班主任報仇,當時跟那生說,是你舉報的。」
我驚道:「還有這種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他看著我,「你哥不讓我提,怕影響你考試,後來這事過去了,我也就沒提了。」
我想了想道:「數學老師這麼汙衊我,我過年高低得打電話嗆兩句。」
他擺擺手,「別了,當年你哥都理了,後來不是主辭職了嗎?就是被你哥嚇的。」
燒烤擺上來,小火溫著。
我看著他,「你說我哥一打四十是怎麼回事?」
他拿起一串,「用你的小腦瓜想一想吧,那生和校霸被迫拆開,人家得多恨你。你那天回家的路上,好幾輛麵包車,全都是帶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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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一白,我們高中離我家二十分鍾路程,我平時都是走回家的。
那會兒監控不像現在這麼發達,好些地方都沒有。
我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說道:「咱們那會兒雖然還沒談,但我早就對你有預謀了。」
我眯了眯眼,「你那時候雖然是班級裡的刺頭,但也算個好青年。」
他笑了笑,「那可不,我只是天生不學,後面為了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學,那是拼了老命。」
我撇了撇,「珩爺,您的重點又講偏了。」
他貧道:「這不是緒到了嗎?說回正題吧。」
我挑了一串香菇,輕輕一咬,「說。」
他砸吧一下,「當時我特關注你,所以對你邊這些事都有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