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人要對付你我能不管嗎?」
我看著他,「所以你單槍匹馬就去了?」
他嘿嘿一笑,「那當然沒有,我又不是鐵打的。本來想呼朋喚友,可人家一聽是和校霸刀子打架,沒有幾個敢來。但架不住我腦子活泛,猜猜我做了啥?」
我太悉他了,「報警唄,還能做啥。」
他點點頭:「對嘍,法治社會,千萬別和流氓團。」
我了,「還是沒說到我哥一打四十。」
旁邊的人豎起了耳朵,談話的聲音都變小了。
張珩說道:「別急,這事不是得有個發展過程嗎?當時我報警後就在路口蹲著,一方面得盯著他們的向,另一方面得盯著你,別讓你走進去。」
我點點頭,「後來呢?」
他看著我,「後來就給我看傻了。你哥,當時我第一眼看見他,遠遠就好似看到一個殺神。豁!赤手空拳,那氣場看得我發怵。我覺得他比那幫人更像是尋仇的。」
我看著周邊觀眾越來越多,笑了笑,「你就別添油加醋了,說得我哥跟水滸傳裡的人似的。」
張珩看著我,「我絕對沒瞎扯。」
有人說道:「您接著講,單我給你們買。」
我笑了笑,張珩這是講專場了。
張珩站起來拱手,「不是專業的,見諒,純講真人真事兒。」
我看著他,「你接著往下說吧。」
張珩稍微提高了下音量,「當時我瞧見了,我尋思攔一下吧。萬一校霸認出了你哥,連著一起打怎麼辦?」
我想了想,「你高中那會兒的型可攔不住他。」
我哥一米九幾。
張珩了汗,「你讓我現在去我都攔不住。你哥說道:我就是去找他們。那聲音,平地驚雷!」
我捂著臉,「你這也太誇張了。」
他看著我,「一點也不,我當時就勸道:『對方人多勢眾,都帶著有刀,你不是對手,而且我報了警,警察三分鐘就到。』你知道他怎麼說嗎?」」
我搖搖頭。
張珩拍了拍桌子,說道:「他說三分鐘就夠。」
觀眾捧場道:「豁!現代社會還有這號人呢?」
張珩越說越來勁兒,「那可不?只見他推開我,徑直走向麵包車,輕問:『誰是領頭的?』」
我點點頭,這個輕字很巧妙,我哥很大吼大。
Advertisement
張珩繪聲繪,「那領頭的也不清他的來路,從麵包車上下來,開始盤道:『姓甚名誰,有什麼外號?』」
張珩說著說著站起來,「咱哥說道:我陸城浩,陸曉菲是我妹妹,想欺負,先過我這關。」
我一時有些恍惚,腦中自匹配哥哥的畫面。
張珩後面的話我沒仔細聽了,只覺周邊的好聲一陣一陣,像是那年在海邊的浪。
我哥在浪濤中帶著我游回來,「你這個冒失鬼,沒那本事就別去救人。」
張珩講完,潤了潤嗓子,「太累了。」
吃完燒烤,我給張珩轉錢,「我覺得你別做生意了,改講單口相聲吧。」
他笑了笑,「那不行,這年頭無門無派,說相聲得死。這錢不白借,給你算利息。」
我同樣笑笑,「行,按高利貸算,九出十三歸。」
他搖搖頭,「高利貸法院不認可的。」
我們沿著路走,張珩看著我,「當初我父母反對,你說我再堅持堅持呢?我咬咬牙,咱們是不是修正果了?」
我看著他,笑道:「不是過去了嗎?」
他點點頭,「對,過去了。」
我笑了笑,「祝你早日找一個合適的人。」
他張開,想說些什麼,忽然瞪大眼睛,猛地把我拉開。
一條蛇從我邊撲過去。
不對,不是蛇。
是藤蔓!
在黯淡的夜空下,路燈接連開,黑暗層層遞進。
「我派蛇人尋找的對象,終于找到了。」
我眨眨眼,「你是來絕育的?」
5
張珩拉著我,「這個時候就別瞎扯了,趕跑吧。」
我和他一起狂奔,「我覺它是來找我的,要不咱們分頭跑?」
他說道:「別說話,省一點力氣。咱們得相信國家力量,往前有派出所。」
著他握得很的手,我點點頭,「好。」
往前跑,就連街邊的飯館都在接連炸燈,驚聲此起彼伏。
張珩手心發汗。
我問道:「張了?」
他道:「小場面。」
藤蔓在馬路上穿梭,不斷地將車輛掀翻。
我掰開他的手停了下來,「不跑了,會有其他人傷,你走吧。」
他的臉消失在滅掉的燈中,「我也不跑了,久了不鍛鍊,跑不了。」
我無奈地笑笑,「咱們打電話報警吧。」
他拿出手機,「手機也裂了。」
Advertisement
我苦笑一聲,「那很好了。」
黑暗一路延展過去,張珩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它。」
我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電影裡面不是經常有嗎?炮拯救世界。」
但很憾,反派沒有多說話。
我以微弱的視力著即將貫穿腦門兒的藤蔓。
哦豁!要死要死。
忽然間,它停住了。
一陣背,我扭頭看去,一個悉的人出現。
我哥緩緩走進,黑暗寸寸撕裂。
他走到我前。
張珩眨了眨眼,「有點太閃了。」
我哥看向前方,「我就知道你會來。」
黑暗中的存在問道:「你是誰?」
我哥說道:「蛇人是我送到亞馬遜的,它的基因被調整過,只對散發特定資訊素的人發。」
我想起蛇男在我和閨面前扭來扭去的模樣,真不怪我們想給他絕育。
黑暗中傳來迴響:「我來尋找祭品,只要就足夠,我們可以做個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