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你別做傻事,就是個婚俗流程,沒必要上綱上線。」
「晚了,我鹿臻不是包子。」
此時,我媽的人已經到了。
姥姥姥爺一馬當先,領著一群人浩浩地「殺」到村子裡。
隔著幾百米,就聽到姥姥憤怒的咆哮:
「敢欺負我閨,真當我老鹿家沒人了!」
「那土的老虔婆在哪,我非得撕爛的。」
不得不說,這潑辣勁一脈相承。
姥姥領著一溜老太太把那些嚼舌子、手賤的人全都教訓了個遍。
姥爺也帶著幾個八尺大漢把那些什麼火盆、爛椅子破板凳的砸了個稀爛。
甚至氣不過的他,手又給了大伯幾個大耳刮子。
「敢對人手,老子幹不死你。」
被教訓一通後,家的人不敢再找事,拽著我和大伯,訕笑著送我媽他們離開。
自那起,我媽再沒去過我家。
只有我爸,大年初二獨自回家拜年。
功把婆家幹了自己娘家。
03
離開村子後,我媽直奔民政局。
據說,當時我媽一秒也忍不了這種婆婆,覺得我爸騙了。
是我爸跪地上又哭又求了幾個小時,才心鬆了口。
畢竟又帥又高還會做家務的大專生。
在那個年代並不常見。
再加上這事之後,我爸對更好了。
由于我媽是獨生。
我爸就在姥爺家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其名曰一個婿半個兒。
不僅家務全包,掙得所有工資全部上。
在我出生後,心疼我媽遭的罪。
在出月子後,直接去醫院做了結紮。
知道了,專門跑到城裡,指著我爸的鼻子破口大罵。
「張偉明,你腦子被屎給糊住了,為了個母夜叉,竟然要斷子絕孫,你滾,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以後我死了也不用你給我哭喪,到了下面,我沒臉面對張家的列祖列宗。」
「有你這樣的兒子,就是我的恥辱。」
一旁姥爺聽到這話,眼睛亮了:
「既然兒子你不認了,那孫還要不,剛好我請大師取了幾十個鹿姓名字。」
我當場氣暈了。
就這件事。
我媽當笑話,繪聲繪講了好幾遍。
我都快會背了。
直到我18這年,考上了人民政法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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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書記主給我爸打電話,說這是全村的榮耀。
要開祠堂給我上族譜。
大伯和也發出了邀請,是我爸十幾年沒過的熱。
他一時昏了頭,買了「大包小包」求我媽帶我一起回去。
我爸舉著三手指:
「我保證,絕不會讓你娘倆一點委屈,而且,老婆你難道不想榮耀迴歸,打臉當初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親戚嗎?」
見我媽無于衷,他又看向我:
「寶貝閨,之前你不還好奇宗祠長啥樣,這次爸就帶你風祭拜。」
我抿著,看我爸這副可憐樣。
也忍不住替他求:
「媽,要不咱回去看看,我還沒見過老家人,而且我爸也可憐,都十幾年沒回家……」了。
在我媽的注視下,我聲音越來越小。
直到安靜一片。
我媽突然噗嗤一下笑了:
「行了,回就回吧,但老張我話先放這,要是誰敢給我不痛快我絕不氣。」
「放心媳婦,別說你,我也決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們。」
「我這次回去就爭口氣,當初他們嫌我閨是孩,不能上族譜,現在我閨出息了,我要看他們怎麼跪著求我閨上族譜。」
自我爸「贅」後,每年也不被允許進祠堂。
而他做生意小有就,氣勢遠遠與當年不同。
這句話讓他說得極有氣勢。
04
我們家都是行派。
商定好回去後,當天就收拾行李買機票。
在我爸畫大餅的保證下。
讓我對回老家有了幾分期待,卻不想接下來發生的事打破了我所有幻想。
我們到達老家時,已經接近飯點,我爸已經提前打了招呼。
但我媽仍覺得蹭飯不好意思。
買了不貴重禮,才登門拜訪大伯。
沒想到一進門,烏泱泱十幾個親戚扭頭直盯著我們。
飯桌上鋪滿了瓜子、花生,毫沒有開飯的意思。
其中一個吊梢眼大姨怪氣道:
「呦,城裡人回來了,張老太你家這二媳婦可真孝順,十幾年不回來就算了,現在還為了懶故意遲到。」
不是,這人誰啊。
怎麼一張就噴糞,管別人家的事。
我剛要懟回去,另一個坐中間的老太太發話了:
「偉他二姨,是我沒教好兒媳,讓你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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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就衝我和我媽喊道:
「老二家的,你還不帶著丫頭到後頭做飯,一點規矩都不懂,讓長輩們肚子等你們。」
呵,突然理解我媽的厭惡了。
裡說出的話沒一句我聽的。
「我爸早打過招呼,說飛機延遲沒法準時到,怎麼你們都不識字沒看懂嗎?」
「怪不得求著我上族譜,原來全族都是九魚。」
我微笑著反懟,一群人立馬變了臉。
特別是那個擺架子的二姨,手氣得直打擺子。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翠花你這孫主意太大,我管不了了。」
試圖挽留。
二姨直接擺架子,一擺手招呼其他幾個老太太一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