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著眼,笑著朝們打招呼:
「們慢走,剛好回去吃家裡剩菜。」
話音剛落。
幾人立馬像裝了馬達一樣快步離開。
屋瞬間死一般寂靜。
05
我爸見氣氛不對,立馬打圓場道:
「媽,臻臻是廚房殺手,我閨還小,糖和鹽都分不清,還是我去後廚幫大嫂做飯。」
一聽這話,老太太變了臉。
咬著牙,憤恨地盯著我和我媽:
「大老爺們做什麼飯,男人下廚會壞了財運。」
「引男八歲就會做飯,丫頭片子太懶當心以後沒男人要。」
我媽終于忍不住,想要懟回去,卻被我攔住。
我剛報了個辯論賽,天天練臨場反應力。
正好拿他們練練手。
「聽說大伯從不下廚做飯,那肯定是大富翁了。」
「那十年前朝我家借的十萬塊錢,現在不得連本帶利加補償地還我們20萬?」
「畢竟您財運好,這點錢不算什麼吧。」
我笑眯眯地開口,說出的話卻嚇得大伯一口水噴臉上。
「二十萬!高利貸都沒這麼高。
「小小年紀張口閉口就是錢,當心以後嫁不出。」
我歪歪頭,十分困道:
「說不會做飯嫁不出去,那我就要守好我爸的錢。」
「以免畢業了沒老可啃。」
「大伯, 你說我理解的對不對?」
見兩人氣得渾發抖,我默默翻了個白眼。
想PUA我,門都沒有。
現在社會誰不知道勸人結婚天打雷劈,我才不稀罕嫁人。
當個被爸媽寵的獨生總裁不香嗎。
06
我爸最終沒去廚房做飯。
老太太無法忍自己兒子下廚,就著姍姍來遲的姑姑一起進了廚房。
我則理直氣壯地和堂弟表哥一起組團打遊戲。
誰讓我是今天的主角呢。
大伯卻不服氣得一直給我找事。
「老二,孩子會讀書是好事,但也得注意形象,看那的,哪個男人會要。」
高中的時候,每天5點起12點睡,考試的力迫使我把痛苦轉為食慾。
高三那一年,就吃胖了三十斤。
雖然大學聯考後我就開始減,但畢竟時間短任務重,才掉了不到10斤。
看起來是圓潤一些,但絕對不難看。
大伯這話簡直是把我的臉扔地上踩。
我媽再也忍不了了,「砰」地重重放下水杯,睨了大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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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現在這社會對男要求都高,你有那閒心,不如多管管耀。」
「看那肚子胖的,不看臉我差點分不出哪邊是屁,哪邊是肚子。」
「我聽老張說耀連普高都沒考上,將來找工作,估計只能去賣豬了吧,畢竟往那兒一站,也不用腦,還能免費實宣傳一波。」
大伯氣的眼都紅了,他看向我爸:
「老二,你平時就是這麼管家的,讓人在外邊頂大伯哥的。」
我爸了鼻子,看似要給大伯道歉,說出的話卻是煽風點火:
「大哥,我媳婦兒是東北人,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但是我老婆說的也沒錯。」
「現在這社會不是拼能力就是拼值,耀這樣啥都沒有的,以後別說娶媳婦兒了,就是賣屁也不上他。」
聽到這話,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這段時間,我琢磨自賺零花錢。
偶然看見我爸又西裝筆,給我媽彈吉他,那手又白又修長。
就拍了視頻發到網上。
結果小火了一把,評論區被網友攻陷了。
其詳細容,不提了。
說多了,怕把我爸送進去。
反正,經過我爸對評論區的「細細研讀」,對各類基輔小說書和漫畫,已經略有所聞。
沒想到他居然在這裡用上了。
大伯剛開始還一頭霧水,真以為我爸是低頭認錯,但看我的表,他立馬琢磨過來。
「你,你,你老二,你……」
臉皮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得。
那樣子,彷彿一口氣就要背過去了。
幸好,老太太們端飯出來了。
不然,我真期待我爸再次「語出驚人」。
07
我和我媽剛要坐下,老太太突然走凳子,放到堂弟面前給他墊腳。
「咱家的傳統是人上桌不吉利,你帶丫頭去廚房蹲著吃,引男也在廚房。」
啥?
我掏掏耳朵,以為自己幻聽了。
這是哪個小腦被裹腳布蓋住的祖宗,傳下來的糟粕思想。
大伯則摟著堂弟,眯眼應聲道:
「弟妹,這人不上桌是傳統,做好你當媳婦的本分,別我們大過年手。」
比我反應更大的,是我媽。
一腳踹翻了大伯的椅子,「砰」一聲大伯一屁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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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家的,你瘋了?」
對方著痛,我媽卻視若無睹。
「憑什麼我和我閨要去廚房吃,你媳婦兒呢,人不上桌,們不該也一起去嗎?」
老太太和大伯娘心疼地去扶大伯,轉頭惡狠狠瞪著我媽。
「我閨生的兒子,老大家更是生了張家的獨苗,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還想和一樣上桌吃飯?」
「要怪,就怪你自己肚子不爭氣。」
我驚呆了。
是年紀大痴呆了嗎。
竟然敢這麼和我媽說話。
08
果然下一秒。
我媽冷笑一聲,一腳踹翻餐桌,一掌把大伯的頭呼在菜湯上:
「傳統尼瑪,當年大清滅亡把你拉下了是吧,敢讓我閨蹲著吃。」
「我就讓你們趴地上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