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長一頓說教把我剩下的話全堵在裡。
「就是就是，張家老二你家這丫頭也是倒黴，這樣吧，畢竟祭拜已經準備完全。」
「就讓堂弟替拜祖，耀是這輩的頂門長孫，讓他去祖宗們會更高興。」
其餘長輩七八舌，沒給爸媽講道理得機會，就把後面的安排定了下來。
大伯一聽這話，立馬把我爸媽推一邊。
興高采烈應下：
「我們這就去準備。」
12
什麼玩意。
月經不潔，那人都從石頭裡蹦出來嗎。
我氣笑了。
原本對祭祖沒有多興趣，但既然有人要搶，我還非要去祠堂瞧瞧不可。
這時，堂姐拿著個黑袋子回來了。
一看現場的狀況，傻眼了。
把我拉到一邊，小聲道：
「我不是讓你別宣揚嗎，來了月事是不能進祠堂的，更別說你這種正經跪拜的。」
本來人就只能在準備貢品時，小心從後門進去看一眼，來了月經就只能守在廚房。
又是又是汗的十分難。
我無語地翻個白眼。
開啟袋子卻發現裡面是被拆開的護舒寶。
我擰了擰眉：
「你從哪買來的衛生巾，都被拆了。」
堂姐嘆了口氣。
「咱村子裡沒幾個人家願意花錢買衛生巾，小賣部裡的全是散裝的，你用了不衛生。」
「你手上這包，是朝村裡有錢孩借的。」
「們知道你能進祠堂，都可興了，一個個都想送衛生巾給你，但都是散裝的。」
「結果你還是被發現了，又是男人們進祠堂。」
我拿衛生巾的手頓住。
心底莫名升起一酸意。
我使勁眼睛，突然瞟到堂姐盯著張耀被簇擁的神，裡面寫滿了羨慕。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引姐，你想不想也進祠堂看看？」
我湊近堂姐耳朵，輕聲地說出計劃。
堂姐直接驚地張大。
磕磕地：「這，這樣，真的好嗎，覺……而且二叔不會氣到打死你吧」
我笑了笑。
「怕什麼，到時候全推我上好了，至于我爹，他估計恨不得再添一把火呢。」
「更何況，他們找不到罪魁禍首的。」
13
三小時後，村裡男人集聚祠堂口。
問他們為何這麼晚。
這都多虧了我爸媽，一個悄悄弄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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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拿酒「賠罪」拖延時間。
而我已經在眾孩掩護下，拿著黑袋子，從後門悄悄進祠堂。
不得不說，這裡確實肅穆恢宏。
我一邊不停鞠躬跪拜，一邊從袋子裡掏出和孩們挨家挨戶找來的衛生巾。
仔仔細細、畢恭畢敬地滿整個祠堂。
特別是張姓祖宗。
把最新鮮那幾個衛生巾死死粘在牌位上。
保證他們能回憶起被媽媽生下時的溫暖。
潔不潔的。
讓老祖宗們切一下。
以後好託夢和子孫們深流一下。
我為了上高位的那些牌位，環顧四周，發現在最裡面的角落有個破椅子。
奇怪的是，椅子上綁著一繩子。
那繩子一直連到了裡面的牆角。
由于太黑暗，我看不到另一頭拴的什麼。
正打算把它挪過來，踩著它衛生巾。
村裡人突然到了。
嘈雜間我還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真糟糕。
原本我想著幹完後立馬逃回家。
等村裡人找兇手時。
我再裝作不知道地矢口否認。
反正全村上百個人，他們要是想抓出兇手，就要把我們全到祠堂。
法不責眾。
這樣我們不僅無罪，還能一下祭拜的氛圍，打破人不能進祠堂的「傳統」。
來不及離開的我，只能蹲在椅子後面藏自己形，這裡灰暗無應該不易被發現。
我著子，眯眼打量著門口。
那邊長輩們已經進了祠堂。
奇怪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張耀和村長他們，而是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男人。
村長和幾個叔伯都圍著他，表現恭敬。
我沒有看見爸媽的影。
那剛剛喊我名字的是誰。
下心中的疑，那邊已經發現了異樣。
14
從我角度看。
村長指著祖宗們的排位，子像電一樣打擺子，大伯直的脊背瞬間塌了下去。
他漲紅了臉，整個人都崩潰了。
「這是誰幹的，把這種汙穢之放進祠堂，大逆不孝，祖宗們恕罪啊——！」
「要讓我知道誰幹的，絕對打斷的。」
一時間。
祠堂裡什麼孝順經、訓、戒都冒出來了。
此起彼伏，彷彿人是什麼絕世禍害。
哼。
但凡我是他們的祖宗。
看到後世子孫連個正經大學都考不上，還有臉祭拜，不如拿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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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經說人屬。
剛好姨媽可以幫他們通通。
讓祖宗們罵死他們。
可惜那群人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虛心假意「懺悔」後。
他們開始大張旗鼓地找「罪魁禍首」。
15
全村人都被到了祠堂。
原本我還想趁離開，結果那群人守在了後門，生怕有人「畏罪潛逃」。
我只能繼續躲在椅子旁。
當所有人聚集在祠堂後，村長他們立馬發現了不知所蹤的我。
立馬猜到這一切和我有關。
大伯一掌扇過去，問我的下落。
但堂姐和其他幾個孩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