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最有可能為太子妃的尚書千金李芳如。
在選秀前一天自盡了,還是不著的上了吊。
第二天,我接到了進宮做太子妃的聖旨。
同日,一張紙條被放在了我的閨房,上面寫著「到你了。」
01
「小姐!小姐!」向來穩妥的婢小翠踉踉蹌蹌跑了進來。
「怎麼了?冒冒失失的?」
我看了一眼,沒有停下手中的繡品。
「尚書府的李二小姐沒了。還是...自己上了吊。」
「什麼?李芳如死了??」
訊息過于震驚,針一下破了手,可我也顧不上了。
「不是...明天就要真真正正做太子妃了嗎?」
李芳如,尚書府的千金。
雖然我們曾經並稱為京城雙姝,但並不是我的什麼閨中友。
相反,我們鬥法了好多年。
我看不慣經常有些大家聽不懂的話,還輕輕鬆鬆就能做出【雲想裳花想容】這樣的詩句。
也看不上我為大家閨秀卻會舞刀弄槍用蠻力。
可太厲害了,不止是詩詞,還有很多奇思妙想。
就是京中閨秀中最討厭的那種。
就在去年,宮中一道旨意,被選上了太子妃。
可沒炫耀,搶了我預定的裳首飾,還屢屢在宴會上點名我,就差真真當上太子妃讓我行禮。
「陳鳶,以後你怎麼也越不過我去了,真是沒勁,還以為大家世族養出的子有什麼不一樣呢。」
皇帝嫡出的兒子就這麼一個,國運風調雨順,離皇位真就板上釘釘的事。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李芳如會在不久後為皇后。
想不明白,論貌論家世論品,我哪裡輸給了李芳如?
為此,我氣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可,歡歡喜喜的等了一年,現在卻沒了?
我不自覺的都有些抖。
「怎麼...死的??」
「明明hellip;不曾與人結仇。」
02
這些事,不是小翠一個婢能知道的。
等到晚上,在花廳用膳時。
像來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娘,沒吃兩口便罷了筷子。
連連嘆氣「我還以為是做夢,芳如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麼就hellip;」
爹也是沉著臉「大理寺至今都咬死是自盡。雖說子不語怪力神,可這也太邪乎了。而且現下太子妃位置空懸。」
Advertisement
他們同時轉頭一臉愁容的看著我。
不說我也知道,雖說發生這樣的橫事。
但是太子妃是一定要找人做的。
我埋頭,喝了一口下眼前的魚脯湯,慢吞吞的說著「急什麼,李芳茹自己沒福分,就算真的是我,也不一定是壞事。」
「這下不只是太子妃位置沒了,連累李家也引得聖上不悅。」
這飯吃的極不安穩,除了我,父母都是草草的吃完去前廳議事。
他們說的沒錯,李芳茹不可能是自盡。
這種人,沒有這個勇氣。
太子府也不是什麼洪水猛,而是與我心心念念很久的面尊貴。
只是為了息事寧人。
這一晚,我夢到李芳茹趾高氣昂的端著冠「陳鳶,你跪下!」
突然又丟了這冠,變得驚慌失措,一件一件的將服撕扯了下來,不停地重復「不要hellip;不要hellip;hellip;」
「不要什麼?」
「不要殺我!」
我一下坐了起來。
03
第二天一早,我爹起了一大早準備去告假,想帶我們一大家子去山莊避避。
可他還沒出門,大太監總管就帶著聖旨來了。
「將軍,天大的好事啊。」
我爹臉都僵了,笑也笑不出來,也得扯著角接了聖旨。
雖然我們都覺得太子妃會落在我上。
但沒想到這麼快。
而且婚期定到了下個月。
我娘手都在「為何這麼快?這一個月準備婚期也太倉促了hellip;hellip;」
一旁的小太監冷笑了一聲「出了這樣的事,為了避免人心惶惶。想來將軍也是可以理解。」
太監總管呵斥了一聲「不像話,怎麼跟將軍夫人說話呢。」
爹娘便不再言語,只是恭恭敬敬給了賞錢,送走了宮裡的人。
這下,我娘的嘆息更是一個接一個。
我爹面凝重的看著我「如此反常,這其中,可能真有鬼祟。鳶兒,這事已經板上釘釘。只怕hellip;hellip;」
「我懂。」
「但是爹娘放心,我不是李芳茹那種手無縛之力的子。吳將軍將刃做了腰帶,我日夜不離,不會有事的。」
安完父母,我回到閨房裡。
手都在出汗,說一點不擔心是假的。
可是李芳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我還要接替為太子妃。
Advertisement
婢小翠正準備開啟窗戶讓我氣,卻驚呼「這是什麼??」
我走到窗邊看到了一個小紙條。
那是跡寫的「到你了。」
我驚出了一冷汗。
爹娘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氣的不行。
「趕查!!是鬼還是小!!一定要把人給我抓出來!」
「快去打聽打聽,李府到底怎麼回事,這不能讓我們鳶兒不明不白的就嫁過去啊。」
將軍府平日像鐵桶一般,怎麼會有人輕易能將紙條送到我的閨房。
04
定親之後,宮裡賜的東西源源不斷的送來將軍府。
我本不再外出,但大婚之前,我被皇后進宮了一次。
雖長著銳利的吊梢眉,但長時間的權力浸染,看起來就像個和藹的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