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生的玉樹臨風,如今年僅二十,跟大塊頭的謝元屹相比,更為斯文秀氣,也更為年輕,名方晉,至今未曾婚配。
見到我時,他穿著喜服略微有些尷尬地朝著行了個禮:「見過陳夫人,多謝夫人救命之恩,在下願以相許。」
我略微意外,沒想過他會穿著喜服來迎我,接的這樣快,驚訝之後是滿眼的驚豔之,他生得實在秀可餐。
在徐嬤嬤驚詫的眼神中,我很自然地手與他相握,問他:「給我做男寵的事,你可是自願的?你若不是自願,我隨時願意放你離開。」
方晉地點了點頭:「願意的,若非夫人相救,我娘現在只怕已經淪為營,而非遣回原籍。」
我對他的態度很滿意,是個知恩的。
春宵苦短,我任他拉著我關上了房門,房間只剩下我和他,桌上一對紅燭正在灼灼燃燒,很是應景。
今夜是謝元屹和沈如玥的房之夜,亦是我和方晉的房花燭之夜。
他謝元屹三十有六了,摟著不過二八年華的沈如玥時,我的懷著也正摟著年郎,這讓我多找回些許安,至在男人這方面,我沒有虧待了自己。
憑什麼他見異思遷,我就要獨守空房過日子,如今總算是公平了。
方晉雖然是讀書人,骨子裡著斯文,但到底年輕,力上比謝元屹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夜我們喊了三次水,竟我會到了多年未有過的閨房之樂。
天微微亮的時候,我扶著痠疼的腰肢,從房間裡出來時,徐嬤嬤立刻遞上一碗避子湯:「夫人可要飲用?」
我擺了擺手:「不必,方晉祖上學醫,他昨夜見我前已服了暫時不會讓我有孕的藥。」
徐嬤嬤這才鬆了口氣,生怕我弄出個孩子來,回頭在府上不好和侯爺解釋。
這方晉原是太醫之子,就是那位當眾診斷出沈如玥有孕的方太醫的兒子。
明明婚前做下苟且事,與人珠胎暗結的人是沈如玥,但事傳出去後,沈如玥卻把這一切怪在方太醫上,恨他不夠圓變通,讓自己失了清譽。
于是方太醫明明開的是保胎方子,藥到了沈如玥的府上時,卻被查出含有墮胎分,沈如玥、謝元屹雙雙施下,方太醫很快被革職查辦,最後冤死于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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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這個訊息時,讓我爹暗中救人,卻晚了一步,暗地裡塞了許多銀子,才救到了方夫人與即將被宮刑的方晉,而方太醫的尸早已被丟去葬崗餵狗。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況且我恰好缺個面首,讓人給方晉遞書信後,我們一拍即合。
他此生最大的目的,就是弄死沈如玥和謝元屹這兩個賤人,為他爹報仇。
我是謝元屹的原配妻子,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況且我生得豔,又保養得宜,他跟了我並不虧,還恰好能暗中報復謝元屹,所以我在書信中一提這件事,他立刻就答應了。
我們不只是房花燭夜,也是在向那二人復仇……
06.
回到府上一番梳洗後,天大亮,我來到前廳時,那二人還未到,徐嬤嬤本想讓人去請,畢竟今日這府上除了我,還有許多親戚都特意早早地過來,等著認識郡主這位新婦,好結一番。
我沒讓徐嬤嬤去請,于是大家就乾地坐在前廳等著,沈如玥沒有讓我失。
為了顯示在謝元屹心中特別重要,竟在這種重要的時候,纏著謝元屹給畫眉,一遍不好看,又卸妝重新畫,等他二人到前廳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親戚們半天等不到沈如玥的新婦茶,原本是要走的,但沈如玥唱了這麼一齣戲,怎能沒有觀眾。
我做主讓親戚們都留下來用過午飯再走,是以等沈如玥拉著謝元屹姍姍來遲時,撲了個空,前廳裡空空如也,親戚們已到飯廳落座,等著開飯。
兩人自知理虧,只好匆匆趕到飯廳,謝元屹原本對我的安排有些不滿,認為我故意不派人去喊他們快些到前廳來,是為了看好戲。
然而他在見到飯廳裡大家溫聲談,對他並無不滿的形後,臉頓時緩和了不。
一頓飯下來,謝元屹為了表示對親戚們白等一上午的愧疚,無論是誰來敬酒,都來者不拒,很快就喝趴下了。
原本還打算讓謝元屹下午陪出門一趟的沈如玥,見他喝這樣,很不高興地一甩袖,不等客人告辭,先行離開了飯廳。
大家表面上不說,心裡對這謝元屹的這位平妻,實在是沒有好印象,不人都歇了結的心思,反過來誇我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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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玥走了,這謝元屹只能我做主給安置了,我雖厭惡他,但還得做些表面功夫。
讓人將他扶回了我的院子,見他酒醉後睡得跟死豬一樣沉,我也懶得再搭理他,只下人進屋為他換蓋被,一番伺候,我則躲到兒的房間繡花去。
等下午謝元屹酒意快醒了,我才回到他的邊,假裝在旁邊伺候了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