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醒來,見我守在床前,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張開來:「夫人,你可是守了我一天?」
我沒回答,而是笑著遞上一直溫著的醒酒湯:「侯爺,先喝點醒酒湯吧!晚膳馬上就好。」
然而不等晚膳做好,沈如玥一聽謝元屹信了,之前對他不管不問的沈如玥立刻猶如蒼蠅一般討厭,不等下人的通傳就闖了進來,拉著謝元屹回了的院子,說是想他了。
謝元屹對此十分用,明知道這是沈如玥爭寵的手段,還是跟走了,毫不顧及我的。
我知道他現在對沈如玥還有新鮮,正是喜新厭舊的時候,我也並不著急去與沈如玥爭個高低,笑著目送他們如膠似漆地離開,來日方長……
07.
接下來的幾天,我料想得不錯,沈如玥府後,亟立威。
不但第二日就隨意尋了個由頭,打死了一個送茶的使丫鬟,還日日勾著謝元屹,不許他來我院中,甚至吹枕邊風,找謝元屹要掌家權。
謝元屹被吵得煩了,便過來問我的意思,我好脾氣地表示,正好累了,想要掌家權,就拿去吧!
我正好歇一歇,趁著兒子在書院小住,我正好帶著兒去莊子上好好休息一番。
謝元屹準了,高高興興地把掌家權給了沈如玥。
可沈如玥如此驕縱,本不是那塊材料,為了日日跟謝元屹樂,如今有了掌家權,什麼都要採買最好的。
出門要踩著綢地毯上馬車,每日要喝山泉水泡的雨前龍井,洗澡要用牛沐浴,房間裡用的椅子全換了紫檀木,每一餐安排了十幾個菜,吃不完就倒掉,比宮中的貴妃還會樂,不到一個月,沈如玥就發現府中的收支已經難以平衡。
但可是郡主啊!的王爺爹有錢,收支不夠了,一開始直接回王府找父王要,可沒多久,收支不平衡再次出現,沈如玥不好意思再回王府要,只好開始剋扣府中下人的吃穿用度,用于自己揮霍。
時間一長,下人們便不了,一個個無打采的,幹活也不再用心,不是打翻了杯子,就是哆哆嗦嗦地發抖。
謝元屹一問才知道,打翻杯子,是被的,郡主剋扣他們的吃食,自己卻吃著山珍海味,得下人們杯子都拿不穩,哆哆嗦嗦是被冷的,郡主剋扣了他們做冬的錢,給自己買了一櫃子的狐皮斗篷,各種各種款式的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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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被人知道了,他會被政敵參一個治家不嚴。
謝元屹這才想到我,他記得以前我管家的時候,從來沒出過這麼大的紕。
連夜親自去莊子上將我和兒接回來,這掌家權,也回到我手中,為了表示對我的歉意,他表示這掌家權以後不再會有變,後宅的事,都只能是我管。
沈如玥為此跟他鬧了一通,但這一次謝元屹沒有繼續哄著,而是和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當夜謝元屹睡在了書房,在旁伺候了他好幾個月的寧忽然對他道:「侯爺,奴婢有孕了,已然兩個月了。」
謝元屹很高興,當即要抬做姨娘。
沈如玥這才發現謝元屹竟然在娶門前,就有了寧,頓時大哭一場,可寧還是被謝元屹抬做了姨娘,寵程度,不亞于沈如玥。
沈如玥原以為等生產完後,能重新伺候謝元屹時,就沒寧什麼事了。
然而一個月後,沈如玥剛生下侯府的次子謝珏,在坐月子期間,謝元屹忽然又看上了沈如玥邊的陪嫁丫鬟銀鈴,抬為了通房。
銀鈴進了書房,每日為謝元屹研墨,頂替了寧的位置,繼續為謝元屹紅袖添香,一時間了謝元屹的新寵。
等沈如玥出月子時,謝元屹見產後胖了不,再想到銀鈴那年紀那段,頓覺索然無味,象徵地去了沈如玥那幾次後,便更喜歡宿在銀鈴。
沈如玥慌了,一邊要防備有孕的寧,一邊要和現在最得寵的銀鈴爭奪謝元屹的寵,還要防著我這個謝元屹的結髮妻子在背後放冷箭,分乏,自顧不暇。
08.
這日沈如玥主端著羹湯去書房尋謝元屹,謝元屹見是,只冷淡地擺了擺手:「湯我待會兒再喝,你先回去吧!」
沈如玥還想說什麼,銀鈴忽然開,將一塊糕點毫不避諱地塞進謝元屹的裡:「侯爺,這是奴婢親自做的糕點,好吃嗎?」
謝元屹笑著了銀鈴的指尖,然後直接將人抱坐在自己的上,兩人當著沈如玥的面,調起來。
沈如玥瞧著這一幕,只覺得心如刀割,渾渾噩噩地離開了謝元屹的書房,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個不停。
很清楚,已經被謝元屹厭倦了,就如同謝元屹曾經厭倦我投向懷抱那樣,現在謝元屹喜歡的是銀鈴,那對謝元屹的算什麼?為他生兒育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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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賤,算活該嗎?
失魂落魄的路過花園,恰巧遇到優哉悠哉地在涼亭品著冷酒的我,忍不住質問我:「侯爺也冷落于你,你都不會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