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貴妃打死在冷宮後,我回到了現代。
聽聞那不可一世的帝王發了瘋,誓要找回一個冷宮婢。
「昭昭就算是死,也不能離開朕!」
後來,宋城越時空找到了我。
「昭昭,跟朕回去。」
他命令我,不容我拒絕。
下一秒,他被我妹妹綁在椅子上,一口氣扇了二十個掌。
妹妹笑著把刀遞給我:「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人,想怎麼殺都行。」
刀落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那見人就跪的病終于治好了。
1
穿越到大悟的第二十三年,我「不慎」打翻了貴妃送給冷宮裡「姐妹」的桂花糕。
「昭......小桃衝撞貴妃,仗責五十。」
宋城溫地呵護著「驚」的月貴妃,輕而易舉地定下了我的刑罰。
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裡卻要說:「奴婢謝聖上賞罰。」
雷霆雨皆是君恩。
冷宮裡跪了一地宮人,無人敢為我說話,卻也無人上前。
杖責五十,對于一個子來說實在是重了些。
其實我很想告訴宋城,不是這樣的,真相不是這樣。
月貴妃跋扈,這冷宮裡哪來的的姐妹,那桂花糕是自己打翻的。
畢竟一個五年前差點做了皇后的婢,心裡忌憚。
我想說,但我知道我不能說,我也不敢。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說是我便是我,這是宋城教會我的道理。
「陛下,五十大板會不會重了些,畢竟小桃曾是您的......」
月貴妃嘲諷地看著我,用口型說出了最後三個字。
「暖床婢。」
宋城將月貴妃摟得更了些:「數你心善,不過是個冷宮雜役,過往之事,莫要再提。」
見無人上前,宋城冷喝一聲:「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帶下去行刑!」
冷宮五年,我和這裡的宮人相得還算融洽,他們不忍心,但天子發話,誰敢不從呢。
好在這五十大板並非要當著宋城的面打,大家放放水也就過去了。
「六。」
......
「十九......」
「公公這是沒吃飯?」
月貴妃並不打算放過我:「陛下,我說什麼來著,這群賤骨頭,奉違。」
帶著皇帝折返,彼時小路子已經打了我十九個板子。
「十九板,怎麼一點傷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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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拆穿的小路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小路子不遵聖意,拖下去打死吧。」
月貴妃笑著說,眼神一刻不離宋城,眼瞅著宋城沒有反對,鬆了口氣。
宮裡的宮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各宮中掛了名的太監宮不可隨意打殺,倒是冷宮裡的,死了便死了,連一點水花都不曾有。
眼看著小路子要被拖下去,我匍匐到宋城腳邊:「求陛下放過小路子!
「他並非不遵聖意,只是前些日子右手傷了,使不上力!」
宋城探究地看著我:「昭昭,朕讓你記住的,你全忘了。
「主子的命令,無論對錯,都容不得奴才違抗。
「你是這樣,他也是這樣。」
他不打算放過我們,竟命人當眾打死小路子。
「這便是奴才奉違的下場,都看明白了沒?
「小桃,他是因你而死,你可知錯?」
我跪在地上,全麻木得很。
好不甘心,即使在這裡生活二十三年,為奴五年,我依舊不甘心。
二十三年啊,我穿越來的時候宋城只是一個被皇叔陷害廢為庶人的廢皇子。
我是他孃的兒,也是唯一一個留在他邊的人。
我們被扔出宮外自生自滅,為了活下去,我陪著他行乞,陪著他竊。
七歲的我們不信命,所以在他十七歲那年,靠著先皇舊部勢力終于殺回皇宮,奪回了屬于他的一切。
那時的他對我說:「昭昭不是奴婢,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奪回權力的那一天,有個世家嘲諷我的出,他說:「昭昭是未來的皇后,誰敢對不敬,朕就殺了誰。」
可後來,我沒有皇后,反倒做了他三年的侍婢,五年冷宮宮。
哦對,那個世家正是如今的月貴妃。
3
月貴妃聯合幾個世家大族反對立我為後,最初宋城還在和他們對抗。
直到國師夜觀天象,斷出宋城邊有一異世靈魂,若任由此靈魂強大,來日必反噬天子。
「輕則天子疾病纏,重則......天下易主。」
宋城沉默了。
剛穿越來的那一年,我也曾抱有天真的幻想,以為自己是主,會和男主相知相。
所以我把自己的世告訴過宋城,只告訴過宋城。
宋城不再提立我為後的事,只將我帶在邊,作為宮,暖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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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到權力的可怕。
他納了月貴妃,只封為貴妃,那時候我還騙自己,他沒有立皇后,說明......
說明什麼呢,說明他忌憚月貴妃的家族,說明他還沒遇到合適的人選。
總之,與我這個婢無關。
宋城登基的第二年生了一場大病,幾月都不見好,宮一度傳言他快駕崩了。
還得是國師,他一眼就看出是我這個異世靈魂衝撞導致。
「陛下將此帶在邊,還讓其承恩,實在是......」
總而言之,我這個暖床婢的份還是太過「尊貴」。
這一次宋城沒有猶豫,直接將我扔去冷宮。
「顧昭昭賜名小桃,以後闔宮上下誰敢對小桃好便是意圖謀害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