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敢的,一個賤男人而已。」
妹妹不滿宋城的態度,再接再厲地打了他幾下。
「打累了吧姐。」遞給我一把刀,「用這個。」
尖銳的刀鋒對準宋城的那一刻,他終于慌了。
「昭昭,你別衝......
「這些年是朕對不住你,但朕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知道的,貴妃的母家把持朝堂多年,朕......」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刀已經抵在他的🐻前。
「昭昭啊,你媽給你買了些東西,快來接一下,爸爸撐不住了。」
是爸媽的聲音,我好像突然從夢中驚醒。
妹妹毫不慌,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
開門只見購袋不見男人。
「昭昭快,你爸爸要被......咦,是南月啊。」
爸爸沒見到我,目向妹妹後看去。
媽媽也進來了。
他們看著我拿著刀正準備扎宋城。
完了,爸爸媽媽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心狠的殺👤犯......
我剛想丟掉刀,卻聽見媽媽說:「這孩子,報復別人好歹提前說一聲啊,我們出現得怪唐突的。」
「孩子他爹,走。
「接著搬,別打擾到孩子殺👤。」
11
這場景別說是我,宋城也蒙了。
他著急地大喊:「不許走!朕命令你們救朕!護駕有功者,重賞!」
我爸關門前翻了個白眼:「傻吧。」
短暫的曲並不能改變什麼,在宋城的怒罵之下,我一刀扎進他的腰子。
當初流亡的時候,我為他擋過刀,如今,勉強算還我的。
至于殺死他,現在還太早。
他不把我過的苦個遍,怎麼配死呢。
看著昏過去的宋城,妹妹給在外面待命的醫生男友打了個電話:「進來治療吧。
「不用給他打麻藥,人沒死就行。」
囑咐完自己爹男友,妹妹神認真地看向我:「姐,你會怪我擅作主張嗎?
「心理醫生說要讓你忘記過去,要避免看見那些能引起回憶的東西。
「但我覺那樣只是逃避。
「只有報仇,只有以牙還牙地對待那個傷害過你的人,解決掉病源,病才能好。
「所以我組了個團隊,專門研究時空穿越。
「終于在今天把這個男人給你抓來了。
「你會怪我嗎,姐?」
我怎麼會怪呢,剛剛刀扎進宋城的那一刻,我能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心中消散。
Advertisement
是我過去二十三年來對王權社會的恐懼。
「爸媽怎麼說,他們允許你做這些?」
妹妹將聊天記錄拿給我看:「爸出的錢,媽找的人。」
我笑了,有這樣的家,我有什麼理由走不出影呢。
12
宋城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我們把他轉移到地下室,爸媽和妹妹在那裡搭建了一個臨時工作點。
除了一些儀外,裡面是滿滿的刑,都是曾經間接或直接作用在我上的。
宋城被捆在十字柱上,妹妹將一個奇怪的攝像頭對準了他。
據我爸說,這是他們研發的,可以時空播放的攝像。
「開始吧。」
宋城不明白我們要做什麼,只一味地要我們立刻放了他,不然他必定殺我們。
「昭昭,現在放了朕,朕......可以不跟你計較。」
蠢貨。
隨著機開始運轉,黑的地下室逐漸變了大梧宮殿的上空。
「只是投影,昭昭不要怕。」
媽媽擔心我見到故地會害怕,特意提醒我。
妹妹拿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神降罰,爾等凡人還不速速出來覲見!」
不知是哪個小太監瞅見了天空上被架著的帝王,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去報信了。
「找到陛下了!找到陛下了!」
幾日前,宋城在下朝的時候突然昏迷,臨倒下地時候還滿臉微笑地說著什麼「終于找到了」。
「昭昭,朕來接你回家。」
聽聞周丞相當場臉就綠了。
誰不知道昭昭是他們周家想盡辦法要除掉的妖。
更何況,那顧昭昭早就死了,被自己兒下令打死的。
醫束手無策,宋城這昏迷得實在是蹊蹺。
「倒像是靈魂出竅。」
一群臣子研究來研究去,最後得出的結論竟是陛下的魂被我這個小鬼給拘走了。
他們正準備開壇作法,滅了我這個小鬼迎回宋城呢。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我們選擇的是全城投影,不宮裡的大臣,就連普通的百姓也能看見。
古人迷信,百姓更甚。
「神,是神現了!」
丞相斷言的小鬼論被推翻了,畢竟哪個小鬼可以做到天化日之下挾帝王出現在雲層呢。
見人都到齊了,妹妹再次開口:「神下凡,本想福澤蒼生。
「奈何帝王昏庸,任小人汙衊神,神在人間盡欺凌。
Advertisement
「是以,神震怒,拘帝王罪魂至上界。」
「爾等認為當罰否?
媽媽將鏡頭對準宋城。
宋城臉蒼白,早已被布條塞住,哪還有半分君王氣質。
「罰,罰,罰!」
百姓永遠是最單、純最容易煽的,就像當初他們被丞相欺騙認定我是妖一樣。
現在,他們又將我捧為神。
周丞相面鐵青,但面對真正的「神蹟」,他不敢輕舉妄。
看著影像裡呈現的局面,我笑了:「宋城,他們都說要罰你呢。」
眼看著「罰」的聲音愈演愈烈,爸媽僱來的演員以輕紗蒙面,境「摘」下十字柱上的宋城。
宋城被在一個窄凳上,而我手握著一長的子緩緩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