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宥安猛地起:“老婆,茵茵那邊的事很急,我下次再好好陪你。”
不等姜念汐回答,他抓起外套便匆匆離開。
姜念汐本也沒想回應他,只是緩緩起,將服一件件重新穿上。
黑暗的房間裡,手機螢幕亮了亮。
【老人,你耍心機讓宥安回家又如何,我還不是一個電話又搶走了他?看到熱搜上的評論了嗎?我很快會轉正,而你會被掃地出門!】
姜念汐忍的屈辱淚水終于落下,可眼底卻帶著一空的笑意。
因為,不是要被掃地出門。
而是,不要傅宥安了。
傅宥安一夜未歸,第二天回來時,帶著凌茵茵。
“老婆,茵茵在外面被人針對,我不放心,讓在這裡住幾天如何?”
傅宥安的語氣裡帶著試探,他想知道,姜念汐能大度到什麼程度。
畢竟帶小三登堂室這樣的事,對哪個原配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凌茵茵上前拉住姜念汐的胳膊:“姜小姐,有我一起來伺候宥安,你也能輕鬆點,你就收留我好不好?”
脖子上是新鮮的吻痕,眼底是滿滿的挑釁。
只等著姜念汐失態破防,將推倒。
可姜念汐最後悔的,便是上次被刺激,罵下賤,害慘了親人。
死死控制緒,扯了扯角:“好,以後就安心住下吧。”
凌茵茵錯愕地看,一臉見鬼了的表。
姜念汐卻安地拍了拍的手背,吩咐傭人:“來記一下淩小姐的喜好,務必讓住得舒舒服服。”
凌茵茵勉強一笑:“謝謝姜小姐。”
傅宥安狠狠地愣住了。
眼前“妻妾和睦”的場景,本該如了他的心意,可他心底那莫名的心慌,又湧了上來。
姜念汐竟能大度這樣?真的,還他嗎?
正要開口,助理急匆匆跑進來。
“傅總,昨晚擾淩小姐的兩個男人已經找到了,他們說......是太太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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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姜小姐做的?”凌茵茵驚呼一聲,“宥安,你說會嚴懲傷害我的人,這話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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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汐心中一凜。
看到凌茵茵眼底的算計,什麼都明白了。
“不是我做的。”
就算傅宥安再怎麼喜新厭舊,十幾年的陪伴,他應該明白不是這樣的人。
果然,傅宥安蹙眉:“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我就知道,你不捨得懲罰。”
凌茵茵的聲音瞬間染上哭腔。
“你知道昨天我被那兩個男人追趕時,有多害怕嗎?我也沒想把姜小姐怎麼樣,只想讓到外面罰跪一會兒,讓會一下我在寒風裡有多冷多無助。”
“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在床上說命都給我,可說到底還是偏袒......”
傅宥安看凌茵茵哭得梨花帶雨,只覺心疼。
他神幾經變幻,最終強行拉著姜念汐去了別墅的後花園。
“你就在這裡罰跪吧。”
姜念汐一顆心沉了下去:“你竟然不信我?我說了沒做過,一切只是凌茵茵自編自導的!”
傅宥安沉默半晌,突然說:“我知道。”
姜念汐驀然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老婆,你的為人我很清楚,茵茵這點小心思也瞞不過我。但終究是被人罵了小三,了委屈,只是想要些安全。沒名沒分跟了我,這點小小的要求,我總歸是要滿足的。”
傅宥安嗓音低沉,帶著他一貫的從容不迫。
一字一句卻如最尖銳的刀,生生撕開了姜念汐的心。
原來比不被相信更痛的是,明知無辜,卻依然為了另一個人,要定的罪!
看到姜念汐臉慘白,整個人搖搖墜,傅宥安終究有些不忍。
他放了聲音:“你最近都大度的,就再讓讓,好不好?回頭,我送你一套珠寶。”
說完,傅宥安才意識到,這是他哄凌茵茵的招數。
而姜念汐總是會狠狠將那些珠寶砸在地上,哭得傷心絕:“你明知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之前那個一心一意我的傅宥安!你把他還給我,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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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招對姜念汐本沒用。
傅宥安正想重提薑母的醫藥費,卻發現黯淡的雙眸,似乎短暫地亮了一下。
“不用珠寶,直接轉賬給我吧。”
話落,姜念汐不再看他,徑直走到花園的草坪上,緩緩跪下。
時值冬天,冷風刮在臉上,颳得渾發冷,心口冰涼一片。
可春天時,也曾坐在他親手為打的秋千架上,飛揚地看滿園春。
夏天時,驕如火,他剝下一顆顆晶瑩的葡萄送口中,齒間滿是沁涼甜。
秋天,當金黃的樹葉紛紛揚揚落下,他的吻也一次次落在上,說他想這麼親一輩子。
可如今,他口中的一輩子,是來所有傭人看罰。
是將凌茵茵裹在他的大裡,寵溺地問:“茵茵,這下相信我有多你了吧?”
凌茵茵笑得而甜,突然踮腳吻了一下他的。
他非但沒有閃躲,反而當著所有人的面,加深了這個吻。
姜念汐閉上眼睛,在這一刻,似乎有什麼碎了。
是曾執著捍衛的,還是的驕傲和尊嚴?
不想深究,因為在生死面前,這些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