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三年的婚姻,竟然抵不過他對沈瑤的盲目信任。
“陸思”深吸一口氣,“如果我說,沈瑤一直在騙你呢?”
“你閉!”陸思猛地抓住的手腕,“不許你汙衊瑤瑤!”
顧清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但沒有掙扎:“你知道嗎?那天在樓梯上,是故意摔下去的。”
“你胡說!”陸思的手更加用力,“瑤瑤的差點就死了,會拿自己的命來陷害你?你還敢說這種話。”
“你去查啊!”顧清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去查的病歷!去看監控!陸思,你寧願相信一個騙子,也不願意相信你的妻子嗎?”
陸思鬆開手,後退一步:“顧清,你讓我噁心。”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進顧清的心裡。看著陸思厭惡的眼神,突然笑了。
“好,很好。”掉眼角的淚水,“陸思,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
轉離開,腳步踉蹌卻堅定。後傳來陸思的聲音:“顧清,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第4章
“搶救無效,宣佈死亡時間......”
醫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顧清扶著牆,才勉強沒有摔倒。陸走了,那個總是慈祥地“小”的老人,就這樣離開了。
猛地回過頭,陸思衝了出來。他的眼睛通紅,像是要滴出來。
“顧清!”他一把抓住的領,“你滿意了嗎?走了,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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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看著陸思猙獰的表,覺心臟被撕了碎片。
“是你害死了!”陸思的聲音嘶啞,“如果不是你......”
“不是我......”顧清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沈瑤......”
“你還敢提瑤瑤?”陸思猛地將推在牆上,“顧清,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對你那麼好,你怎麼下得去手?”
顧清的後背撞在牆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但已經覺不到疼痛了,因為心裡的痛比這更甚。
“陸思,”輕聲說,“你真的覺得,我會害嗎?”
陸思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收:“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證據?”顧清苦笑,“你所謂的證據,就是沈瑤的一面之詞嗎?”
“閉!”陸思怒吼,“不許你汙衊瑤瑤!”
顧清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三年的婚姻,竟然抵不過他對沈瑤的盲目信任。
“呵呵......”
“陸思,你就是這樣,從來選擇的都不是我。”
說完轉離開,顧清沒有回頭。知道,這段,終于走到了盡頭。
顧清蹲在醫院門口,淚水模糊了視線。夜風很冷,吹得渾發抖,但已經覺不到寒冷了。
記憶不控制地湧上來。想起第一次見到陸的場景,老人慈祥地拉著的手說:“小啊,以後你就是我的孫媳婦了。”
想起每天給陸按時,老人總是笑著說:“思那孩子有福氣,娶到你這麼賢惠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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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陸教做陸思最吃的紅燒,說:“那孩子刁,就吃這個。”
每一幕回憶都像一把刀,狠狠進的心裡。
“對不起,......”顧清把臉埋進膝蓋,“是我沒用,沒能照顧好您......”
路過的行人投來異樣的目,但已經不在乎了。這一刻,只想放縱自己痛哭一場。
不知過了多久,淚水終于流乾了。顧清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星星很亮,就像陸的眼睛。
“小啊,思那孩子就是太固執,你要多包容他......”
陸的聲音在耳邊迴響,顧清卻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包容了他三年,可是......”輕聲說,“可是有些人,註定是捂不熱的。”
顧清站在陸的像前,手指微微發抖。照片裡的老人慈眉善目,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彷彿下一秒就會像往常一樣,拉著的手說:“清啊,來陪說說話。”
“你還有臉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後響起,顧清渾一,轉過,對上了陸思佈滿的眼睛。他穿著一黑西裝,襯得臉愈發蒼白,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思,我......”
“閉!”陸思猛地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對你那麼好,你怎麼下得去手?”
顧清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我沒有......”
“你還敢狡辯?”沈瑤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來,妝容緻的臉上帶著譏諷,“監控都拍到了,就是你在陸藥里加了東西,你還想汙衊我......”說著,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顧清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瑤,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麼?”沈瑤打斷,眼神冷,“我只知道,是你給下了藥,害藥相沖,監控都拍到了......”
“我沒有!”顧清掙扎著,“監控裡拍到的人明明是你,是你下的......”
“夠了!”陸思一把將甩開,顧清踉蹌著後退,撞在了供桌上。供桌上的香爐晃了晃,香灰灑了一地。
“跪下。”陸思冷冷地說。
顧清抬頭看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思,你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