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沒有以後了。rdquo;
蘇晚打斷他,ldquo;你怎麼做都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rdquo;
陸崢想要衝進去,卻被裡屋傳來的父親的痛哼聲住。
第2章
陸父躺在床上,臉憋得通紅,顯然是又到了要翻的時候。
ldquo;瞅瞅你那點出息!連個人都管不住!還不進來伺候老子!rdquo;
陸崢嘆了口氣,回了屋。
沒過多久,村長就帶著兩位德高重的老人來了陸家。
陸崢剛把父親翻完,正被母親指著鼻子數落:ldquo;你看看你找的好人!我跟你爸都這樣了,說不做飯就不做飯,良心被狗吃了!rdquo;
見村長帶人進來,陸母才悻悻地閉了。
村長把來意說清楚,陸崢這才意識到蘇晚是真的要跟他斷得乾乾淨淨。
ldquo;不可能,我們自小定親,這門婚事只是遲辦的幾天。rdquo;
村長嘆了口氣。
ldquo;蘇晚這孩子我們自小看著長大,對你們陸家也算是盡心,寒冬臘月裡要洗你們一家人的裳,天不亮就去地裡幹活,回來還要熬藥餵飯,伺候癱瘓的糟老頭子大小便hellip;hellip;現在是文明社會,講究個你我願,既然不願意了,這門婚事就作罷。rdquo;
ldquo;村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dquo;
陸父原本趴在炕頭,聞言立刻來了神。
ldquo;我們家這些年供吃供住,不知道倒了多錢hellip;hellip;況且我們陸崢以後是要做首長的人,有這麼個潑婦媳婦兒說出去都丟人,崢兒,爹做主,休掉!rdquo;
陸崢看著蘇晚。
可蘇晚只是拉著臉坐在那裡,一句話不說。
他有點生氣,蘇晚這次回來真的是太鬧騰了。
就因為一個名額,大吵大鬧竟然還拿婚約作要挾。
ldquo;蘇晚,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這麼鬧嗎?我可是不會去哄你的!rdquo;
蘇晚角扯出一抹冷笑。
ldquo;我也最後說一次,我是真的要跟你們家斷絕關係,一個月後,我會搬出去,再也不回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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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被嫌棄的表傷到,拿起筆大手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
ldquo;我等著你哭著求我的那一天。rdquo;
事一了,蘇晚沒多待,徑直回了自己的小偏房。
而陸崢的歸隊計劃,卻被打了。
他本打算這兩天就回部隊,現在蘇晚撂了挑子,家裡兩個病人沒人照顧,他只能暫時留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陸崢被迫接手了蘇晚的活兒。
給父親、翻、理大小便,給母親熬藥、做飯。
從前這些事都是蘇晚做得妥妥帖帖,他從沒過問,真上手了才知道有多難。
剛給父親換完尿布,又聞到嗆鼻的臭味。
冬天的厚服重得他一個大男人都洗不。
村裡已經問了一圈,一聽說要伺候兩個生病的老人,大家都在搖頭。
即便有個點頭的,那報酬也抬得老高。
父親也就罷了,可母親還跟著鬧。
明明只是胃不舒服,不能下地,不能幹活,飯也不能做,碗也不能洗。
實在被陸崢說得沒辦法了。
拿起掃帚掃掃地,剛幹完活就說頭暈,就要上躺著。
才幾天的工夫,陸崢就不了了。
服上沾滿了汙漬,手上也蹭出了紅印子。
而蘇晚,已經揣著包袱去了縣城。
從包袱最底層,翻出了一個小小的布包,裡面是母親臨終前留給的唯一念想。
一隻小小的金鎖。
上輩子為了給陸父看病,這個金鎖被抵了藥費。
這一次,還是決定把鎖抵押,要上學,需要錢。
可惜,也只得了八十塊錢。
了兜裡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得多賺點錢,不然學費和生活費本不夠。
蘇晚想幹自己的老本行。
上一世,為了補家用。
常常天不亮就進山採藥。
藥販子二狗是的第一個貴人。
練地買上二兩豬,開啟了二狗的渠道。
ldquo;你以後有藥就來這裡找我,可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只收好藥。rdquo;
蘇晚點點頭。
伺候了陸父一輩子。
認識不草藥,去後山採點藥來賣。
足夠上學的生活費。
找好了路子,決定先回家。
第3章
蘇晚剛走到陸家院門口,就被守在那裡的陸崢逮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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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頭鎖,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ldquo;你這幾天去哪了?你知道我一個人有多忙嗎?rdquo;
蘇晚白了男人一眼,並不打算跟他說話。
陸崢有點慌了。
他以為涼幾天蘇晚,會哭著求自己,沒想到反倒是自己到了的不容易,是自己離不開。
他上前一步,擋住了的路。
ldquo;我想了一下,你可能是沒有安全,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領證,然後等我再找機會帶你去大院,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rdquo;
蘇晚看向他,只覺得諷刺。
傷悲
眼底全是譏諷。
ldquo;結婚?領證?陸崢,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已經當著村長和老人們的面,斷得乾乾淨淨了。rdquo;
ldquo;那不過是你一時鬧脾氣!rdquo;
陸崢提高了音量,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地辯解。
ldquo;薇薇必須得到這個隨軍的機會,男人是為了救我死的,我欠的。你就不能大度一點,諒我一下嗎?rdquo;
ldquo;男人為你死,是你欠的,跟我有什麼關係?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