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想要馬上見到林晚棠。
車子開進村裡,剛剛在院子裡停穩,楚澤琛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車。
警衛員完了任務,被楚澤琛放了假。
林可欣聽見汽車的聲音,連忙從房子裡走出來,一見到楚澤琛就撲了過去。
雙手摟住楚澤琛的手臂,輕輕地搖:“澤琛哥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給我帶禮?”
楚澤琛神有點不自然,他忘了給買禮。
從前每一次他去學校接回家,都會給帶禮。
後來他將安排進軍區醫院,每次見面時他也會給帶禮,這回卻是忘了。
林可欣搖著他的手臂撒:“我不管,那你現在就帶我去買吧,剛好你還要給我買雪花膏呢。”
楚澤琛沒拒絕,和林可欣兩人上了街,買了雪花膏。
結賬時楚澤琛讓售貨員又拿了一份,林可欣善解人意地說:“太浪費了,澤琛哥,先買一個就行,這個用完再買吧。”
楚澤琛淡淡說:“不浪費,給你姐姐買的。”
售貨員臉上笑意僵了僵,楚澤琛利索地付了兩份的錢,售貨員連忙把東西打包好遞給了他。
林可欣眼裡閃過一抹錯愕,隨即又挽上他手臂:“好啊,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飯吧。”
楚澤琛又被拉著到了國營飯店。
林可欣在盤子裡挑挑揀揀:“國營飯店的紅燒做的越來越膩了。”
楚澤琛腦子裡想到的卻是林晚棠,他從來沒有帶來過這裡吃飯,家裡做飯有也總是會留給老人和孩子吃。
這麼想著,楚澤琛讓營業員打包了一份紅燒。
林可欣作頓住:“瞧我都忘了,瑞霖最喜歡紅燒了。”
楚澤琛說:“他吃的夠多了,這份帶回去讓你姐姐嚐嚐。”
林可欣垂下眼皮,味同嚼蠟。
吃晚飯,楚澤琛看了看時間:“走吧,該回家了。”
林可欣心裡的嫉恨快要滿出來,可面上還是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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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楚澤琛是發了哪門子的神經,怎麼今天句句不離林晚棠。
按下心裡的緒,陪他一起回去。
正巧遇到楚家二老接了剛放學的楚瑞霖回家。
楚瑞霖一看見他就撲了過來,用力抱住他的。
自從那天放火之後,楚瑞霖每個晚上都會做噩夢,可是小姨說沒關係的,小姨說等他爸爸回來,就可以給他做媽媽了,他爸爸不會怪他。
楚澤琛彎腰抱起他,楚瑞霖迫不及待地開口:“爸爸,媽媽走了,現在小姨能給我做媽媽了嗎?”
楚澤琛腦中驚雷炸響,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是心裡那一直被下的不安在此刻無限放大。
“你說你媽媽走了?什麼意思?”
楚母嚷嚷起來:“還有什麼意思?人家看不上我們老楚家,也不想跟你這個團長了,拋夫棄子逃走了!”
楚澤琛手上頓時了力,楚瑞霖一屁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楚澤琛卻像是沒聽見,呆呆站著。
都在胡說什麼?林晚棠有多他,他比誰都知道,怎麼可能會走?
第10章
楚瑞霖一哭,林可欣馬上將他抱了起來。
楚母罵罵咧咧:“你摔我寶貝乖孫做什麼?是那個小賤人自己不知好歹要走的。”
這話提醒了楚澤琛,他眸冷冽,瞪著楚瑞霖:“是不是你又惹生氣了?”
楚瑞霖哭聲頓住,可他不敢說防火的事,林可欣輕輕拍他的後背安著。
楚瑞霖起膛梗著脖子:“我沒有!走了就走了!走了就不會有同學再罵我媽媽是破鞋!走了小姨就可以做我媽媽了!”
楚澤琛抬手就要揍他,林可欣作快,抱著楚瑞霖後退一步,手上了。
楚瑞霖覺到的鼓勵,大喊:“我要小姨做我媽媽!我才不要破鞋做我媽媽!”
楚澤琛再也忍不住,一掌揮向孩子。
林可欣眼裡閃過一抹亮,迅速轉,接下了這一掌。
楚瑞霖沒被打到,卻哭的更大聲了。
楚母連忙接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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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欣含著淚看向楚澤琛,楚澤琛皺眉,眉宇間是心疼和懊惱。
他匆匆說了句對不起,轉就上車,發車子離開了。
他不信林晚棠走了,可是剛剛那一聲聲“破鞋”像一尖銳又細的針,扎著他的心。
那件事,是楚澤琛沒有幫,他明明知道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可他為了讓向自己低頭,親手給冠上了這樣的罵名。
楚澤琛想要去找林晚棠,可是他卻突然發現,他對似乎一點都不了解。
他不知道有什麼朋友,不知道平時會去什麼地方。
他本不知道去哪裡找。
天漸漸暗了,楚澤琛漫無目的地晃盪,最終還是回了家。
他在車裡坐了許久才下車,已經是深夜了,家裡人都睡了,可廚房裡還亮著燈。
楚澤琛愣了愣,想起從前只要他回來,不管多晚,林晚棠都會為他煮一碗面。
他眼睛亮了,掀開廚房的門簾,進去看到的卻不是林晚棠。
林可欣臉上蹭著麵,正在手忙腳地麵,見他回來,出溫婉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