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接了一百兩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指天發誓道:「這男嬰白白,假以時日定我男風館的頭牌。」
安排好一切後,
我和碧華這才姍姍回到侯府。
陸衛瀟大老遠迎上來,見我和碧華兩手空空地回來,
臉瞬間垮了下來,瞪大雙眼,旁敲側擊道:
「令月,你晚了兩個時辰回來,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遇到什麼事啊!」
「就是路上馬車顛簸,有些累,我先回屋休息了。」我敷衍了他幾句,
便和碧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陸衛瀟見我遲遲不說出孩子的事,急得出了一頭冷汗,
扭頭去了馬房。
片刻後,他從車夫那得了說辭,
這才進正房詢問我關于孩子的事:
「令月,今日駕車送你去靈山寺的車夫說你回府路上撿了個孩子,那個孩子呢?」
他強裝鎮定,
但微微抖的手指早已出賣了他。
急不死你!我心咒罵了他幾句,
面上卻平靜無波:「那孩子送去我娘家了。」
陸衛瀟聞言,攥袖,急切道:
「撿到孩子為何不帶回府讓為夫看看?要不明日一早我陪你回娘家看看你撿的孩子。」
我面帶笑意,故意刺激他:
「不必了,我子不適,這幾天就不往娘家跑了。」
「我撿的那孩子你也不必看了,母親邊伺候的嬤嬤看孩子白白胖胖的,想抱回家養,我就給了。」
陸衛瀟聽我把他的兒子送給了僕婦,
心裡急得像被火燒火燎般難,
忍不住拔高聲調:「你怎麼能隨隨便便把孩子送人,萬一孩子的親生父母找來怎麼辦?你還是趕把孩子要回來比較妥當。」
我合起賬本,直視陸衛瀟:
「夫君為何如此關切這陌生嬰孩?」
陸衛瀟被我盯著,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立馬斂去緒,恢復以往和悅的態度:
「為夫只是擔心那嬰孩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來,屆時得知我們把孩子給了奴僕養,會壞了我們侯府的名聲。」
我輕笑出聲:「夫君,你多慮了!這孩子的襁褓留了書信,道明了這個孩子親生父母窮苦,養不活這孩子,這才棄在山裡。」
陸衛瀟生怕他的野種在僕婦手裡遭罪,
不管不顧地繼續糾纏:「令月,要不我們收養這孩子吧!這孩子是你去靈山寺路上撿的,說不定是上天見我們多年無子,特意送給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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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嘆了一口氣,
大方道:「你想養這孩子,我沒意見。」
陸衛瀟聽到我這句話,皺的眉頭鬆懈下來,角忍不住勾起一笑意。
可我下一句話,把他氣得臉漲紅。
「可惜這孩子已經被嬤嬤抱去儋州了,這嬤嬤的子都在儋州盧家那一支做事。如今嬤嬤年五十,我母親已允許回儋州和子團聚,現在馬車早已駛出盛京。」
「什麼?」
「儋州路途遙遠,這麼小的孩子怎麼經得起長途跋涉的苦。」
陸衛瀟激得破了音,恨不得立刻快馬加鞭把孩子追回來。
我自是要全他,便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
「夫君,要不你現在騎馬出城,說不定還能把孩子追回來。」
得了我的允許,
陸衛瀟頭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見他跑沒了影,碧華這才進來稟報:
「小姐,馬廄裡的馬匹全下了豆,保證讓他在城外吃大苦頭。」
碧華說完,似是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陸衛瀟的下場,
忍不住咯咯一笑。
見碧華笑的開懷,我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03
陸衛瀟因為太過著急,獨自一人騎馬出城。
行至荒山,馬兒吃下的豆生效,
邊跑邊拉,速度慢了下來。
陸衛瀟見馬兒越跑越慢,于是不停地揮鞭猛馬屁。
馬兒肚子疼得厲害,又被陸衛瀟打,
當即不幹了!
原地發狂把陸衛瀟甩了出去。
好巧不巧,陸衛瀟從馬背上飛出,撞到一顆大樹,
驚嚇到了盤在樹杈上的蛇。
蛇到刺激,迅速彈出蛇頭咬了陸衛瀟一口。
陸衛瀟撞在樹上斷了兩肋骨,又被蛇給咬了,
從樹上滾到地下,臉正好在馬兒的排洩上。
馬糞糊了滿臉,堵住了鼻腔。
這讓他連張呼救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就在他奄奄一息時,被路過的獵戶給救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ldquo;禍害千年。rdquo;
第二天,
獵戶把渾是傷的陸衛瀟送回侯府。
我強忍笑意,讓碧華給了獵戶五十兩白銀,
隨後命小廝把陸衛瀟抬進臥房。
晚上,陸衛瀟醒來,
一張說話,五臟六腑都在疼。
給他診治的大夫,是我盧家的家醫盧。
得了我的命令,盧使出傳家針法,放大了陸衛瀟的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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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疼痛下,
他還是強撐著說話,讓我把孩子接回來。
我本就是要把孩子接回來的,
便點頭應下:「我這就傳信讓嬤嬤把孩子送回來。」
「但是儋州路遠,一去一回起碼要費一月時間。」
陸衛瀟得了我的保證,忐忑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我心想,一個月後,
你還能認出自己的兒子嗎?我很期待...
04
一月後,
我從娘家抱回嬤嬤在儋州給我找的棄嬰。
陸衛瀟強撐著,要抱著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