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他傷口還沒養好為由,拒絕了。
陸衛瀟當下沒說什麼,
但晚間卻屏退僕人,悄悄去了孩子住,掀開襁褓檢視孩子腳底。
見到腳底有一顆紅痣後,他長撥出一口氣,眉眼帶笑。
心滿意足地把孩子放回搖籃裡,
喃喃自語道:「我的兒啊!你要快些長大,用盡那毒婦的人脈,吞掉的嫁妝,好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我在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我倒要看看,這輩子反過來,我用你侯府銀錢,養大我的兒子。
最終得知真相的你們,究竟是何?
陸衛瀟確認了孩子的份後,
便安心把孩子給我養,
見我把孩子照料的很好,他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這天,我甩著撥浪鼓逗陸知昱玩,
陸知昱是我給這孩子取的名字。
我們母子玩的正高興時,碧華進來告知我婆母回府了。
婆母兩個月前出府,說是去城南的私莊上休養。
但有上一世記憶的我,知道婆母離府兩個月,
是為了照看陸衛瀟的外室雲平安生產。
直到今日,雲坐完了月子,才回府。
05
我放下撥浪鼓,起去婆母的院子請安,
行至院門,
就聽裡面傳出一道尖利的聲音:
「天殺的!我的翡翠屏風,玉壺春瓶,天青釉瓷,翡翠福鐲,碧玉環,繞珠赤金纏釵,鎏金嵌寶頭面......哪去了?」
這聲音正是我婆母的,
至于口中那一大長串的珍奇對象,則是我的陪嫁。
我重生回來的第一天,
就讓碧華把我的嫁妝全收回了我的私庫中。
陸衛瀟見我來了,厚無恥道:
「你是怎麼看家的?母親才離府兩月,院裡的貴重對象全不見了。」
「你趕給母親一個代。」
我眼眸冷淡,緩緩開口:「我收回自己的嫁妝,有什麼好代的?」
「你們侯府莫不是窮瘋了,連我的嫁妝都要私吞。」
婆母雙眼淬毒,指著我呵斥:
「什麼你的?你是陸家婦,嫁到了我陸家,嫁妝自然歸我陸家。你趕把我的寶全搬回來,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懶得和他們這對不要臉的母子掰扯,
從袖中拿出阿姐給我的令牌遞給碧華:
「去順天府衙請趙大人來給我做主,我倒要看看你們陸家違抗國法,侵佔兒媳嫁妝,究竟是何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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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法規定侵佔方嫁妝,府會強制追討回財產,並杖三十。
陸衛瀟這個朝中人,自是一清二楚,
若是鬧大了,保管讓他屁開花。
他看碧華大步出了門,
急得破了音:「不準去,趕給本侯滾回來...」
碧華充耳不聞,直接跑沒影了。
陸衛瀟命他的隨從趕去追...
婆母還在一旁罵罵咧咧,說我不孝,忤逆丈夫,
吵得陸衛瀟頭疼。
「母親,你夠了!侯府這麼多對象不夠你用的,非要令月的嫁妝。」
「此事傳出去,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陸衛瀟咆哮出聲,吼得婆母一愣愣的。
隨後朝著我一臉愧疚:
「是為夫不對,剛剛沒搞清楚,就責怪你。」
「你趕把碧華那丫頭回來,此事鬧大你作為我的妻子,面上也無。」
話音剛落,
陸衛瀟剛派出去的隨從慌張地進來稟告:
「侯爺,不好了,碧華騎馬去了順天府,小的沒攔住。」
陸衛瀟咬牙切齒,甩了隨從一掌:
「你個廢,你不會騎馬去追嗎?」
06
順天府尹趙大人事務繁忙,
便派他的副手盧錦堂前來理婆母侵佔我嫁妝的事。
盧錦堂是我的堂弟,外號ldquo;大喇叭rdquo;
陸衛瀟見來人是他,臉愁得像隔了夜的醬茄子。
他深知讓盧錦堂理此事,不出一天,
我父親母親,甚至整個盧氏家族都會知道他陸家用我嫁妝的事。
陸衛瀟強歡笑,
試圖用一桌好酒好菜把此事矇混過關。
盧錦堂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
從碧華手裡拿過嫁妝單子,滿府溜達替我清點嫁妝。
「這這這...全給我搬走。」
一個時辰後,
從陸衛瀟書房,婆母院子裡,
將我前段時間的嫁妝全搬到了我的私庫。
並且敲打了陸衛瀟一番,
我這婆母是妾室上位,目短淺,財如命。
見自己院子被裡裡外外地搜刮了一遍,
當即撒潑打滾,指著盧錦堂罵:
「你個土匪,憑什麼搬走我的寶貝,趕給我抬回來。這些寶進了我陸家就是我的,用得著你個外人手?趕給我滾出去。」
盧錦堂輕蔑一笑,嚴肅道:
「侵佔兒媳嫁妝,杖三十。辱罵朝廷命,掌二十。我念在你是長輩的份上,就讓你兒子陸衛瀟替你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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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一聽陸衛瀟要被責罰,
梗著脖子大喊:「我兒可是三品侯爵,你也配罰他?」
聽這話,我心忍不住發笑,
自從陸老侯爺去世,陸家便日漸衰敗。
陸衛瀟繼承爵位後並沒有做出什麼實績,
有仗要打,他第一個告病休養。
皇上煩都煩死他了,多次在我阿姐面前說他是個飯桶。
要不是陸家的爵位到他這一輩就斷了的話,
皇上早把這爵位回收了。
也就婆母看不清楚,把這爵位當個寶。
陸衛瀟眨眼向我求救,我當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