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一把捂住了蠢的鑰匙的兒子的,還在我爹的目落在他上之前,迅速調整好了表。
「自然,」他故作大度地點點頭,「伯父支援你,我可以第一個接盤查。」
「爹……不行……」
他往蠢笨兒子背上一拍,悄聲說:
「怕什麼?我們沒留下證。」
「不是,爹,我……」
「來吧,就從我兒子搜起。」
侍衛板著臉走上前來,一,兩,到了一簪子。
他捧著簪子上前,由宮人辨認。
宮人:「是小公主的簪子!」
爹爹:「拿下。」
父子倆雙雙被人扣押。
連我都沒有想過會如此順利。
看著他們,我在心底由衷地嘆:
「世上還是蠢人多啊!」
16.
他們被人押到爹爹面前。
伯祖父漲紅了臉,氣得咬牙切齒:
「你藏那玩意兒幹啥!」
「爹,昨天把我推水裡,我尋思著辱一下呢!」
「對了,水裡!」
伯祖父頓時來了神。
他看著爹爹,冷冷一哂:
「若非你指使你的兒暗害我的兒子,我又怎麼會對下手?」
他斜睨著議論紛紛的群臣,提高了音量,憤憤然地指責爹爹:
「一直以來,你對我們一家恨不能趕盡殺絕。先帝當初分明是要傳位于我的!我才是他的兒子!可為何最終皇位會落到你的手上?其中難道沒有貓膩嗎?」
「沒有。」
爹爹的頭應該真的很疼,他一直擰著眉,聲音也沙啞。
但他還是說了:
「先帝嫌你太蠢。」
「……你!」
「不許罵我爹!」
小小的蠢東西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撞得侍衛一個踉蹌,但又很快被制住,摁在了地上。
「我爹沒說謊!你這個暴君!就是你迫害我爹,還指使你兒殺我,我們為了反抗才綁了的!我有證據!我知道的名字!」
爹爹用力了眉心:
「只是知道名字也不算……」
「是李爺爺!!!」
「?」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回。
震耳聾。
「李爺爺!是李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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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沃趣!震撼首發!】
【吾腹腹。】
【笑得小生囧架架囧囧架,快哉快哉,應在江湖悠悠。】
【先皇在地底下快把棺材板錘爛了吧,當初就說了不傳位給傻 der 不傳位給傻 der 的,非要在這兒丟人現眼。】
彈幕笑作一團,太廟裡的氣氛可不太和諧。
爹爹慢慢放下手,盯著地上的兩個人:
「我兒呢?」
「……」
「我再問一遍,不回答,我就挖了這個小崽子的眼睛。」
「然後是耳朵、鼻子、舌頭,再剁手剁腳,搗泥。」
他彷彿想起什麼,笑了一聲:
「你們難道沒聽過一首詩嗎?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眾人不明所以,唯獨太傅猛掐了一把大。
爹爹一抬手,侍衛的刀應聲出鞘。
「我兒呢?」
「且慢!」
下頭的大臣裡,有個不怕死的站了出來。
「陛下如此對待親,未免太過殘暴,會寒了王室宗親——」
正殿另一側的王室宗親齊刷刷地搖頭。
「……會寒了臣子——」
太傅「啪」一掌甩他臉上。
年至六旬的老太傅,哆嗦著手,著他的額頭,一一個紅印子:
「你沒孩子嗎?」
「你沒這麼聰明伶俐、活潑可的孩子嗎?」
「你沒這麼聰明伶俐、活潑可、善良純真、人見人誇、能當繼承人的孩子嗎?」
「你要是聽不懂道理,老夫也略懂一些拳腳,你嗯啊的聽明白了嗎?」
大臣被嚇得癱在地,喃喃幾句後,醍醐灌頂:
「繼承人?」
他看了一眼上頭面鬱的暴君,又想起太傅口中「善良純真」的繼承人小公主。
「皇太?」
他麻溜地爬起來,朝著上頭的父子倆啐道:
「你們就該死!」
伯祖父見大勢已去,也不再負隅頑抗。
他瘋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
「你殺了我吧!那你就殺了我!我死了,你的兒也會一起跟著死,等我到地獄裡見到,我弄不死這個小野種!」
我聽著他的話,竟覺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口像堵著什麼東西,又像在被火燒,齒間彌漫著淡淡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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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了?
我的意識有些渙散,一會兒飄到東,一會兒飛到西。
我已經很難再去注意爹爹的神,也不知道他對伯祖父做了什麼。
直到。
直到我側的那口箱子不堪重負,在一陣「吱呀吱呀」的持續響後「砰」的一聲炸了開來。
裡頭蹦出個人。
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他大喊:
「勇敢太監王公公救駕來遲了!!!」
然後一把掀開了我所在的箱子。
外頭的日亮亮的。
在我及久違的暖意之前,我驟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我的世界熄了燈,陷無盡的、漫長的黑夜。
18.
我是一個公主。
無父無母,在冷宮裡長大的公主。
我從小就知道這一點, 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的人有很多。
可當我再次回到我悉的冷宮, 看見院墻裡端坐的人時,我還是忍不住愣了神。
「姮娥,過來,傻站著幹什麼?」
我總是去那片池塘, 因為那裡有著最亮的星星。
如今星星降落于我眼前, 我卻踟躕不敢前。
「你不想娘親嗎?」
嘆了口氣, 徐徐走來, 牽起我的手:
「娘親很想你,一直都很想。」
「娘親在天上看著我們姮娥, 覺得我的兒怎麼那麼棒?聰明、勇敢又善良,只需要旁人一點小小的點撥, 就能明白怎麼救下的父親。」
「你已經改變了結局。

